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秦嬷嬷也是个眼睛毒的,知道什么是好东西啊。 那么纯的肯定没有,一般的倒是可以给她几坛子。 这种顺水人情的事,韩落雪肯定会答应。 “昨晚的那一种,我这边也不多,不过还有一种差不多,到时候可以多给太后几坛子。” 秦嬷嬷虽然有一点点失望,但想到有别的也是一样,这个韩落雪果然不同,手里的东西还真不错。 太后一醒来就在逗着两个小家伙玩,今儿个两人的精神头好了不少,估计是已经休息过来了。 韩落雪进去的时候,看着一脸慈祥的太后,心里也很开心。这毕竟是欧阳震的亲人,他们能喜欢孩子,自己心里也很舒服。 太后是下午的时候离开的,临走的时候车上还搬上了六坛子酒。 太后也很感激,说期待着再次和韩落雪见面。 坐在马车上,太后的神色有点复杂。 “秦嬷嬷,你觉得韩姑娘怎么样?” 马车里,她的脸上没有了刚刚的慈祥,却多了几分少许的凝重。 见到太后忽然变脸,秦嬷嬷的神色也郑重了几分:“娘娘,老奴觉得韩姑娘人还是挺不错的!” “挺不错嘛?呵呵,其实哀家感觉也是如此!”太后唇角一勾:“不过我们欧阳家需要的不是一个挺不错的皇后,而是一个最能帮助皇上的皇后!” 听到这话,秦嬷嬷无声的一叹,其实即便韩落雪再好,再聪明,还有了两个孩子傍身,可这样的身份,还是不能当皇后的。 “娘娘,你的意思是?” “告诉秦家那边的人,不要动什么歪心思!” 秦嬷嬷急忙点头,太后这意思她已经明白了,太后不会对韩落雪出手,也不会阻止她做欧阳震的皇后,但别人她就不管了。两个人能发展到哪一步,可否走到最后,这就不是太后能够干涉的事情了。 其实韩落雪应该感到庆幸,最起码太后不会给她使绊子。 若是太后都不支持她,她以后的日子将会更加艰难。 “娘娘,你心里其实还是挺喜欢韩姑娘的,对不对?” 太后冷哼了一声:“哀家什么样的人没见过?怎么会喜欢她呢?” 听到太后还在嘴硬,秦嬷嬷无声地笑了出来。 “娘娘,老奴感觉你的脸色比之前好了很多。” 秦嬷嬷忽然发现了一个大问题,一开始她还不敢相信。现在又仔细看了一下,才发现太后的脸色真的好了不少。 “你说什么?” 女人不管多大年龄,都不会不在意自己的容貌。太后摸了摸自己的脸,发现果然比以前的时候滑嫩了不少,一开始她还以为这是自己的错觉呢。 “秦嬷嬷,你确定吗?” 秦嬷嬷急忙点头,不过为了更准确,她还是提议道:“娘娘,要不然待会你找几个人看看,听听他们是怎么说的?” “老奴一个人看的可能不准确,可若是宫里的人都这样,那娘娘的脸色就是真的好了不少。” 太后点点头,深以为然:“也许是因为见到两个小孩子,哀家的心情就好了,所以也就看起来脸色好了。” “不过现在咱们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就去老将军府那边看看吧!” 秦嬷嬷觉得好笑,太后这是记恨上武老夫人了? 前天武老夫人还在她面前炫耀,见过两个孩子,这不今天,太后还过去和他们睡了一觉呢。 她知道昨天晚上太后是故意留宿的,只因为太后打听到武老夫人过去只看了一眼,当天就回来了。 太后昨天晚上故意来着不回,就是想比武老夫人和孩子多待一会儿,这样也能在她面前嘚瑟一下。 这不还没回宫呢,就去找武老夫人炫耀去了。 武老夫人也没想到太后会亲自过来,她还愣了一下,只不过太后她老人家都来了,武老夫人只能亲自出去迎接。 见到太后的第一面,她的心里就有点狐疑。 等到进了客厅,武老夫人挥手让下人都下去,忽然问道:“雪丫头给你喝她的水了?” 太后被问得一脸懵逼,雪丫头的水那是啥意思? 见太后茫然的样子,武老夫人了然一笑:“那就是你喝了雪丫头的酒,喝了不少对不对?” 这下太后更加震惊了,她是昨天晚上喝的,今天可没有喝,她也很确定,嘴里也没酒味,武老夫人是怎么发现的? “雪丫头什么都好,就是为人太实诚了,那么好的东西才第一次见面,怎么就给你喝了呢?” 听到这话,太后立马就不高兴了,她瞪了武老夫人一眼,没好气地说道:“看来你以前也喝过。那也是我的孙媳妇,我怎么就不能喝了?” 其实以前太后和武老夫人的关系还不错,他们没成亲的时候,两人还是闺蜜呢。成亲之后,后来又成了儿女亲家,关系自然更好。 若不是后来欧阳震的母亲出事,欧阳震也生死不明,武老夫人就记恨上了太后,要不然两个人的关系会一直都很好。 不过现在两个人因为孩子关系倒是亲近了不少,就算是相互嘲讽,最起码两人也都见面了。 “能喝能喝!”武老夫人无奈地捂了捂额头,她忘了告诉雪儿,不要轻易把她的酒拿出来,这不就便宜了太后这个老东西。 “你倒是说说看,雪丫头的酒有什么不同吗?” 太后现在也被勾起了兴趣,当时喝的时候她只是感觉味道不错,喝了之后也没有什么特殊的效果,就是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休息得特别好,一晚上都是睡得很香,她都不记得有多长时间没有睡过这么好的觉了? “她那个酒啊,可是难得的好东西。里面加了不少珍贵药材呢。雪丫头就喜欢鼓捣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刚刚我看到你的脸,我就猜到了!” 听到这话太后更加好奇:“你也感觉我的脸有什么变化了?” “比以前年轻了,脸色好看了,脸上的褶子也少了!你这是昨天晚上刚喝了,若是多喝几次,估计你头上的白发都会少很多。” “你没看到我吗?你看看我这脸,还有头发,像是这么大年龄的人吗?” “你不知道,前段时间的时候,我看起来比你还要苍老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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