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辰哥哥,你知道哪里的酒比较多吗?” 自己酿酒太麻烦,直接买高浓度的白酒,用灵泉水加工一下更省事。 “我会让人买一些。” 想到白酒,韩雨辰便想起那果酒,这可真是暴利,两坛酒就要一千两银子,还是半价,当时他都惊呆了。 不过还好,他平时就冷着一张脸,再加上脸上那道恐怖的伤疤,很少有人会主动看他。要不然当时他的表情,足以让杜小姐思考一番了。 “这些水果,没人吃过的可以切小块,让众人先尝一口,吃过的直接按斤卖就好了。” 韩落雪还是采取在京城的销售方式,价格比京城稍微便宜一点。 店铺里刚刚铺满货,打开门,已经有很多人冲了进来。出去喊话的小厮,只说了两次今天有粮食出售,人们就迫不及待地过来等着了。 粮食呀,那可是救命的东西。 看着人越来越多,韩若雪和韩雨辰在后院又放下一些,仓库里面也放满了。 这些够前院的人忙一段时间了,两人悄悄从后门出去,到了周家的成衣铺。 她还是提前让小二通知各个大家族,就说有京城的刺绣,只卖三天,有需要的可以过来看一下。 一行几人撤下店里原来的衣衫,全部换成韩若雪空间的。 那精美的料子,巧妙绝伦的绣工,还有从未见过的款式,深深地吸引了在场人的眼球。 …… 杜小姐回家之后,迫不及待地喝了两大碗酒,余下的让小丫头小心收藏起来。 虽然果酒的度数不高,可两大碗下去,杜小姐还是小脸通红,眼神迷离了。 “琳琅,听说你今天买了一万多两银子的衣衫?不会被人骗了吧?” 杜夫人听到女儿回来,迫不及待地赶了过来。 她却看到女儿的小脸微红,眼神有点迷离。 杜夫人不悦的皱皱眉,抬手抚摸了女儿的额头:“你这是,喝酒了?” “夫人,奴婢感觉小姐是被人骗了,就这两坛酒,那人要了小姐一千两银子,还说是买一送一,正常价一坛酒就要一千两。夫人你说这是什么酒呀?怎么可能这么值钱?” “还有这几件衣衫,一万五千两?那村姑还说是京城什么坊的。奴婢看她打扮得土里土气的,肯定是看小姐好说话骗人。” 先前指着韩若雪的小丫头,开口抱怨。 杜夫人眉头紧蹙,她也看到了女儿才买的衣衫,她上前小心地拿起来,摸了一下料子,然后是绣工样式,瞳孔遽然一缩。 她小心翼翼地打开衣衫,一点的不敢置信:“这,这好像真的是京城丝秀阁的。” 杜夫人拿的是嫁衣,在衣领不起眼的地方,她还看到丝秀阁的标志。 这个标志几年前她见过。不过也就只见了一次,却是记忆深刻。这是一种很特殊的绣法,外面的人根本就学不来。 “真的是丝秀阁的呀。” 昨晚她小心翼翼地放下嫁衣,又去看其余几件,都一样。 “琳琅你的运气真不错。这些衣衫,即便你亲自去京城一年也未必能买到。” “娘,我的运气一直都挺好哟。对了,那个女子叫韩若雪,她说还有别的丝绣阁的衣衫。要不你也去选几件?” 杜小姐选的都是她这个年龄穿的,想送给娘亲也不可能。颜色样式都不合适。 “真的吗?她在哪里?” 杜夫人也很有兴趣,没有女人能拒绝漂亮的衣服,特别是这种花钱都买不到的。 这样的衣衫莫说是几件了,便是只有一套,她穿出去也是很有面子的。 你想想,有什么重要的聚会,大家都是盛装打扮,而你的打扮却远远高于别人,那感觉能不爽吗? “明天呗,我现在头有点晕,娘亲,这果酒也好好喝哟。” 此时杜夫人才想起女儿喝了果酒。一开始她也觉得一千两银子两坛的酒是骗子。可有了衣裙珠玉在前,在她心里对那个女孩已经有了浓浓的忌惮。 一个随手可以拿出这么多丝绣阁衣衫的女子,怎么可能是骗子? “给我也倒一杯尝尝。” 杜夫人心里好奇,一直看韩落雪不顺眼的小丫头不甘不愿地上前倒酒: “夫人,这酒真的是骗人的。” 杜夫人只是笑了笑,却没反驳。 端起酒杯,她先是闭眼闻了一下,味道感觉不错。酒味不是很浓,但却有一股浓浓的果味儿。 喝了一口,入口甘甜,没有酒的辛辣味。 她还是第一次喝这种酒呢,不知不觉三杯下肚。在这个时候,杜小姐忽然捂着肚子,急声道:“娘,我肚子有点难受,我先出去一下。” 杜小姐一下午去方便了几次,杜夫人心里担忧不已。 “肯定是果酒有问题,那个村姑想做什么?她不会是想害人吧?夫人,你不能轻饶了她啊。” “她肯定是故意害小姐的。”看韩落雪不顺眼的小丫头喋喋不休的说道。 杜夫人心里厌烦,不过她也没冲动地出去找人,而是喊了大夫过来。 大夫检查后只说杜小姐的身体没事,也不是吃坏了肚子,更没有中毒。 小丫头说了半天是酒的问题,只可惜没人理她。倒是杜夫人烦躁的皱皱眉,她瞥了那个多嘴的小丫头一眼,这性子不适合在小姐身边。 也在此时,门外小厮忽然禀报,说周家的成衣铺有京城的绣品出现,只卖三天。 杜夫人也顾不上继续喝酒了,急忙领着丫头出去。 听小厮的意思,应该各家各户都通知到了。她们这想要京城秀品的夫人小姐,不知道有多少,她还担心去晚了,就挑不到好的样式了。 不过已经见过女儿买的,杜夫人特意多拿了点银子。 韩若雪也没想到,来的贵家小姐夫人居然这么多。 她热情地招待着那些贵妇,摆出来的衣衫更是被她们快速瓜分,至于价格,就没有低于一千两银子一件的。 这些人还挺识货的嘛。可惜自己没把京城别的绣阁的东西都收过来,要不然赚得更多。 铺子里也放了切成小块的水果,供应这些妇人小姐免费品尝。她们无一例外地又定了很多。周家的人第一次忙得脚不着地,这一天的收入,比她们平常大半年的都多。 天色渐黑,夜色渐浓,韩若雪也累瘫在椅子上。忙了一天了,收入还没盘点,不过她自己却被累了个够呛。 “若是天天都有这么好的生意就好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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