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搞成这样子了?” 今天刚刚过来的时候,韩强就听说李爱娣被李家老婆子嫁人了。 还嫁给一个老光棍儿,可他怎么也没想到,也就一天功夫,李爱娣就被折磨成这个样子。 “我,我娘把我卖了!” “那你应该去求你娘,求我有何用?” 韩强神色淡漠,看到李爱娣这样子,他心情有点复杂,可再一想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 若这个女人以前不一心为着娘家,根本就不考虑夫家的事,怎么可能落到这个地步? 后来他给过她很多次机会,兼职让儿子过来接她,可这个女人怎么做的? 一次次他也会伤心,那不叫伤心是死心。 既然已经断绝了关系,两边以后再无可能,这女人如何与他也毫无关系。 “我,我娘……” 李爱娣呜呜哭了起来,她娘若是为她考虑半分,怎么可能把她嫁给一个老光棍,还是个有暴力倾向的老男人! “媳妇,你跑出来干嘛!” 李二憨慢悠悠的追了出来,看到李爱娣抱着韩强的大腿在哭,脸都黑了,他走上前来一把扯住李爱娣的头发,用力一扯。 “啊……” 李爱娣痛的大叫,那老光棍却是阴沉着脸,对着她的脸就是两个大耳瓜子:“你个贱|人,都成了俺媳妇了,还去抱别的男人!” “我不是你媳妇!我是……” 李爱娣转过头,头发被扯的更疼了,可她却可怜兮兮的看着韩强,她知道现在也只有韩强能救她。 只可惜韩强转过头去,看都不看她一眼。 “自己选择的,自己承受吧!” 李爱娣忽然感觉心空空的,此时她才发现失去了什么,以前不管她怎么折腾,韩强都没有放弃她。可现在,这个男人真的不要她了。 李爱娣被老光棍拖走了,不管是虎头崖村还是李家庄的人,都一阵唏嘘。 不用想回家又要挨揍,可这又怨得了谁?想当初李爱娣嫁给韩强,很是风光了一阵。 可如今年龄大了,却混成了这样,还真是自作自受。 回去的路上,韩落雨还有几分唏嘘:“姐,我看她很伤心,会不会寻死呀?” “她不会寻死,放心好了。” 像李爱娣那么自私的人,怎么可能去死呢?不管多难,她都能活下来。 “哎,韩强爷爷也挺可怜的!”娶这么一个混不吝的媳妇,韩强是倒了几辈子霉啊。 “应该是因为灾荒吧!” 若不是家家都缺粮食,以往韩强家里比较宽松,即便李爱娣拿点什么,他也不会计较。 “等以后你成亲了,想帮娘家也要尽力而为,不要为了娘家而放弃自己的小家,知道吗?” 韩落雪语重心长地嘱咐道。 “啊,爹爹不是说让我找个上门女婿入赘吗?” 韩落雪:她爹就不想让女儿出嫁,差点忘了韩雨辰还是入赘的。 “姐夫不也是上门女婿吗?”韩落语笑嘻嘻的说道。 韩雨辰老脸一红,转头看向别处。 韩落雪掩嘴轻笑,看着耳根子都红了的韩雨辰:“等过完年姐姐带你去京城玩玩,到时候你可以大声宣扬一下,这是你入赘的姐夫!” 想来那时候应该很精彩。 不过韩雨辰的身份她还没告诉爹娘呢。想想就有点头大,也不知道爹爹能不能接受一个这样的女婿。 只是身份公布之后,入赘是不可能了。她爹也不敢要一个王爷入赘啊。 …… “请问这里是虎头崖村吗?” 谁也没想到,大年三十村里居然来了陌生人。 一辆深蓝色的马车停在虎头崖村门口,小厮敲开村口人家的门,试探问道。 “对,你们是要来找人的吗?” “请问韩落雪家在哪里?” 听到是来找韩落雪的,那人眉头紧蹙,打量着来人,就看了看不远处的马车,疑惑道:“你们找雪丫头干什么?” “以前见过,我家老爷正好途经此处,就想来拜访一下。” 看来人说话客气,穿衣打扮精致,一个过来问话的小厮,穿着布料比自己的都好,这是有钱人呀。 而且听说话他们也没有恶意,那人想了一下,转身出去:“我领你们过去吧!” 村里忽然来了陌生人,有点不解放心,他还是让街上玩耍的小娃子通知了韩强一声。 此时刚刚过中午,韩明远家里热闹非凡。 韩雨辰去山上打猎去了,他说要去试试手气。打点野味儿给韩落雪解解馋。 虽然韩落雪的空间里什么都有,但和山上的野味还是不同。 韩明远还躺在床上,他已经能下地了,不过许神医不让。 让他过完年再说,要不然,那么重的伤势几天就好了,传出去还了得? 芸娘和两个女儿在厨房里做好吃的,韩落雪做了好几样点心。 外面还支起了烤架,韩落雪直接从空间拿出来六头一百来斤的小羊。 那是许神医给处理的。你别说做大夫的就不一样,处理起小羊来,又快又干净。 韩落雪已经洒好了料,小火慢慢的烤制,许神医和他的小孙子许慎在烧火,韩梦泽也在一边眼巴巴的看着: “小羊好可怜,那么可爱的小羊羊,你们怎么忍心动手。” 小家伙已经会说话了,眼睛里泪汪汪的。 看的许神医嘿嘿直笑: “那梦泽一会不吃吗?” 都说了这小羊可怜了,应该不会那么残忍的吃吧?m.biqubao.com “我……你们都杀了,我不吃不是浪费吗?” “姐姐说浪费可耻!” 看着小家伙眼睛通红,说的还义正言辞的样子,许神医笑得更欢了。 “你这小子,要笑死我啊。” 按说这么大的孩子没多少心眼的,可韩梦泽说话都不像是两岁的小孩子。这孩子太聪明了,长大了说不定真的有点本事呢? “雨儿,把这几块红薯也烤上去。” 韩落雪拿出几块红薯,也不知道为何,她突然就想吃烤红薯了。 韩落雨看着她:“姐,你又馋了?” “嗯,有点想吃。” “哎,怀孕好辛苦啊。” 锅里的肉已经煮开了,芸娘也换成了小火。 加上了韩落雪的秘制香料,肉味儿很快就弥漫开来。 忽然门口传来敲门声,韩落雨刚刚放好红薯,就蹦蹦跳跳的过去开门。 “姐夫,打到东西了吗?” 她边开门边说着,这个时候各家都在自己家里做好吃的,准备守岁,一般很少有人串门儿。 那来人就只能是出去打猎的韩雨辰了。 只是门开的时候,看到门口的人,韩落雨惊讶的瞪大眼,甚至都忘记了说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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