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西曜国那边,已经蠢蠢欲动了。皇上也派人过去,可只把人派过去又有什么用?没有军需粮草,难道让自家的士兵饿着肚子去和对方的人拼命吗?不用想也知道不可能,就算真的交手了,那也没有什么可打性。 所以,这主意八成是皇上想到的。 皇上的意思很明显,想让你们的女儿进宫,就要出点血,充盈一下国库,大家一起渡过难关。 只是他们没有想到韩落雪居然会同意。这不是一个村姑吗?为了国家她能让步!甚至主动站到前面,这说明这个村姑也不是一无是处的。 也有人一时反应不过来,只是能够做到这个位子,就没有几个傻的。 有些人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要筹集多少钱粮合适? 他们的家底也不是特别丰厚,当然要想一个比较合适的数字,既能够让自家的女儿进宫,还不能让家里太过伤筋动骨。 此时听到韩落雪的话,一个个都竖起耳朵,想要听听她又要说什么! 哦不对,应该是皇上或者是皇太后想说什么! “这个标准也很简单,就以我能筹集的钱粮为限,只要超过我筹集的数量,就可以入宫为妃!” 什么?众人都是大吃一惊,根本没想到皇后娘娘也要亲自筹集钱粮。 只是……他们的皇后娘娘不是一个村姑吗?她的手里应该也没有多少银子! “皇后娘娘说得好听,以你筹集的钱粮为限,我们大家怎么和你比?你的后面可是有周家!” 众人可不相信韩落雪能筹集到多少钱粮,她估计会找周家的人帮忙。 毕竟周家可是皇上的亲戚,皇上为了韩落雪,麻烦周家的人帮忙也不是不可能! “就是啊,我们都知道,最近京城大部分的粮食食物,都是从周家买来的,娘娘若是让周家的人帮忙,咱们大家一起也比不过你啊!” 一个穿着鹅黄色衣衫的女孩也悄悄声地开口。 “这本来就不公平!比得过你如何?比不过你又如何?” 这时一个穿着深蓝色衣服的姑娘,韩落雪都叫不上他们的名字,但知道他们的身世都不简单。 “这次筹集钱粮,本着自愿的原则。愿意的人来本宫这里报名,不愿意也没什么。” “筹集的钱不管多少,一律上缴国库。入宫的基准线就是本宫筹集的。大家可以放心,本宫不会找周家或者是武家的人帮忙,只会靠自己的能力筹集,大家可以都做个见证。” “对了,入宫以后的封妃,也会和筹集到的钱量有关,有这个想法的,大家可要踊跃报名哦!” “毕竟你们也都知道,本宫以前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村姑,你们不会连一个小村姑都比不过吧?”m.biqubao.com 众位美女……话你都说到这儿了,我们还能说什么? 那就什么都不说哦了对不对? 不过韩落雪有句话说得对,她不过是一个村姑,若是以她筹集的标准为限的话,那是不是随便筹集点钱量就可以入宫了? 很多女孩心里都沾沾自喜,皇上不是不同意吗?如今皇后娘娘想出一个这么好的主意,皇上若再不乐意的话,那岂不是打了皇后的脸? 可若是他们进宫,虽然要花点银子,但这一点点的银子又算什么?与以后的荣华富贵比算得了什么? 家里条件好的就多筹集一点,也能在皇上面前落个好儿,说不定就封个妃子,贵妃什么的。到时候他们再用点小手段,把这个小村姑弄下去也不是什么难事。 “刚刚我说的规则,大家都明白吗?若是有想法的,晚点可以来本宫这里报名,时间只有明天一天哦,过期不候!” 韩落雪说完,还对着大家灿烂的一笑,在座的众位小姐更加心动了。 “皇上,皇后娘娘说的可是真的?” 也有大臣还是不放心,刚刚的话都是皇后娘娘说的,那皇上的意思呢? 到时候他们银子花了,粮食出了,皇上那边却不认账了,到时候他们找谁说理去? “皇后的意思就是朕的意思!” …… “雪丫头,你怎么忽然想到这个主意?” 宴会散了之后,皇太后一把拉住韩落雪的胳膊,眼中满是不赞同。 她知道韩落雪也是一片好心,想要帮欧阳震解决问题。可那些女人就没有一个好相处的,等他们入宫后,还不知道要怎么闹腾呢。 韩落雪以前的时候是在农村里过的,怎么斗得过那些女人? 皇太后是真的有点担心,韩落雪看着她关切的眸子,心里微暖:“皇祖母,你还不相信我吗?” “唉呀,我看你就是太过操心了!” 武老夫人也赶了过来,她是过来问问韩落雪的意思: “我相信雪丫头不是一个冲动的人,她肯定已经想好了万全之策!” 武老夫人说着还对韩落雪挤了挤眼睛,只是她知道韩落雪的手段。 这京城之中比韩落雪有钱的人还真不多,至于粮食吗,就更不用说了。 整个周家的粮食,还有边关那边的粮食都是韩落雪提供的,那些的世家小姐想要和韩落雪比钱粮,不知道哪儿来的勇气? 当听到韩落雪这个提议的时候,武老夫人心里就暗道,真是狡诈。世人都以为韩落雪只是个村姑,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这个小村姑可不是他们以为的那样。 “你就不关心雪丫头吗?” 自从有了两个孩子之后,两个老太太之间的感情也好了不少,不再像以前一样,一见面就开始斗嘴。 但有的时候也会有争执,肯定是抱孩子的时候。 两个人都特别喜欢萌萌,雪丫头主要是太可爱了。 “这有什么好担心的?我相信雪丫头!” 老夫人哈哈一笑,走到韩落雪身边,还不忘低声嘱咐了一句:“雪丫头,你可悠着点,别把他们玩残了!” “外祖母,我知道了!” 韩落雪掩嘴轻笑,眼角的余光看到有几个丫头往这边看了过来。 她的脸上忽然换上一抹忧伤:“哎,其实只要能帮到皇上,我这边怎么做都可以!” 皇太后和武老夫人都是愣了一下,在看到身后不远处的女人的时候,她们两人都聪明的没有点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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