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哥,我感觉我们仓库的东西数量有点不对。” 芸娘早上起来做饭,去仓库拿东西的时候,觉得不太对劲。 “你昨晚没过去拿东西吧?” 一般做饭的都是她和韩落雨,按说大晚上的,应该没人去仓库才对啊。 “什么?” 韩明远没听明白,不解问道。 “你去仓库拿东西了吗?我们吃完晚饭后?” 现在他们家都一日三餐,雪儿给留下了足够多的粮食。 “没有啊。” 韩明远狐疑地问道:“粮食丢了?” “以前我没注意,不过我感觉被人动了。” 韩明远一听这话,也顾不得追问了,他知道芸娘是个很细心的人。 急忙去了地下室,看着那一大堆一大堆的粮食,他也看不出个什么来。 “丢了很多吗?” 他们村的人比别的村里生活条件好多了! 上一次虽然一家只给了不到十棵白薯秧,可这第一次的白薯已经成熟了。 白薯的产量真的很高,第二次大家种植得更多,现在一个个都干劲满满的。 村里人没事就到地里看看,为了白薯的安全,白天晚上都有人出去逛逛。 就担心被人给偷了。 村里人对他家只有感激,不可能过来偷东西,除了…… 想起老韩家的人,难道真的是他们? 韩明远眸光幽暗,看着仓库的东西,他要想办法核实一下。 派孩子来要了几次还不够,居然敢偷了? 呵呵,想不到胆子还不小呢? “我也不清楚,可能不是很多吧?” 芸娘也不知道丢了多少。 “行,先不要声张,我想办法试试!。” 不管是谁,白拿他家的东西就不行。 这可是他女儿给他的。 韩明远现在的腿已经好了,虽然还在养着,但平时走路什么的都没问题。 他回屋里拿了钥匙,直接去了隔壁韩雨辰家里。 他搬过来的时候,以前打猎的东西也没带过来。 但韩雨辰家里有啊。 拿来东西后,他又围着院子转了一圈,最后找好了地方。 哼,希望是芸娘想错了,要不然…… “哦……” 儿子已经能哦哦说话了,虽然还不到一岁,可现在却比以前壮实多了,甚至看着不比同龄的孩子小。 “你小子,也想你大姐姐了吗?” 韩明远看着越来越可爱的儿子,他心里更感激的却是女儿。 他知道,若没有韩落雪,他们家早就散了。 “哦。” 小家伙就会吐着泡泡,小手张牙舞爪地自己玩。 “等你大姐回来,你都快会走路了。” “爹,大姐快回来了吧?” 再次回到村里,韩落雨还有点想念在镇上的日子。 那日子多清净啊,而村里就…… 她也讨厌老韩家的人。 “你急什么?你姐姐是去做大事的。” “哎,我知道啊。” 韩落雨委屈的扁扁嘴:“可我还是想她呢?” 她想姐姐有错吗? “爹,你是说我们家真的进賊了吗?” 她听到消息也很吃惊! “谁知道呢。韩落雨,你先别出去乱说,知道吗?” 韩落雨急忙点头,不过知道家里进賊了,她晚上怎么可能睡觉安稳? 以后三天,夜里都是风平浪静的,就连芸娘都觉得她可能是想错了! 不过韩明远却没撤掉东西。 “不知道他们拿了多少东西,说不定是还没吃完呢?” 芸娘觉得也有道理,反正睡觉前明远过去放松,也耽误不了多少功夫。 这件事,村里还没人知道。 这一夜,众人都睡熟了,院子里却突然传来一道凄惨的痛叫声。m.biqubao.com 那叫声,惊醒了韩明远他们,也惊喜了附近的邻居。 “远哥?” 芸娘一个激灵爬了起来。 韩落雨也被惊醒了! “啊啊……” 就连小弟,也被吵起来了,啊啊大哭着。 芸娘忙抱起他,晃动着。 韩明远拿了点上灯,走到院子里。 韩落雨跟着,隔壁的吴婶家也起来了,拿着灯过来查看。 “救命,疼,疼死了。” 声音虽然有点变形,可韩明远还是听出来了。 这是…… 陆小南。 “怎么是你?” 看着蜷缩在地上,腿上还有補兽夹子的陆小南,韩明远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原来芸娘不是错觉,他们家真的进了賊了。 而前几天他之所以没来,应该是偷的东西还没吃完。 不过让韩明远意外的是,这小偷不是他的兄弟,却是韩晶花的男人。 半夜三更的,跑这么远过来,还真是辛苦他了。 “三哥,我……快帮我拿下来。” 嘭嘭嘭的敲门声传来,还有吴婶大嗓门的叫声: “明远家的,出什么事了吗?” 韩明远没管还在嗨哟地叫着的陆小南,他打开门,吴婶他们进来。 一共四家,周围的邻居都来了。 看到院子里情况,吴婶夸张地大叫: “这是谁啊?半夜三更来做什么?” 她说着拿着灯上前,也就看到了陆小南那张已经有点扭曲的脸。 “哟,这不是晶花家的吗?半夜过来串门啊。” 这话一出,来的那些人都忍不住哈哈大笑,半夜串门,有这么来的? “我……只是来找我三哥有点事。” 陆小南怎么可能承认呢? 他羞得脸色通红,只是现在他的脸还是扭曲的,看不出来红晕。 “呵呵,你这很真会选时间啊。” “三哥,快点帮我拿下来。” 陆小南中招的第一时间就想拿下来了,只可惜这兽夹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像有倒刺,他拿了两次,不但没拿下来,反而越来越紧,吓得他也就不敢乱动了。 “呵呵,我也不会。” 这情况,让韩明远想起上次来的韩老四。 “啊,你不是会打猎吗?” “我是会打猎,可这兽夹一人做的一个样,这可不是我做的。” 韩明远眸光定定的看着面色痛苦的陆小南,看来那天去他们村的事,他还没记住啊。 “这不是你做的兽夹,怎么会在你家?” “你都不是我家的人,不是一样在我家吗?这很奇怪?” 陆小南一噎,可他的脚太疼了,他想起韩老四的腿,似乎也是兽夹给弄的。 现在还没好,还一瘸一拐的,难道自己以后也那样吗? “三哥,我错了,我错了,求求你就饶了我这一次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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