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券公司经理足足介绍了十几支老牌港股,“姚女士,这些都是近些年走势最稳妥的股票,而且以现在这个点位,这些股票都在谷底,买入后只要耐心持有,肯定都会盈利的,别的不说,光是每年的分红就有不少钱……” 姚叶听这个经理介绍的和林致远说的差不多,彻底放心了,“那好,你从你刚才介绍的这些股票里挑五支你认为最好的出来。” “好的,姚女士,那就这样吧,汇丰和恒生一定要选,长江,和黄,再来一个港岛电讯,您看怎么样?” “行,就这五支股票,每支买两千万。”今天姚叶终于享受了一次挥金如土的生活,一天之内花光两亿港币。 “好,好的,姚女士,您稍等,马上就为您操作。”经理激动的已经结巴上了。 一天就买一亿港币股票的个人,他还真没见过。 他生怕姚叶反悔,急忙打开电脑操作。 一亿港币入市,这也算是大资金了,卖盘没那么多,经理足足花了一个多小时,才将一亿港币花光。 姚叶满意起身。 股票已经买完了,就不用管了,因为林致远说了,什么时候恒生指数超过一万八千点时,再把股票卖掉。现在还不到八千点呢! ****** 就在姚叶大洒金桥的当天晚上,林致远参加了由港岛政府举办的庆功宴。 港岛这次之所以能成功的几个国际游资的进攻,内地的全力支持居功至伟。 武定国、李振山带来了十几家驻港中资国企资金支持,两位央行副行长带来千亿美元的资金使用权,林致远、李晓宁等内地金融专家的出谋划策…… 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 这场庆功宴规格很高,完全就是国宴标准。 自特首以下,港岛政府的高级官员全部出席。 内地这边的官员,武定国的级别最高,往下是李振山和两位央行副行长。 林致远和李晓宁则坐在专家那桌,由曾司长和郑刚亲自作陪。 在一群专家中,林致远是一个特殊存在,论专业水平,他谁都比不过,可是论预测的准确性,谁都比不过他。 如果没有他的精准预测,港岛政府也不会准备的这么充分。 这种堪比国宴的场合,自然没有人拼酒,同样也没人大吃大喝。 无论什么美食,大家为了保持风度,都是浅尝辄止,绝不肯多吃第二口。 特首和曾司长先后发表了致谢感言,感激内地对港岛不遗余力的全面支持。 武定国也代表内地政府做了发言,对港岛政府在这次金融危机中的表现给予了肯定,并表示内地永远是港岛坚强的后盾…… 一顿庆功宴吃完,把林致远饿的肚子咕咕叫。 好容易捱到晚宴结束,林致远正准备离开去找点东西吃,谁知道在门口又遇到了几位港岛富豪排名榜前几的大佬,拉着他又说了几句话。 现在的林致远在港岛,就如黄大仙、白龙王一般未仆先知的存在,大佬们都争先想跟他交好。 总算答对完这几位大佬,林致远刚走了两步,兜里的手机又响了,是李振山。 “武书记要见你,先不要走,在外面等一会儿,等武书记和特首说完话,我们就出来了。” 林致远只能无奈的在门口卖起呆来。 好在时间不长,武定国和李振山就被人簇拥着走了出来。 李振山冲他一招手,林致远自觉地跟在了后面。 眼看着武定国上车之后,林致远坐到了李振山的车里。 “致远,上次你给我那份报告,武书记很感兴趣,正好今天有机会,他想找你聊一聊。”一上车,李振山就交代了武定国想见他的原因。 林致远提交的那份报告确实给大型工委提供了一个完整的工作思路。 现在大型工委也是按照这个思路区开展工作的。 李振山亲自带队,去沪市和深市学习当地国资监管的经验,另外还有几支工作组,正在全国各大型企业调研,收集第一手材料,寻求解决国企目前困难的好办法。 很快,车队就抵达了武定国下榻的宾馆,林致远先跟着李振山进了他的房间,等了大约半个小时,李振山接到电话。 “致远,走吧,武书记要见你。” 林致远跟着李振山出了房间,进了一间小型的会客室。 两人刚刚坐下,武定国就进来了。 李振山和林致远急忙又站了起来,武定国笑着向下压了压手,“坐,别客气,小林,我们又见面了,你现在还恨我吗?” “武书记,这话谈何说起?我可从来没恨过您。”林致远呵呵一乐,在武定国面前,自己也只能装孩子了。 武定国拿出那份报告,“小林,你的这份报告我看了,很有内容啊!让我对你再一次刮目相看,我来问你,你主张对大型国企按行业划分进行兼并重组,这个思路是从哪里得来的?” “武书记,你也知道,我经常出国,见过很多世界五百强企业,我觉得咱们的神州国企想要能抗击大风大浪,就必须抱团取暖,一家企业的力量小,但是把相关行业的企业整合在一起,抗风险的能力就会大大增强,就以钢铁行业为例……”林致远滔滔不绝的讲了起来。 “致远,那你又怎么看待目前国企普遍亏损的现状呢?” “武书记,我个人认为这个原因可就多了,比如企业内部的贪污腐化,企业领导的不思进取,体质僵化,还有一点很重要,那就是我们一直在封闭的环境中生存了几十年,突然国门打开了,一大群在资本主义社会残酷的商业环境中搏杀出来的企业涌进我国,面对这么一群嗜血的猛兽,我们的企业就像没经历风雨的小绵羊,怎么可能是他们的对手?市场份额不断被侵占,产品卖不出去,企业的效益越来越不好,亏损,下岗,最终破产。” “那你认为解决之道是什么呢?” “武书记,我认为最终想要解决这个问题,只有把企业扔到市场里,让它适应新的环境,但是又不能单纯的不闻不问,而是要给他们提供一定的帮助,为他们创造生存下去的条件……”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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