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老夫人眼中希冀的眼光,欧阳震叹了一声:“外祖母,你不能去,你的身体不好,这一路上舟车劳顿,我们都不放心!” “唉呀,你个臭小子,我只是想过去看看孩子怎么了?路上走得慢一点就是了,我也真是可怜,两个小重外孙都一个多月了,我连他们的面都没见过一次!” 老夫人说着眼睛都红了,欧阳震心里也不好受,但他不能让老夫人过去冒险。 “外祖母,你就放心好了。我会尽快把事情处理好,把他们母子都接回来的!两个孩子都很可爱,等等见到之后,你会很喜欢的。” “你看我们两个也没什么经验,到时候还要麻烦你帮忙多照顾着点呢?” 老夫人被说得咯咯直笑,她这个年龄了,也就喜欢小孩子。 “那肯定没问题,你看我都照顾大多少孩子了!你小的时候来我这边,住着都不想回去!” 欧阳震笑了笑,那个时候母妃还在,不过他在这边也不能待太长时间,要不然,皇后又会说闲话了。 罢了,不过皇后嘛,最近一段时间,有一点点嚣张啊!呵呵,既然皇上这边不作为,他不介意用别的办法。 欧阳镇这边安排得很快,只不过他没想到的是,还没离开老将军府呢,宫里却传来消息。 “你说什么?” 来传话的是一个小公公,听说宫里现在已经忙翻了天。众大臣都聚集在里面,焦急地等待着。太医院的太医全体出动,只是情况并不太好。德公公不敢耽误,就让身边的小太监过来通知太子。 结果太子没在府上,他又急匆匆地来到老将军。 老夫人听到消息也是震惊万分,要知道以前的时候皇上的身体还是不错的,虽然有个咳嗽的毛病,但咳嗽从来就不是致命的病。 皇上怎么就突然晕倒了呢? “震儿,要不然你还是进宫看看吧?” 欧阳镇眉心紧皱,他已经安排好了,晚点就要去找韩落雪。 这皇上该不是故意的吧?他以为把自己骗到宫里,就能把西束的烂摊子交到他手里? 交给他也不是不行,可他却别想让自己放过欧阳孚!这一次只要见到人,他不介意先斩后奏。 既然皇上对他的好大儿有情,有本事让他自己过去去找! 见到欧阳震面色不悦,连动都没动一下,小太监着急不已,愣是急出了一头冷汗:“殿下,还麻烦你尽快入宫,现在皇上还没有醒过来,宫里的事情还需要您主持呢?” “皇上果然还没醒?” “真的!殿下,奴才过来请你的时候,所有的太医都在里面想办法,只是皇上一直都没醒过来。各位大人也都没有回来,都在宫里等着呢!” 老夫人见这个小公公说的不像是假话,她也是着急万分,劝道:“震儿,你还是入宫进去看看吧!这个时候宫里总需要有一个人来主持的!” “那件事不急,不行就叫渊儿先过去看看!” 莫名被点名的周渊,他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这是什么情况?原本说好的是陪着欧阳震过去,现在咋成了自己去了? 再说了,欧阳震过去是去陪媳妇,人家不放心媳妇才过去,自己过去算是什么? “嗯?” 老夫人瞪了周渊一眼,周渊连忙点头:“对对对,我这就过去,现在走,马上走!” 他就是一个没人疼的小可怜儿!在外祖母这边,他这个小可怜,可是一点用都没有,谁让欧阳震媳妇孩子都有,而他却是一个孤家寡人呢? “那麻烦你了!” 欧阳震起身拍了拍周渊的肩膀:“你放心好了,我现在就过去看看。若是没事,我会随后赶上你的!” 周渊这才点点头:“那行,我先走了!” 两个人一同离开,出来将军府的大门后,两人分道扬镳。看到小公公带来的马车,欧阳震嗤笑一声,这个时候知道来找自己了? 等他到了宫里之后,才发现皇上依然没有醒来。几个太乙急得满头大汗,只不过他们试了很多办法,都不能把皇上救醒。 皇上还是有呼吸的,看他的脸色有点发红。 欧阳镇打量着这个昏君,心思有点复杂! “你这个逆子!都怪你这个逆子!是你把皇上活活气晕的!” 本来还在那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皇后,见到欧阳震进来,二话不说就冲了上来,挥起巴掌,对着欧阳震的俊脸就打了过来。 只不过她的巴掌还没落下,欧阳镇冷哼一声,抬手轻轻一握,牢牢地攥住了皇后的手腕。 “你……你放手!” 皇后挣扎着想要抽出来,只是欧阳震看起来没有用力,可她却怎么也抽不出来。 “呵呵!你说是我把皇上气成这样的?难道不是因为你儿子?” “若不是因为你儿子造反,还把西无绝放走了,皇上能被气得晕倒?” “你………你胡说八道,我家孚儿才不会放走西无绝呢,你这是诬陷!” “欧阳震,你就是嫉妒我家孚儿是太子,才一直败坏他的名声!” “呵呵!” 听到这话,欧阳震都被气笑了:“我败坏欧阳孚的名声?他还有名声这种东西吗?” “来人!”欧阳镇面色一寒,冷声喝道。 外面有几个侍卫跑了进来,欧阳震冷声道:“皇后涉嫌放走西曜国太子西无绝,暂时收押!” “欧阳震,你这是公报私仇!本宫怎么可能放走西无绝?” “不是你就是你儿子,反正都一样!愣着干嘛?还不快点把人带下去,关到天牢里,好好审问一下,当初皇后是怎么里应外合的,配合着欧阳孚放走敌国太子的!” 几个侍卫听到这话,面色一凌。今天朝堂上的事,他们也曾听说过。想不到真的是皇后和太子把人放走的,这算什么?这是叛国!biqubao.com 一个人上前粗鲁地抓住皇后的手。 皇后还想挣扎,可她哪里是几个孔武有力的士兵的对手? “欧阳震!你这个逆子,把皇上气晕也就罢了,居然还把本宫关到天牢!等皇上醒来,他不会放过你的!” “欧阳震,你这个叛徒!我诅咒你不得好死,诅咒你断子绝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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