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厂花太凶猛_第1522章老仇人四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你等等我,我把东西放家里,然后带你出去吃饭。”潘东宝锁好车,转身上楼用钥匙开了门。
  他的动作非常快,刚把门打开,马上闪身进去,随后就把门反锁。
  这几个动作刚做完,女人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下子扑到了他怀里,“国富,你总算回来了,今天把我吓死了,你大哥敲了半天门,我没敢开,吓得我一天都没出屋。”
  “那你怎么不给我打电话?”潘国富说完这句话,一拍脑袋,都急糊涂了,家里也没有电话,女人又不敢下楼,自然是没法通知他的。
  潘国富改口问道:“除了敲门,他没干别的吧?”
  “那倒没有。”
  “那就好!”潘国富松了口气,“我带他出去吃口饭,再给他找个住的地方,晚点回来。”
  女人可怜巴巴的拉着他的棉袄下摆,“国富,今天你给他找住的地方,明天怎么办?后天怎么办?你挣的也不太多,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呀!”
  潘国富低下头,“让我想想。”
  潘国富打开锁,出了门,走到潘国龙身边,“走吧,带你出去吃饭,你想吃什么?”
  潘国龙的舌头舔了舔他嘴里那个黑乎乎的豁口,只说了一个字,“肉!”
  潘国富直接把他带到家附近的一个回民小馆子,点了一盘扒肉条,一盘溜胸口,一屉烧卖,两碗羊汤,都是最解馋的肉菜,又来了两杯散白。
  不等菜上全,潘国龙就抄起筷子,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很快,两个肉菜都见底儿了。
  潘国龙打了个饱嗝,举起酒杯喝了一大口,然后盯着对面的弟弟,“我记得你以前不爱喝酒的……”
  潘国富面无表情的抿了一口酒,“有很长一段时间,不喝酒就睡不着觉……”
  潘国龙那张瘦的吓人的脸上出现了一丝愧疚,但马上就一闪而过。
  “也行,男人是该喝点酒。”
  这句话过后,酒桌上又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潘国龙开始吃烧麦喝羊汤,一口酒,一口烧麦,再喝一口羊汤,这架势就像多少年没吃过饭一样,把饭店里的人都吓着了。
  潘国富只吃了两个烧麦,就放下筷子,盯着对面的大哥,良久,他说了一句话,“你的牙怎么没了?”
  潘国龙抬起头,一咧嘴,又露出那个有点可怕的豁口,他轻描淡写的答道:“在里面被人打的。”
  随即他旁若无人的往地上吐了一口痰,“妈蛋,里面的狠人太多,咱爸又倒了,没人罩我,刚进去的时候挨了不少打。”
  潘国富盯了他几秒钟。这个大哥从小就好勇斗狠,进了两次监狱,估计是遭了不少罪,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改好?不过从他的眼神看,够呛!虽然他现在的样子呆呆傻傻的,但是不经意间,眼睛里流露出的依然是野兽一般的目光。
  酒足饭饱之后,潘国富带着潘国龙找了一家小旅馆,给他开了一个最便宜的房间,并交了一个星期的房钱,临走时他还留下一千块钱,犹豫再三之后,潘国富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我现在的情况你也看到了,就靠这点死工资维持生活,也没有什么力量帮助你,说实话,我挺恨你,要不是你,咱们这个家也不能散,爸妈也不会走的那么早,我也不会离婚……”
  潘国富讲话的时候,潘国龙一直低着头,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潘国富叹了口气,“就这样吧,我能做的就这么多了,以后你也别来找我了。”
  潘国富转身出门,就在门开的那一瞬间,身后的潘国龙说了一句,“两天了,你一声大哥也没叫过我。”
  潘国富猛的停下脚步,但也仅仅是停留了一秒钟,他头也没回,开门走了。
  大哥这个字眼,在十一年前就已经彻彻底底从潘国富心中抹掉了。
  潘国富过了一个星期的平静生活,他和女人开始筹划过完年去领证,可是一个星期后,潘国龙再次敲响了他的家门。
  潘国富有些恼怒,“你还来干什么?上次我不是已经把话讲清楚了吗?”
  潘国龙一把推开他,大摇大摆走进屋里,瞥了一眼惊慌失措的女人,直接坐在了沙发上,翘起二郎腿,“钱花完了,旅馆的房间也到期了,我只能来找你。”
  一股热血涌上潘国富的头顶,他冲进厨房,抄起一把菜刀,对准潘国龙的鼻尖,“你把爸妈害死了还嫌不够,还想来害我吗?来,我跟你拼了!”
  “国富,不要!”女人扑过来,抱住潘国富,大哭起来。
  潘国富的心再次软了。他清楚,如果这一刀砍下去,会是什么后果,他不想死,但也不想让眼前这个混蛋继续毁掉他的生活。
  潘国龙两根手指搭在了菜刀上面,轻轻的把菜刀转了一个方向,“老二,别生那么大气,你听我说,从现在开始到过年前,我暂时住在你这里,我保证,年前我肯定离开,以后再也不来打扰你了。”
  “鬼才会信你。”潘国富嘶吼着。
  “那你就砍吧!反正我也不想活了。”潘国龙伸长脖子,闭上眼睛,引颈待戮。
  遇到这样的滚刀肉,你有什么办法?
  在女人的苦苦哀求下,潘国富只能放下菜刀。
  第二天,女人就被潘国富劝回了娘家,他实在不敢让女人和潘国龙共处一室。
  “你先回去,等他走了以后我去接你。”
  女人背着一个寒酸的行李包走了。
  潘国富又恢复了单身生活。
  他不确定潘国龙说的是不是真话,在仔细观察了两天之后,他发现潘国龙晚上回到家后,会故意躲着他在纸上记录着什么?
  有一次喝完酒后,潘国龙有点兴奋,“老二,我已经找到规律了,我很快就会有钱了,到时候我就离开革安,到南方去。”
  潘国富不知道潘国龙指的是什么,他也不想知道,但是他确认的是,潘国龙又要犯罪了。biqubao.com
  有时候潘国富甚至在想,最好这次警察把潘国龙抓住,直接判他一个死刑,这样他的世界就会彻底的平静。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2_162225/76132013.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