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姐有灵泉,荒年吃喝不愁_第375章 又要挨打?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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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欧阳震,你不能这么对我!”
  欧阳孚叫嚣着,即便他已经被废了,但是不是太子,可以不是能任由人动刑的。
  “欧阳震,我是西曜国太子,你不能对我用刑!”
  西无绝心里也是怕了,以前就听说过欧阳震有点发疯,有时候做事不管不顾的,谁的情面都不管。今日一看果然如此。
  “西太子,你都来了,不好好招待我,心里过意不去!”
  西无绝还想大声反驳,你不用这样客气,更不用招待我。
  然而韩雨辰也是累了,他打了个哈欠,嘴里嘟囔道:“一群蠢货,没意思!”
  “殿下说的是,这些蠢货交给下官处理就行了。”
  徐良都惊呆了,他没想到殿下这么厉害。不费一兵一卒,直接把西无绝带来的精英团灭。
  那个毒叫什么来着,真是厉害。
  “行,就交给你了。”
  带到韩雨辰走后,徐良招呼人把几人送入刑房,他们又要连夜干活了。
  不过想到这些人中有两个太子,众人又是干劲满满。他们还是第一次审讯太子呢?
  而且,新太子可是说了,让他们温柔一点,不要弄出人命来!
  那意思不就是说,只要留下一条命,随便他们折腾嘛?
  不管是欧阳孚还是西无绝,两人以往都高高在上,一直都只有他打别人惩罚别人,还是第一次被人打。
  这里的规矩,进去挂起来先是一段皮鞭伺候,打完之后,直接上冰水,保证让你透心凉扎心疼。
  欧阳孚和西无绝还是第一次享受这种待遇,两人痛得一开始还死死咬牙,然不过一个时辰,两人就有点承受不住。
  听到刑房里传来的痛喊声,徐良满意一下,吩咐手下的人继续伺候,他也回去补眠去了。
  今天抓到的人太多,地牢里都关不下了,到最后只能反绑着手脚,丢在院子里的角落里。
  翌日清晨,太阳高高升起,军营里的众人才醒了过来。
  韩雨辰打了个哈欠,昨晚能一举抓获西无绝的人,也不枉他这么长时间的耐心守候。
  徐良对新太子更是佩服万分。以前欧阳孚要进来的时候,他感觉不对,不敢把人放进来。
  就担心万一出什么幺蛾子,比如鼓动军中的人造反什么的。
  可新太子却根本就不在意。直接把人放进来也不管,就由着欧阳孚折腾。
  这眼界这谋略,他还真是自愧不如。
  包括把人直接放入城中,那么多的人放进来,当时徐良心里还是害怕。就算他们做好了准备,也要以防万一。
  然新太子只是拿出两个小瓶子,其中一个兑到水中,让众人都喝了一碗,当时他心里还不明白,想来应该是解药吧。
  要不然,跌倒的怎么都是西曜国的人?
  ……
  “殿下,我是冤枉的,小的是冤枉的!”
  陆小南也没想到,他从这里出去了没几天,身上的伤口还没好利索呢,他又光荣地回来了。
  再次被吊了起来,熟练的小皮鞭也招呼过来,路小南感觉委屈极。
  在他身边,还有几个当时和他一起当值的人。受他影响,他们也被关了进来,一样被招呼。
  “大人我们是冤枉的,我们和前太子一点也不熟。前太子是过去找陆小南的,我们真的冤枉死了……”
  几个人呜呜哭着,可鞭子依然毫不留情地招呼了过来。
  几人欲哭无泪,谁能想到,他们也只想蹭一下陆小南的关系,和太子,对应该是前太子搞好关系,哪怕在他面前露个脸儿,等以后说出去自己也倍有面儿。
  可谁能想到前太子居然叛国?这是多严重的罪名,若是自己也被认定,那死的可不是他一个,而是全家,甚至诛九族。
  几人吓得面色发白,鞭子打在身上是很疼,可他们心里确实更加煎熬。
  “冤枉?你们冤枉?”
  行刑的人冷笑一声,怒声呵斥道:“若不是殿下英明,提前做好布置,你们可曾想过,现在这城里是什么情形?”
  几个人心里咯噔一下,他们顺着刚刚的话想下去,若是殿下没有提前预判,安排好一切,那现在……
  西曜国的人进来,自己这边却毫无准备,还不是让人随便杀?包括他们几个,估计也早没命了。
  “可是,我们和太子真的不熟,这件事和我们没关系。”
  几个人还想辩驳,迎接他们的是,鞭子打得更狠了。
  这一天下来,他们都不知道怎么熬过去。等到晚上,几人终于被放了下来,丢到牢房里。
  看着被打得最厉害的陆小南,几个人就气不打一处来,都怪这个陆小南,若不是他,他们怎么会被关在这里?
  “啊,不要,不要打了。”
  陆小南白天就被打了个半死,晚上好歹能休息一会儿,让身体缓缓,可他没想到才刚进来呢,几个同伴就对着他动手,拳打脚踢,他用力抱着脑袋,嘴里求饶:“我也不知道,我怎么知道太子居然会……”
  都怪那个新太子,他知道太子已经叛国,也被废了,却死死地把消息瞒着,害他犯错误。
  这个时候了,陆小南还不考虑自己的原因,还在抱怨,不得不说,这人也真够极品的。
  值完夜班,陆小南本应该早上就回家的,只是一直到了中午,人都没有回去。
  韩晶花心着急万分,想要找人打听,却又不知道该去找谁。
  这里的人她也不熟悉,遇到事情也就只能干等着。
  她无精打采的洗个衣服,两只手早已被泡得泛白,手上满是褶子。
  这种活她干了无数次,睁开眼就是无穷无尽的洗衣,遥遥无期。
  “看到了吗,就是她男人!”
  “看不出来,我感觉她挺老实的,可她男人怎么会?”
  “这就叫知人知面不知心,人心隔着肚皮,谁能说得准呢?”
  “说的也是,不过上面不是还没有给完全定罪吗?”
  昨晚的事,也有人消息灵通能知道一二。
  韩晶花忽然感觉不对,这些人似乎在说自己,难道小南出事了?
  韩晶花急忙起身,只是早上本来就没吃东西,加上她起得又比较着急,眼前一黑,人就直直地向前跌去,一头扎进洗衣服的污水里。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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