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厂花太凶猛_第1355章没有办法的办法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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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致远本想马上就把这个消息告诉母亲和姐姐,但是一看时间有点太晚了,只能明天再说了。
  第二天早上,在吃早饭的时候,林致远在餐桌上把这个消息向大家公布了。
  宁秀芬第一个表示支持,“卖了也好,这些年我和你爸光是吃房租就赚了上千万了,这钱拿的都心惊胆颤的,什么都不干,年年躺在家里分钱的滋味也不好受,这不成了资本家了吗?”
  姐姐和姐夫也没有半点意见,“致远,你做主就行了,我和你姐夫都听你的,妈说的对,我们跟你借光,这些年光是吃租子就赚了上千万,如果这些高档房卖出去又有一千来万,对我和你姐夫来说,这辈子都花不了。”
  既然家人都同意,那就这么干了。
  林致远用了几天时间,把革安的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了。
  就在他准备启程返回羊城时,靳华英单独把他叫到了办公室。
  靳华英面色凝重,“致远,咱俩忽略了一件大事,你走后,革钢投资公司怎么办?”
  林致远也是一愣。
  百密一疏,他一直都在想的是羊城分公司的接班人,把革钢投资公司忘得干干净净。
  “靳总,这事儿是我疏忽了……”林致远想了想,“趁着现在还有时间,赶紧找个人接任。”
  靳华英双手一摊,“致远,在革钢找懂钢铁的人一抓一大把,但是懂金融的人……”
  靳华英一边摇头,一边看向林致远,“要不你给我推荐一个?”
  林致远一想还真是这么回事,偌大的革钢还真没有这方面的人才。革钢投资公司有其特殊性,掌管的资金数额巨大,如果换一个外行过去还真不行。
  “靳总,要不然让邢博士……”林致远的话还没说完,靳华英就一个劲儿的摇头。
  “致远,邢博士的水平姑且不论,但是她不是革钢人。”最后这五个字是靳华英真实的想法。就算邢子瑶是金融博士,但是她不是自己信任的人,把这么大一笔钱交给她掌管,无论是任何一个企业的负责人都不会安心的,“况且我们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离开。”
  这可把林致远难住了。邢子瑶不行,革钢内部又没有相应的人才,这可怎么办?
  就在林致远一筹莫展时,靳华英又说话了,“致远,我想到了一个方法,和你商量一下,你看看可不可行?”
  靳华英盯着林致远的眼睛,“你那个秘书小薛现在是什么级别?他跟了你几年了?这个人可以信任吗?”
  “他现在是羊城分公司办公室副主任,副处级。小薛是一九九四年我在新材公司的时候担任我的通讯员,到现在已经五年了。我很信任他。”林致远已经猜出靳华英的意思了。
  他很吃惊,也很为难。
  靳华英突然提到薛兆宽,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了。他想让薛兆宽去革安投资公司。
  薛兆宽是学中文的,和金融搭不上半点边。
  这么做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表面上,革安投资公司由薛兆宽管理,但是林致远依然要遥控指挥,哪怕林致远已经离开革钢。
  “致远,据我所知,革钢投资公司设立至今还没有书记吧?就让小薛去那里当书记,总经理暂时空缺,让那位邢博士暂时管理公司日常事务,公司的重大决策你必须了解。”
  “靳总,这不合规吧?万一……”
  “致远,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毕竟投资公司不是一般的厂矿单位,不容有失,换一个人我真是不放心。也正好利用这段时间考察一下那位邢博士。致远,就当是你个人帮我一个忙了。”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林致远不想同意也只能同意了。
  从靳华英的办公室出来,林致远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薛兆宽过来给他泡茶,林致远突然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兆宽,你和你那个女朋友相处的怎么样了?准备什么时候结婚?”
  薛兆宽脸红了一下,“林总,我和嘉妍商量了,准备今年十一办婚礼,分别在羊城和革安各办一场。”
  薛老宽的女朋友叫黄嘉妍,是羊城分公司办公室主任陈家福介绍的。黄嘉妍家里是做服装批发生意的,家境非常不错。
  林致远见过她,过年的时候薛兆宽带她来家里拜过年,很娇小秀气的一个粤东女孩,性格很好,和薛兆宽很相配。
  “结婚证领了吗?”
  “还没呢,不过这次回羊城就要领证了。”薛兆宽很奇怪,他不知道林致远和他聊这些是什么意思?不过既然领导问了,他只能老老实实的回答。
  “尽快把证领了吧!”薛兆宽今年三十岁,三十岁的正处,在革钢不多,但也并不是珍惜物种,但是三十岁未婚的正处,那可就真不多见了。所以林致远让他尽快领证。
  林致远没再说什么,起身去了同一楼层徐大友的办公室。
  徐大友刚从外面回来,正捧着茶杯,大口大口的喝水。
  虽然他已经是革钢的副总经理,但是依然是闲不住。他分管交通运输这一块,几乎每天他都要到现场去转一圈,身上始终保持着那股产业工人旺盛的干劲。
  “厂长,又去现场了?”和石茂才一样,虽然过去这么多年了,林致远始终还是称呼徐大友为厂长。
  “大林,随便坐。”徐大友随手扔给他一根烟,“你又不是不了解我,我根本就不是坐办公室的性格,每天不下去走一圈,浑身难受。”
  两人坐在沙发上吞云吐雾。
  徐大友的秘书正准备过来泡茶,被林致远拦住了,“小李,你别忙了,我又不是外人,我和徐总说几句话就走。”
  小李规规矩矩的退了出去。
  徐大友见门关上了,浓眉一挑,“有事儿?”
  “也不是什么大事,想和你聊聊兆宽。”薛兆宽是徐大友的外甥,当初就是徐大友推荐,林致远才用他当了通讯员,现在想要调他去投资公司,林致远当然要过来跟徐大友打个招呼。
  “这小子犯错误了?他女朋友又出事儿了?”徐大友一下子就紧张了,上次因为梁家欢的事,他把外甥骂了一个狗血喷头。
  徐大友还是比较了解自己的外甥的,薛兆宽胆子小,不大会犯工作上的错误,最大的可能还是因为女朋友。
  “没有,兆宽没犯错误,你不要总用旧眼光看人,有这么一件事……”林致远把刚才靳华英的话复述了一遍。
  徐大友的眉头这才舒展开来,“这不是好事吗?这个职位挺适合这小子的。他不是学钢铁相关专业的,性子又软,当不了厂矿的一把手,当个书记其实是最适合他的,大林,我这边一点问题都没有。”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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