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林致远在仔细斟酌之后,拉了一份课程表,其中包括国际市场研究分析、国际钢材价格信息收集与分析,企业品牌战略,现代企业经营管理,企业数据保密等几大课程。 这一份课程表马上提交给了夏鹏池,夏鹏池看完之后问林致远,“小林,你打算主讲哪门课程?” 林致远连连摇头,“夏部长,你就饶了我吧!我这水平在工厂里给工人讲讲课还凑合,真要给这些老总讲课,那是绝对不够用的。” 林致远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你要说给他一个工厂或者一个公司,他能管理的头头是道,但是真要把这些经验提炼成理论,那就根本不能和那些专业老师比了。 夏鹏池一拍桌子,“小林,我原来对你印象挺好,觉得你敢打敢冲,是员猛将,怎么到了关键时候也往后退呢?不行,你必须得讲一门课,你知不知道,很多老总都是冲着你来的?你要是不上台,这些人得多失望啊!” 林致远再三婉拒,但是夏鹏池就是不允许,最后他逼的实在没办法,只好在课程表上加了一个企业案例分析的课程,“夏部长,你要非让我讲课,那我就只能讲一讲我在新材公司遇到的问题以及解决办法。” 夏鹏池乐了,“这就对了,我个人倒是觉得,这门课应该最受那些老总欢迎。” “夏部长,既然这些课程得到您的认可,那就尽快找老师吧!”林致远算了一下时间,距离培训班开课只有不到两周时间了,课程虽然定了,但是老师还没影儿呢,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尽量寻找合适的老师。 “放心,老师有的是。”夏鹏池倒是胸有成竹,不慌不忙。 冶金部下属有十四所高校,其中最有名的有三个,燕京钢院,东北工学院以及中南矿院,这么多高校,这么多老师,从中挑选几个能讲这些课程的,应该不是什么难题。 部长一声令下,下面立刻动了起来,经过一轮筛选,各高校很快就报上来能讲上述课程的老师名单,夏鹏池一看,傻眼了,像国际市场研究分析、企业品牌战略,现代企业经营管理这些课有好几个人选,但是国际钢材价格信息与分析以及企业数据保密这两门课却是一个报名的也没有。biqubao.com 原因也很简单,这两门课都是林致远根据实际情况现加上去的,大学里根本就没有这些课程,又哪里会有老师? 夏鹏池又把林致远叫了过来,既然是你开的方子,那么就由你去抓药。 林致远没办法,只好一个电话打给白玉泉。 在他所认识的人中,对国际市场钢材种类、价格信息收集分析这方面,白玉泉是第一人。 白玉泉很为难,能去部里讲课,这种机会千载难逢,但问题是他现在是李振山的贴身秘书,要去燕京,必须得到李振山的批准。 林致远很有把握,“玉泉,你就收拾行李吧,李总那边我会说,他一定会同意的。” 果不其然,林致远一个电话打给李振山,李振山二话没说就同意了。 这可是革钢在其他兄弟企业面前大大长脸的好机会,李振山又怎么能错过? 到时候,全国钢企老总汇聚一堂,在台上讲课的有两个革钢的职工,那脸都露到天上去了。 得到李振山的批准后,白玉泉马上收拾了行李,连夜赶往燕京。 见到林致远后,白玉泉还有些不安,林致远安慰他,“放心吧,就把你当数据中心主任干的工作整理整理,讲给他们听就好。” 这门课程的老师有了,可是企业数据保密还缺人呢! 林致远另辟蹊径,既然冶金部没有保密这方面的人才,那咱们就去外面寻找。 保密这个行业最专业的自然是保密局了。 林致远跟夏鹏池一说,夏鹏池发动关系,联系到了保密局,经过两家磋商,最后保密局同意在培训期间,派一个业务精通的刘处长来给这些企业老总上两堂关于保密的课程。 至此,所有的课程老师人选落定,一台大客将这些人拉到了位于燕京十三陵地区的冶金部疗养院,进行为期一周的封闭备课。 十三陵地区风景优美,在这里封闭学习最合适不过。 请来的这些老师大都是三十多岁的年轻教师,其中有来自燕京钢院,主讲国际市场形势分析的戴春燕教授,戴教授是留美硕士,在花旗国学习和工作了五年,回国后在燕京钢院工作。 主讲企业品牌战略的是来自东北工学院的万峰教授,万峰教授在东桑国获得博士学位,是国内这一领域的知名专家。 还有来自东南矿院的钟明高教授,他主讲现代企业管理…… 除了保密局那位刘处长因为工作需要,只有在培训班开课后才能到之外,所有老师都到齐了。 因为是封闭备课,所有人都出不去,林致远借机和这些知识分子打好了关系,他邀请这些人将来有机会到革安去,给新材公司的员工上一堂课。 九十年代,正是脑体倒挂最严重的时期,这些大知识分子,平时得不到尊重,难得碰到一个尊重知识的林致远,双方相谈甚欢,一拍即合。 短短的几天时间里就建立了比较深厚的私人友谊。 ****** 培训班正式开课的时间定在十一月二十二日,但是在这之前的两天,各大企业老总陆陆续续的到了。 此时的冶金部下辖企业众多,有全国知名的几大钢企,像革钢、燕钢、沪钢、汉钢、马钢、草钢、潘钢、九钢都归冶金部直属。 这些钢铁企业基本撑起了神州钢铁行业的百分之八十的产量和销量。 除了钢企之外,冶金部下属还有二十三家建设公司,从一建到二十三建,可谓是遍及全国。 另外冶金部下属还有八大设计院,像燕京院、革安院、草原院…… 夏鹏池借着培训班这个机会,把下属这些企业和设计院的老总全都叫了过来。 他的用意也很简单,这些年冶金部下属的企业大多陷入亏损状态,把这些老总叫来听听课,只有好处没坏处,钢铁企业要面向世界,建筑企业和设计院一样也要放眼全球。 是该到换脑筋的时候了,这都什么时代了,不换脑筋就得换人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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