到最后,周婕也只能说这一句话,她就是一个大写的佩服。 “迟灵儿直接卷走了家里大部分的财产,连店铺的东西都不放过,然后玩消失。女儿也不要了!” “儿子和外孙女,把别的东西都抢走了,甚至连老宅的房契都给偷走卖了,迟老夫人,他们还真是一个大写的惨!” 周婕长了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么不靠谱的儿女。这迟老夫人的孩子就没有一个好的,除了芸娘之外。 “是啊,两个老人的情况也不是很好,那个迟老夫人身体估计有点玄乎,那天看到的时候,我发现她咳嗽得特别厉害,当时我给了他们点银子,只是能不能保住我就不知道了!” “最近几天一直没见到他们。” “雪丫头,你会出手吗?” 韩落雪摇摇头:“这件事我不会管的。听我娘的意思吧。如果她想管的话,我这边没问题,要不然……” 不过迟灵儿居然卷款走了,这人也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韩落雪却不打算放过她。 上一次还是看在两个老人的份上没有动她。现如今既然人已经失去了踪迹,那就永远的消失吧。 韩落雪低垂着头,掩下眼底的阴狠。 “雪儿妹妹,你真的不管他们吗?”周婕还是有几分不忍心,倒不是她烂好心,只是想到以往,两个老人还给韩落雪准备了丰厚的嫁妆。 不管雪儿妹妹需不需要,那也算是他们的一点心意了。 “那毕竟是我娘的亲人,还是看她的意思吧。如果她要管的话,我这边肯定会管的!不过迟灵儿……” 韩落雪顿了一下,并没有继续说下去。周婕怒声道:“如果找到她,我也不会放过她的!” “嗯,其实咱们也没必要对她动手,当初她怎么对我娘的,就让她也承受一遍罢了。” 以为把钱拿走了,藏起来就没事了?这个迟灵儿还真是有点点天真呢? “雪儿妹妹,需要我帮你找人吗?” 他们周家的眼线还是有的,不管迟灵儿去了哪里,总是要吃饭穿衣吧?只要她露面,就有可能被人发现。 “不用!” 这件事情她不打算用周家的关系。 “那你的意思是……” 周婕疑惑,难道韩落雪是想让欧阳震帮她找人?如果是让皇上帮忙,那速度肯定更快。 “这毕竟是我娘亲的事情,我还是想让我爹和我娘亲自动手。报仇还是自个儿来比较好!” 周婕眼睛一亮,若是换做自己,她也会想亲自手刃仇人。 “那行,不是有什么需要的话,你要随时告诉我!” 杜琳琅在一边并没有多话,珍姐为迟灵儿默默燃上一根烟,这女人还真是可怜呢,嚣张了大半辈子,她以为拿着银子跑了就一了百了?可她却没想到韩落雪也不是一个好欺负的主儿。 可她哪里知道,自己到底得罪了什么人? 这可是周家的大小姐,就周家的能力,想要找一个人还不是很简单吗?珍姐相信不管迟灵儿跑到什么地方,都能被找出来。 唉,她的下场肯定挺惨!不过这个女人也真是够狠的,当初她和巧儿可是亲姐妹,就为了点家产,就因为迟老夫人对巧儿比较看重,巧儿的天赋比较高……小小年纪的她居然做出把亲生妹妹卖掉的事。 而且回家以后还做的装的一脸可怜。这简直就是一个绝对的心机婊,以前她怎么没发现迟灵儿这么虚伪呢? 现在知道了也不晚。珍姐现在都期待迟灵儿被抓到的时候了。 她的嘴角勾起一丝冷笑,脸上多了几分兴味: “雪丫头,等以后你们找到迟灵儿的时候,处理她之前能不能让我见她一面?” 他们两个人一直都是对立的关系,她也很想见见这女人狼狈的时候,特别是在知道自己将要被卖。 那个时候迟灵儿的神色肯定很精彩! 韩落雪只扫了珍姐一眼,就知道她的打算了。这两人针对了半辈子,一直都是敌对关系,甄姐想要看看迟灵儿的惨状,这也是人之常情。 “我这边倒是没什么问题,你那边有空就行!我相信我娘也不会阻止的!” 虽然芸娘没有多说,但韩落雪知道,在娘亲的心里,还是很恨迟灵儿这个姐姐的。 若是没有当初她把娘亲卖给人贩子的事,娘亲就不会逃到山里,就遇不到爹爹,也就没有他们姊妹了,也许冥冥之中一切都有定数。 知道娘亲的心情不好,韩落雪还是去了丝绣阁。 几人过去的时候,芸娘还在刺绣,她低着头,神色认真,手上的动作却是娴熟无比,看着绣架上精美绝伦的刺绣。韩落雪感叹娘亲的天赋还真是厉害,这个是换作自己,就算是练上十年八年,也未必有这水平。而且就她的性子还真坐不住。刺绣是一个很磨炼性子的活儿。 听到有人过来了,芸娘抬起头见到是韩落雪他们,她的眼中难掩:“雪丫头,你怎么来了?”芸娘柔声问道。 “我这不是想你了吗,娘亲,你没事吧?” 听到这话姨娘知道,应该是珍姐告诉韩落雪了。 她喃怪地瞪了珍姐一眼,珍姐缩了缩脖子,韩落雪解释起来:“娘亲,珍姐也只是不放心你,你就别埋怨她了!” 芸娘叹了口气,她当然知道珍姐只是好心,可这就是一点家事,她也不想一家人都为她担心。 “娘,他们两个的事你还要管吗?” 韩落雪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声。 “按理说我是不想管的,只是当初他们曾经送给你那么多嫁妆。雪儿,你可能不知道,以前他们对我还是挺好的!” 她还记得小的时候,迟老夫人亲手教她刺绣,一针一线的,非常认真,非常尽心。 那个时候她的年龄还小,根本就坐不住。绣出来的东西很难看。当时是迟老夫人耐心地一点一点地指导她。 当然还有姐姐,那个时候他们的日子过得很美好。谁也没想到后来会变成如今这样。 现在,两个老人的年龄都大了。生活艰难,甚至生病了,都没有钱看大夫。芸娘怎么可能不管不顾?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227/7354845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