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氏都差点气吐血了,她这个女儿主意大也就罢了,脑子还不灵光,现在是你想嫁给谁的是吗?人家韩强家根本就不想娶你,不管是韩强还是韩坤! 孟氏上前直接对着韩菊花的脸,啪啪就是两个大嘴巴子,打完之后她还踹了韩菊花一脚。然后转过身走到韩落雪的面前,扑通一声跪了下来:“雪丫头,今晚的事让你为难了,大伯娘也知道是我家菊花做的不对,可是菊花怎么说都是你的堂姐,你看事情都闹到这个样子,村里的人也都知道这件事了,你让你姐姐以后在村里怎么做人呢?她的年龄也不大,连二十岁都不到呢?大伯娘求求你了,能不能给你堂姐一条活路?” 孟氏说着呜呜地哭了起来,哭得分外伤心。 韩落雪看着哭的鼻子一把泪一把的孟氏,她知道这个时候孟氏真的伤心。 不过今天这个事,自己还真没法插手!m.biqubao.com “韩强爷爷,韩坤,你们跟我出来一下!” 她想要听听两个人的看法。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有些话可能不好说。 韩强点点头,韩明远也跟着过去了,他们去了后院的院墙边上,确定在这里说话,前面的人听不到了,韩落雪才小心翼翼地问道:“韩强爷爷,今晚这件事你打算如何处理?” “唉,雪丫头,让你看笑话了,你看我这都一把年纪,结果栽到一个小姑娘的手里。” “这要是换做别的女人娶回来也就罢了,可是你这个堂姐实在不行呀。你也知道韩菊花的性子,到现在她还惦记着韩坤,若是我把她娶回来,你想想,我们家以后还有安宁的日子吗?” 这句话韩落雪居然只能赞同,说句实话,韩菊花闹出这样的事情,韩落雪这边也有点烦了。这女人就是一颗老鼠屎,走到哪里都能祸害一锅粥。 还不如直接把她赶出去算了。 “韩坤,你的意思呢?” 韩明远见到女儿都没说话,他就问了韩坤。 “我也不会娶她!” 笑话,他还知道礼义廉耻,喊句话都和他老爹睡了,他怎么可能娶他老爹的女人? 而且若是他老爹真的要去韩菊花的话,以后他就不能在这个家里待着了,整天面对韩菊花他会感觉噎到慌,恶心! “雪儿,你觉得现在应该怎么办?” 刚刚韩菊花那一嗓子,事情已经闹开了,全村的人都知道,这件事也不可能就这样放过去。要不然以后村里乱七八糟的事可就多了! “既然韩强爷爷不想娶她,就把她嫁出去吧!” 韩明远一想还真是,这种人就应该嫁得远远的,最好永远都不要回来! “要不把她送回虎头崖村吧!那边的宅子有,地也有。让她回到那里,只要她能干点,应该也饿不死的!” 把韩菊花嫁人,这个难度系数可不小,这女人就是个不省心的,嫁给谁还不是祸害谁呀? “这,感觉还行,要不然就这样?” 韩落雪居然觉得这个方法不错。 “雪儿,可是你大姑姑还在虎头崖村,若是把韩菊花送回去,她会不会去祸害你大姑姑啊?” 韩明远想到韩冷花还在那边,也就有点担心。 韩落雪稍微想了一下,叹道:“爹爹,咱们不可能一辈子都帮着大姑姑的。最近一段时间,他们也是经历了很多事,如果连这点小事都解决不好的话,那咱们就算再帮她也没用!” 韩明远一想还真是,就像他们家最近一年多也变了好多。芸娘都会做生意了,雨儿也能帮人看病,自己都成了县官。变化最大的当然还是韩落雪,家里所有的一切改变都是从韩落雪开始的。 韩冷花以前对他家是不错,可他们也不可能一辈子都帮着她,人总是要学会成长的,若是她自己不愿意成长,还是那样弱弱唯唯诺诺的,就算他再怎么想帮也扶不起来。 “那行,我和你大伯说一下!” 事情已经解决得差不多了,现在天色已晚,韩落雪也懒得继续管后面的事,出去的时候,她走到欧阳震身边,拉住她的手:“辰哥哥,咱们回去睡觉吧!” 欧阳震反握住韩落雪的小手,点了点头。 眼见着两人相拥着离开,韩菊花的眼睛却死死地盯着他们。 还是孟氏看不下去,拍了韩菊花的脑袋一下:“菊花,你又在打什么主意?” 今晚上这件事可是把她给弄懵了,她都不知道她的女儿什么时候这么大主意了?明明都和她说好了,这件事她会和给她想办法,慢慢谋划,说不定还能成功呢?结果女儿倒是好,半夜三更不睡觉,直接跑到韩强家里! 她只想着赶紧生米煮成熟饭,让韩强和韩坤不得不接受,可她的女儿也是个蠢笨的,连人都没弄清楚,就把自己的身子交了过去! 现在好了,就连韩强都不愿意娶她。 韩明远和韩强回来的很快,韩坤已经回屋里睡觉了,今天这件事和他本来就没关系,他只是无辜躺枪的一个。 “老三,菊花可是你的亲侄女!” 见到韩明远出来,孟氏着急地提醒。 “我知道!大哥大嫂,今天这件事,不用说,你们也知道谁对谁错。菊花这丫头的主意也太大,留她在这里,以后咱们村都不得安宁。” “三叔,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韩菊花吓得瑟瑟在孟氏的怀里,韩老大只是皱着眉:“韩强,你不会不想承认吧?” 因为刚刚在后院已经谈好了,韩坤也回去睡觉了,他懒得看韩菊花一家子,不用想也知道,就没有一个正常人。 韩强面色严肃地点点头:“这些事我不会承认的……” “你……你这个浑蛋!”韩老大挣扎着就要过来打人,只不过他的力气没有韩明远大,他被韩明远拉着胳膊,挣扎了半天都没有挣脱出去。 “老三,咱们才是一家人!” “我是帮理不帮亲。”韩明远叹了口气,劝道:“大哥,你可好好管管菊花吧,这大晚上的不睡觉,爬墙进韩强叔家,出了这种事还闹得全村的人都知道,你也不怕村里的人指着你的脊梁骨骂!要我说,还是把她送回去吧,老家那边有宅子有地,随便咋折腾都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227/7354842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