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强的小儿子?韩落雪想起那个高高瘦瘦的男人,长得还真是不错,而且以前也没找过媳妇儿。 只是韩强能看得上韩菊花吗?再说了,韩强的家庭条件在村里都算是拔尖的,以往自己家里不好的时候,韩强对他们就多有照顾,当初能够分家出来,韩强功不可没。 故而,有什么事韩落雪都会让韩强动手,这也说明了自己对他的看重。当然给他的好处也不会少。她就说韩菊花是一个眼睛毒的,果然又选了一个好的。 只不过…… “离得这么近,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你自己去问问她不就好了?” 韩落雪挑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韩菊花。她这个大堂姐也不知道哪来的这么多心眼,只可惜所有的坏心思都用来对付自己了。 “我,我一个女孩子家,怎么好意思问这种话?” “呵呵,你一个女孩子家不好意思问,那我就好意思问了?” “再说了,你娘的嘴巴不是很厉害吗?你可以让你娘帮你问啊,干嘛找我一个比你年龄小的?” 韩落雪说着摇摇头:“不合适,一点都不合适!如果你真的喜欢他,他对你也有意思的话,你就让你娘过去问问!或者从别的地方找个媒婆过去问一下也行,你让我一个还不如你大的人过去问像什么话?” 韩菊花郁闷得想要吐血,她也知道自己现在的条件不行,还是成过一次亲的,可…… 当时大夫也说过,她只是不好怀孕,又不是真的不能生了? 再说了,就自己的条件,不管是她还是她娘过去问,韩强那边肯定不会同意。 但是韩落雪就不一样了。其实村里人都知道,韩强是很听韩落雪的话的,韩落雪也是有本事,带着一个村的人,吃饱穿暖,改善了生活。 韩菊花以为韩落雪就算知道了也只会考虑一下,然后过去帮自己说句话,但她没想到,韩落雪会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她也是想了很久,才看中了韩坤的。 “韩落雪怎么说我们都是姐妹,难道你就不想让我过点好日子吗?我知道以前的时候,有时候是我做得不对,可你也不能这样啊……” 韩菊花说着,呜呜地哭了起来,估计是太伤心,那泪水不要命地落着。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韩落雪怎么欺负她了呢? 见到一言不合就落泪的韩菊花,韩落雪无语问天。 她转身就走,也不理会还在大哭的韩菊花。 “韩落雪!”韩菊花本来以为韩落雪会哄她几句,最起码面子上的事不应该表现一下吗? 可这个该死的女人,就是见不得自己半点好。 她连做做面子都懒得做。 还真是冷血无情! 她可不能让韩落雪就这么走了。 听到韩菊花的声音,韩落雪脚步一顿,然后抬脚继续离开。 韩菊花蹭蹭蹭地跑了上来,拦到韩落雪身前,两眼通红,一脸不甘的望着她:“韩落雪,你不是已经成亲了吗?孩子都两个了,难道你还没有放下韩坤?” 听到这话,韩落雪彻底呆了。 “你什么意思?”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以前的时候喜欢过韩坤!” 韩落雪都被气笑了:“以前的时候,那是什么时候?韩菊花你厉害啊,我喜欢过谁我自己不知道,你却知道?” “我……你以前看韩坤的眼神就不对!” 见到蛮不讲理的韩菊花,韩落雪彻底没了耐心:“莫名其妙!” 这女的怕不是脑子有坑吧,也不知道她从哪里臆想的?刚刚她说起韩坤的时候,自己一时都没想得起来。 若真的原来的自己看中过韩坤,怎么可能连人都是谁都忘了? “韩落雪,咱们可是姐妹,我过得好了以后也可以帮衬你不是吗?你只是动动嘴皮子的事情,为什么都不肯帮我?” “韩落雪,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无情!你就见不得我好是不是?” 韩落雪不理会身后的叫嚣,看来这个韩菊花还是没有学聪明啊。 不过她忽然看中了韩坤,依着韩菊花的性子,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她要不要提醒韩坤一声,莫要着了韩菊花的道儿? 晚上回去的时候,韩落雪早就把这件事情忘诸脑后了。韩菊花堵着自己的事,也是刻意避开了众人,芸娘他们更不知道有这回事呢。 倒是养猪场的事,韩落雪和韩强说了一句,顺便还说了,今天晚上要请全村人吃饭的事情。 “雪丫头,你说的这个全村人是以前咱虎头崖村的人,还是现在整个村的人?” 韩强有点为难,按理说现在他们已经合在一起,就是一个村子的了,两边的人相处得也不错,基本上没有矛盾。 但若是韩落雪这边请客,没有请原来这个村的人,他担心会有人乱想。 韩落雪顿了一下,好像自己没有考虑周到。想想自家的院子,虽然也不小,可却盛不下全村人啊? “我这边多做点饭倒是没问题,但家里也没那么多地方,要是全请的话,恐怕有点不方便!” 芸娘在一边听着,她和这个村的人也不是特别熟悉,不过她还是说了一句:“雪儿,我觉得如果是请全村人的话,就干脆把大家都请过来的了。” 见到韩落雪和韩强都看了过来,芸娘笑道:“我只是觉得,以后咱们都是要生活在一起的,这也不是三两天的事情,咱家里也不缺这点吃食,所以我的意思是,没必要给他们一种不一样的错觉!” 这话韩落雪倒是极为赞同,他们既然在这个村里落户了,韩落雪也没想过要区别对待。 “都请他们倒是没问题,可是在哪里吃呢?还有咱们家的锅碗也不够啊!” 这一个村,怎么说也有上千口人,就芸娘家的锅,还不知道要做多少锅呢? “这个好说,把你家附近的几家人都聚在一起,用一下他们的锅就好了。到时候就像以前一样,在院子里撑起来,开始做饭。因为全村人都请,也不用做太多,做一个菜就行!” 韩强思索了一番,他一直都是里正,对这些事情门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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