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酒店出来,林致远和庄正信两口子握手道别。 “致远,咱们回家吧!” “姐,天哥回来了,明天我们找个时间见个面,给他报一下账。” “好!”林宁静痛快的答应下来。 现在林家和周家在革安合作了三个公司,分别是红叶机械,红叶出租以及八卦物业。 这三家公司目前经营状况良好,每年的分红高达数百万。 这三家公司都聘请了专业的会计管账,由于林宁静是专业的财会人员,林致远便委托姐姐不定期的对这三家公司的账目进行检查,以防有贪污事件发生。 但好在这三家公司的管理者都很本分,到目前为止还没发现有类似事件发生。 第二天上午,林致远开着车去氧气厂接上了林宁静,随后一路开到灵山。 在红叶机械的大院儿里,林致远见到了好久不见的周天,周海兄弟。 “天哥,海哥!”三人久别重逢,热情的拥抱在一起。 董小树和马四丫站在一边。董小树的心情很紧张,因为林致远曾经说过,鉴于他表现良好,他打算在年底股东见面时,提议给董小树一些管理股份。 一想到自己也能成为公司的老板之一,董小树激动的好几宿没睡着觉。 今天好日子终于来了。 众人走进会议室。 第一个事项就是由董小树和公司会计向股东汇报今年的经营情况。 其实这些账目已经被林宁静检查过了,没有问题,但是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的,这是林致远一再坚持的,他说一家现代化的公司,能够维系发展,绝不能靠哥们儿义气,必须要靠完整的规章制度。 董小树和红叶机械、红叶出租的两名会计汇报完之后,下面就是讨论分红数额了。 红叶机械的情况比较复杂,要等到燕京的分公司以及毛熊那边核算完毕后才能统一计算,这一项先暂时放下。 红叶出租就比较简单了,这家公司完全是由林致远和周家兄弟合资建立起来的。 过去一年,红叶出租净利润是七百二十万,留出一部分备用金后,剩下的几位股东直接把钱分了。 林致远的那份股份现在挂在母亲宁秀芬名下,分红也打在了母亲名下的银行卡上。 最后一件事情就是讨论董小树的管理股份,林致远一提出自己的想法,周天周海就表示同意。 这两年,他们兄弟都不在革安,林致远也是刚从琼岛回来,革安这边全靠董小树支撑着,给他一些管理股份,完全有必要。 刚才三人便作出决定,林致远、以及打电话沟通过的姚叶、周天、周海每人拿出百分之零点五的股份送给董小树,董小树也成为了红叶出租最小的股东。 至于红叶机械那边,还要等整个公司的股东见面之后才能决定。 董小树听到这个结果,激动的脸都红了,他一个劲儿的冲几人鞠躬,“致远哥,天哥,海哥,谢谢你们,我一定好好干,不辜负你们的信任。” 这边的事情一结束,林致远、林宁静和周天、周海便开车去了八卦市场。 八月份才成立的八卦物业公司,就在八卦市场的一户一楼民宅里,紧挨着八卦工商所和银行,之所以选择这个地点,是方便存钱。 八卦物业公司,名字起的挺高大上,但是唯一的工作就是收租,粤东那边称之为包租公。 八卦物业公司现有五名职工,经理叫马文栋,是周海在体校的同学,也是练散打的,之前是是无线电厂保卫科的,去年下岗,找不到工作。 由于他为人忠厚,身手也不错,周海便把他找了过来带头收租。 其他四人也都是下岗职工,会计是林宁静的同学,下岗之后便被林宁静安排在这里,她是八卦物业公司唯一的女职工。 另外三人都是周海的体校同学,品性不错,身手了得,最适合收租这份工作。 之所以请这么多人,是因为林家和周家在这里一共买了250户精品房,人少的话根本忙不过来。 物业公司的工作内容极其简单,白天,马文栋带着三名手下,按照名单上的二百五十户精品房,挨家收取租金,收到的钱就交给会计,会计马上存进银行。 林致远一行人一到,就受到了五名员工的热烈欢迎。 林致远装模作样的看了看账,心中感叹,这世界上最幸福的职业果然就是当包租公,不劳而获的感觉简直太爽了。 他自己,母亲和姐姐每人都在八卦市场买了五十户精品房,这些精品房每月的房租在一千元到两千元之间,如果按照一千五百元计算,他们每个人能够获取七万五千元的房租,这在一九九三年的革安已经是天花板级的收入了。 最关键的是根本就不用操什么心,每个月只需付出一点点工资就可以了。物业公司五个人的工资加起来才一千多块钱,一户精品房的房租就足够了。 一般的事情,马文栋都可以解决,如果碰到实在太胡搅蛮缠的服装小老板,林致远一个电话过去,无论是八卦工商所还是公安局,都会给他面子。 别看物业公司成立还不到四个月,但是威名已经在八卦市场打开了,这里做生意的人都知道物业公司的幕后老板背景深不可测,一到交租的日子,这些人就乖乖把钱准备好,等着马文栋过来收。 账目检查完毕,钱也分完了。 年前再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儿了,林致远便一心等着过年。 腊月二十八,苏盛和杨芝兰从燕京赶到革安回家过年。 像去年一样,林致远还是在寰球大酒店订了一个最大的包间,林苏两家再加上非要过来凑热闹的干妈一家,一共十三口人,热热闹闹的吃了一顿年夜饭。 李振山在这一天也卸下了他作为总经理的面具,陪着苏千成喝了两盅酒。 酒席上讨论最多的话题自然就是林致远和苏锦即将到来的婚礼。 苏锦脸色微红,虽然还有些害羞,但是已经能够大大方方的和长辈们讨论这些事情了。 酒宴上,酒香正浓,菜味飘香,而四周不时传来鞭炮的声音,又是一年春节到,烟花满天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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