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致远伸出两根手指,“未来的股份公司有两项最重要的工作,对内,狠抓质量,提升产品标准,对外,开拓销售渠道,日韩,欧美这都是我们将来的市场。” 大家不知不觉都听得入了迷,郝治把头凑向李振山,“振山,这个小伙子很有想法,现在能把眼光投到国际市场的人,还真不多,你们革钢确实是人才济济呀!” 此时李振山心中的想法已经动摇了,当初他想让蒋大庆当股份公司的总经理,除了认为林致远年纪太小,想保护他外,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他认为蒋大庆也不赖,两人并没有相差多少。 但是现在听完蒋大庆的发言,再和林致远的对比,就能感觉出差距了。 蒋大庆一直强调的都是传统的管理方法,比如改善制度,严抓质量,这些东西在座的这些厂长也都懂,只不过没有蒋大庆贯彻的彻底罢了。 但是林致远的发言却是他们闻所未闻的,等于林致远打开了一扇窗户,让他们看到了外面的风景。 “下面我来说说实现这两个目标的具体举措。第一就是要在股份公司内部全面贯彻iso9000标准,在这里我要解释一下什么是iso9000。” “iso9000品质体系认证机构是经过国家认可的权威机构,对企业的品质体系的审核要求非常严格。企业可按照经过严格审核的国际标准化的品质体系进行品质管理,确保了产品质量的合格率,为企业增加经济效益和社会效益。实行iso9000国际标准化的品质管理,可以稳定地提高产品品质。”m.biqubao.com “1992年,我国等同采用iso9000系列标准,形成gb/t19000系列标准。欧共体提出欧共体内部各国企业按照iso9000系列标准完善质量体系,花旗国把此作为进入全球质量运动会的规则。” “可以这么说,iso9000就是产品出口的敲门砖,只有全面贯彻iso9000认证体系,革钢的产品才能走出国门。” 尽管林致远解释的很详细,但是在座的各位仍然听得一头雾水。 台上的几位当然听得明白,以他们身处的位置,都或多或少接触过iso9000,但是他们没想到在革钢在一个年轻人口中,听到了如此详细的解释。 马光辉也坐不住了,“李总,林致远胸有丘壑,放眼世界,这样的人才全省都找不出几个来。” 李振山微微点了点头,此时他心中的天平又倾斜了一些。 “我知道大家对iso9000仍然不太了解,不过不要紧,等将来股份公司成立后,我们会请专业老师来为大家讲课,同时也会聘请专业的公司来指导我们工作。” “下面我来谈谈第二点,如何扩大销售渠道,股份公司成立后,其中最重要的一个部门就是要建立销售部,我们要和国贸公司展开积极的业务合作,取得他们的帮助,聘请一大批懂外语,熟悉业务的骨干加入,并且在有必要的情况下,聘请一些国外的专业咨询机构帮助我们实现销售目标……” “对于国内的钢企来说,未来十年是走出国门,出口创汇最好的时机,我们革钢一定要紧紧抓住。因为现在发达国家对环保的要求越来越严格,而高污染的钢铁行业在这些国家将受到严格限制,抓住这个契机,我们就一定能够得到快速发展……” “只要抓住这两点,我相信股份公司一定会脱颖而出,成为革钢一块金字招牌,多多赚钱,既回报各位股东,又能为大公司的发展添砖加瓦。” 林致远的发言结束了,现场沉寂了足足有五六秒钟,大家还沉浸在他的发言内容中。 白曙光第一个鼓起掌来,啪啪,这两下掌声似乎惊醒了众人,很快,掌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热烈。 徐大友、石茂才、孙革新、楚鹏几个和林致远熟悉的人,甚至站了起来,一边鼓掌一边大声叫好。 “大林,讲的好!” “林主任,说的太棒了!” 林致远鞠了一个躬,走回后台。 蒋大庆脸色煞白,他在后台也听到了林致远的发言。他自己也认识到了和林致远的差距有多大。 他的眼光只集中在革钢这一亩三分地上,但是林致远看到的却是整个世界。 蒋大庆知道,自己已经输了,输得彻彻底底,输得心服口服。 再见到林致远,他的脸上露出一丝牵强的笑容,“林厂长,今天是领教你的真本事了,我不如你。” “蒋厂长太客气了,你的发言对我也有很大的触动。” 他们两个在这说话,还没上台的苗康已然彻底淡定下来,听完了他们两个的发言,苗康意识到,自己这点水平照比蒋大庆和林致远都差的太多,这回也不用纠结了,彻底死心了。 果然,苗康的发言平淡如水,连个浪花(河蟹)都没激起来,就这么草草的结束了。 根据公开选拔的规则,七位评委要在现场作出决定。 其实大家早已经知道结果了,毫无悬念,林致远必定是最后的赢家。 果然,评委的结果很快揭晓。 七位评委,有六位把票投给了林致远,一位投给了蒋大庆。 6:1,林致远可谓完胜。 唯一投给蒋大庆的那一票,还是李振山投的,他怕蒋大庆输的太难看,面子上过不去。 大会结束,当天下午,林致远就接到了无数的祝贺电话,除了革钢这些老熟人外,市里的曲杰,张大鲁,八大金刚,王常松,以及后结识的客运管理处处长孟祥礼,建委主任赵宇,工商局局长丁建昌…… 这些人精心里透明白,林致远出任股份公司总经理的事板上钉钉了。 天呐!二十九岁的二级公司经理,副厅级,这要是放到地方,就是一个副市长了。 林致远前途无量,这样的人还不赶紧好好结交,更待何时? 林致远这一下午别的没干,光接电话了,直接把大哥大干没电了。 直到晚上快下班时,他桌上的电话响了,苏锦的声音传了过来,“怎么搞的,给你打了那么多次电话都打不进去,你究竟在跟谁聊天?” 林致远苦笑,都说一孕傻三年,自己这个媳妇儿还真是后知后觉,我还能跟谁聊天? 经过林致远的一番解释,苏锦这才明白过来,“致远,爷爷让咱俩晚上回家吃饭,他还给爸妈都打电话了,他说要给你好好庆祝一下,大家热闹热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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