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初,红叶房地产的又一笔贷款到期,林致远继续出手一批房产,用作还贷。 红叶的房子在琼岛很抢手,这边只要一放出消息,马上秒光。除了红叶的房子质量好,已经打出品牌效应外,最重要的原因是红叶没有期房,全部都是现房,没有风险,所以才这么受欢迎。 乔飞觊觎红叶多时,这边红叶一放出房源,他也暗中叫人抢了几套。不过对财雄势大的龙腾地产来说,这几套房子根本都不够他塞牙缝的。 乔飞真正想得到的是红叶手里那几个大的地块。 他甚至指使过与他交好的一个地产商去找林致远谈判,提出可以溢价购买红叶手里那几个大地块。 林致远想都没想就拒绝了,这让乔飞非常沮丧,同时也更加清醒的认识到,在现有的条件下,想让林致远出售手中地块基本不可能,除非红叶房地产遇到非常大的困难。 但是以红叶房地产强大的燕京背景,足以抵御政治上的攻击,红叶手里又拥有巨量的土地储备,从经济上入手也扳不倒它。 这可难倒了乔飞,为此乔飞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一个好办法。 就在乔飞一筹莫展之时,机会从天而降了。 五月初,一架飞机降落在琼口机场,四个人走出飞机,为首的正是上个月林致远在燕京遇到的那位春姐。 这些人一下飞机,直接上了在跑道上等待的汽车,汽车出了机场,一路风驰电掣,驶进琼口新国宾馆。 一位领导接待了他们,“小春,谭老的身体怎么样?” “谢谢毛叔叔,我爷爷的身体好的很,昨天骂我的时候中气十足。” “哈哈,小春,你们几个到琼口来就好好玩一玩,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跟我说。” “毛叔叔,你忙你的,不用陪我们。” 这位领导陪他们四个吃了一顿饭就离开了。 这四个人回到谭明春的房间,开了一个小会。 “老贾,老冯,老范,这几天你们查一查,琼岛最大的几家房地产公司都有谁?这次既然咱们决定到琼岛来发财,总不能空手而回吧!”谭明春口中的老贾老冯老范,其实还都是三十多岁的中年人。 “春姐你放心,我在燕京可是都听说了,这两年琼岛的地价像坐飞机一样,在琼岛炒地的这帮人赚的盆满钵满,他们要是识趣,就乖乖的孝敬咱们,要是不识趣,他们这个买卖也就别干了。”老贾一脸狞笑,身边的老冯和老范也表示严重同意。 “我们可是听说琼岛这边春色无边,不是有句话叫,不到琼岛,不知道身体不好吗?咱们这几天可得好好玩玩!”这三人笑的全都一脸下贱。 谭明春一脸鄙夷,“瞧你们那点出息,这种地方能有什么好货色,我可警告你了,咱们这次是来赚钱的,不管你们怎么玩,别耽误正事。” ****** 琼岛的地产圈就这么大,想要了解排名前几的地产公司,根本就不需要打听,跑到地产大厦转悠一圈就知道了。 第二天,老贾他们三个就得到了确切的消息。目前琼岛上规模的几家地产公司分别是红叶房地产,龙腾地产,建信地产和粤阳地产。 “春姐,都打听明白了,现在在琼岛的地产公司排名靠前的几家分别是红叶房地产,龙腾地产,建信地产和粤阳地产。” “红叶房地产的老板叫林致远,就是上次咱们在燕京丽丽咖啡厅见到过的那个,苏家的女婿。” 谭明春听老贾这么一说,脑海中立刻浮现出那个充满阳刚气质的年轻帅哥,“苏家的女婿,那不用问了,这家公司肯定是老顾和老胡鼓捣出来的。” 谭明春想当然了。 “春姐,咱们是拿红叶房地产开刀吗?” 谭明春仔细想了想,摇了摇头,“算了,都是燕京的,低头不见抬头见,先从另外三家开始吧!你跟我说说另外三家都是什么背景?” “好,龙腾地产的背后是晋西帮,建信地产是银行背景,粤阳地产是粤东帮。” “行,那就打电话吧!先从龙腾地产开始,告诉他们,咱们请吃饭。”谭明春笑的很是阴险。 ****** 接到电话以后,乔飞火急火燎的赶到了新国宾馆。 刚刚电话里领导说的很清楚,口气很严厉,“不管对方提什么条件,你都要立刻答应。” 乔飞很不福气,“领导,凭什么呀?他们万一要是看中我手里的地呢,难道我还能白白送他们不成,要知道我买这些地费了多大劲……” 领导无情的打断了他的絮叨,“你要是还想让龙腾地产继续存在,就听我的话,我告诉你,待会儿和你吃饭的四个人,你谁也得罪不起,如果你不听我的话,我们随时换人。” 乔飞再不服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唱反调。 他只能火速赶到新国宾馆,见到了谭明春和老贾老范老冯三人。 别看乔飞在外人面前嚣张无比,但是面对可以碾压他的这几位,他表现的非常恭敬。 谭明春倒还算客气,“乔总是吧,不好意思,大热的天让你跑一趟,走,我请你吃饭!” 就在新国宾馆的内部餐厅包房里,谭明春点了一桌子菜,宴请乔飞。 席间,老贾老范老冯的口气很不客气,“乔总,既然你能这么快的赶到,相信也接到电话了,废话我们就不多说了,春姐打算在琼岛成立一家地产公司,手续很快就办好,既然成立公司了,手里总要有地吧?听说龙腾地产是琼岛最大的地产公司,不如就拿出一些地,我们买了。” 乔飞的心都在流血,在地价上涨的时候让他把地拿出来,这和杀了他有什么区别? 但是他也知道,万万不能得罪这四位。他只能忍气吞声问道:“没问题,既然春姐和贾哥你们都说话了,那就是看得起龙腾地产和我乔飞,就是不知道春姐打算要多少地?” 其实乔飞比谭明春和老贾他们大十多岁呢,不过形势逼人,他一口一个春姐,贾哥叫的倒是很自然。 谭明春看了看乔飞,乔飞这么痛快答应,倒也符合她的预期,“那就多谢乔总了,给你添麻烦了,我们的资金也不太多,这样吧,先来五十亩!” 乔飞就是一哆嗦。 五十亩地啊!在现在的琼岛,五十亩地和金子也没什么区别,你们这就是赤裸裸的抢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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