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林致远开车带着母亲和姐姐去了最近的工商银行储蓄所。 林致远把自己那张工行的银行卡,连同自己和母亲、姐姐的身份证一起塞进窗口。 办业务的柜员是个二十多岁的小姑娘,看着外面高大英俊的林致远,笑的颇有些羞涩,“同志,你想办什么业务?” 这就是内地和沿海地区的不同。在琼岛已经没人称呼同志了,要么是先生,要么是老板,可是在革安,除了一些娱乐场所外,大部分的人还是以同志、师傅相称。 林致远指了指自己的银行卡,“同志,我想把我卡里的钱转出一部分。” 他又指了指母亲和姐姐的身份证,“用这两张身份证各开两张卡,钱就转到这两张卡里。” 女柜员有些为难,“同志,我们这只是一个小储蓄所,暂时还不能办理银行卡,如果你想办银行卡的话,可以到我们的市行去。” 林致远有些感叹,革安真的是有点落后了,办了一个银行卡还要到市行去。 好在女柜员马上又说了一句话,“同志,如果你只是想转钱的话,办理存折也是一样的,我可把你的银行卡里的钱转存到存折里。” “那好吧,那就办两张存折吧!” “请稍等,我先帮您把存折办好。” 女柜员的速度很快,不到几分钟,两张写有宁秀芬和林宁静的存折就办好了。 “先生,存折已经办好了,请问你要转多少钱?” 林致远压低了声音,他先将母亲的存折推了过去,“这个存折里给我存五百万。” 最后又把姐姐的存折递过去,“这张存折里存三百万。” 女柜员疑惑的看着林致远,她觉得要么是自己听错了,要么就是这个帅哥说错了,“同志,您能再说一遍吗?” “这个存折里给我存五百万,那个存折存三百万。”林致远只能又重复了一遍。 女柜员这回听清楚了,她瞪大了眼睛,“你,你,你,请稍等,我查一下你的银行卡里有多少钱?” 女柜员哆哆嗦嗦的拿起林致远的银行卡,刷了一下,几秒钟之后,她再看向林致远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模样,看着挺文文静静的一个小姑娘,目光中透着凶狠,就像野兽一般。 这是她从业以来第一次看到私人的账户里有这么多钱。 “同志,你稍等,我去找领导。”女柜员飞快的跑到了后面,找到了储蓄所所长。 储蓄所所长是个三十多岁的中年妇女,此刻正悠闲的喝着茶水,柜员慌慌张张跑了进来,“所长,不好了,外面来了一个男的。” 所长被她一惊,喝了一大口热茶,烫的所长呲牙咧嘴,“那个人要抢银行?带武器了吗?是刀还是棍子?” “不,不是抢银行,是那个人的账户里有好多钱。” 所长气的当时就把茶杯墩在了桌上,“小杜,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这么毛毛躁躁的,咱们开银行的,还怕储户的钱多吗?” 小杜挺委屈,“所长,关键是那个人的钱太多了,有两千一百万,我从来也没见过私人有这么多钱,我这不是怕有问题,所以向你报告一声。” “多,多少?”所长也结巴上了。 “两千一百万。” 所长噌的一下就站了起来,抬腿就往外走,“小杜,你做的很正确,遇到可疑情况必须第一时间上报。” 一分钟后,所长看清楚电脑上显示的余额之后,倒吸一口凉气,迟疑的看向林致远,“这位同志,你能不能跟我说说你怎么有这么多钱?” 林致远看看左右,所长明白了,人家是不想暴露隐私,“我们去外面。” 她这个小储蓄所没有会客室,只能去外面。 就在银行外的大树下,林致远告诉了所长这笔钱的来历,“所长同志,我这是在沪市炒股票赚的钱,你可以打电话查一下,这张卡的办卡地和资金转入情况就明白了。” “好好好,同志,你稍等一下,我马上打电话核实一下,请您别见怪,实在是钱太多了,我上了这么多年班也没见过。” 所长跑回所里打了一通电话,终于核实清楚了,人家储户说的全是真的,这笔钱的办卡地是沪市工商银行,这两千一百万是沪市证券交易所转入的。 所长和小杜急忙又把林致远又请了回去,很快就帮林致远办好了两笔转存手续。 “林同志,实在对不起了,耽误您时间了。”所长和小杜毕恭毕敬的将林致远三人送出了门。 直到林致远他们走远了,小杜这才羡慕的说了一声,“哎呀妈呀,所长,那么多钱,这一辈子也花不了了,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对象?” 所长大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他以后还会来取钱的,到时候你机灵点。” “嗯!”小杜重重的点了点头。 ****** 钱取完之后,林致远马上又给董小树打了个电话,让他准备一辆货车,再配几个维修工,他要去北沟搬家,姐夫和姐姐那户房子里还有姚叶的一些家具,既然要腾房了,就得把这些东西都搬出来。 董小树接到电话,马上亲自带了三个人开着货车赶到了北沟。 这三个维修工其中就有武小田,林致远招手把他叫了过来,问他在这边工作的怎么样,满不满意? “致远哥,在这里特别好,工作也不累,挣的也多,小树哥每个月给我开三百五十块钱。”350的月薪在革钢也算不错的水平了,因此武小田很满意。 “那就好,好好干,别让你姐担心。” 武小田重重的点点头,“致远哥,我姐去羊城学美容了,她说是你给他出的主意。” 武小田是故意和林致远多说几句话的,这小子现在越学聪明了,知道只要林致远对他的态度好,董小树也会对他好。 姚叶的东西其实很简单,一张床,一个书桌和一个衣柜,另外还有一些零七八碎的厨房用品。 董小树和那三个维修工一起将这些东西搬到卡车上。 “哥,这些东西先搬回到公司吗?”全部搬完以后,冒了一头汗的董小树走了过来。 “回公司找个空屋,把这些东西先放里面吧!”林致远见这几个人累得满头大汗,一人敬了一只烟,又去旁边的小卖店买了四瓶冰镇汽水。 货车开走了,林致远再次回头看了看这栋楼,这里是他和姚叶曾经的甜蜜小窝,承载了他们两个多少欢笑和回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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