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林致远绞尽脑汁和武小青斗智斗勇时,王常松穿着便装,和他那两名手下走到铁西区白马洗浴中心门口。 三个人,六只眼睛,死死盯着走在他们前面的老油条。 “确定是这个人吗?” “绝对没跑,他就是铁哥的手下,外号叫老油条,真名叫尤武,这个人最好色,隔三差五就要到洗浴中心来找一次小姐。” 王常松一点头,“我跟着他,你们两个去联系治安大队,动作要快,今天晚上必须把他按住。” “懂了,王队。” “进去以后我会找机会给你们打传呼,收到消息后就可以行动了。 这两人转身走了。 王常松跟着老油条进了洗浴中心的大门。 “先生您好,先生几位?”立刻,有一个穿白衬衫扎黑领结的服务员走了过来,热情的招呼。 “一位!” “一位!” 老油条和王常松几乎同时回答道,老油条特意还回过头看了一眼王常松,不过王常松为了避免打草惊蛇,目不斜视,没有理会老油条。 两人换了拖鞋,拿着手牌和毛巾进了男部。 这个时间段正是洗浴中心人最多的时候,这家白马洗浴在铁西挺有名,客人很多。 王常松找到了自己的更衣箱,一边脱衣服,一边观察不远处的老油条。 老油条看样子心情不错,嘴里叼着烟卷还哼着歌。 “大姑娘美来大姑娘浪,大姑娘走进青纱帐……” 冬天人们穿的多,羽绒服,毛衣,秋衣…… 老油条足足脱了一分钟才把衣服脱完,戴上手牌,拿起毛巾,晃晃荡荡向浴区走去。 他是这里的常客,所过之处,不少服务员都跟他打招呼,“尤哥今天又来了。” “尤哥今天准备找谁呀?” 老油条笑得这叫一个猥琐,东扯一句,西拉一句,很快就进了大池子。 王常松没有离他太近,而是选择了距离他五六米远的地方坐下。 老油条只泡了大约两三分钟,就从池子里出来,冲了个澡,擦干身子后迫不及待向更衣区走去。 “给我来一套消毒的。” 负责更衣区的服务员陪着笑脸,“尤哥,你不来一套一次性的?” “滚蛋,花那个冤枉钱干什么?”老油条乐呵呵的骂了一句。 王常松也跟了上来,“给我也来一套消毒的。” 老油条一回头,看到王常松就是一怔,他认出来了,这个人刚刚就是跟在他屁股后面进的洗浴中心,现在他要上楼,这个人怎么又跟他来了? 老油条心里产生了一丝疑问,所以换好浴服后,他并没有急着上楼,而是看着王常松。 王常松心里一咯噔,暗道不好。 自己有点太心急了,跟的太紧了,引起了老油条的怀疑。 他心思急转,飞快的在脑海中寻找解除危机的办法。 王常松眼睛一亮,对服务员喊道:“服务员,给我拿一盒红河,再拿两瓶饮料。” 服务员一看来生意了,乐呵呵的把王常松需要的东西送了过来,“先生,这是您的烟和饮料,让我看一下手牌。” 王常松先把红河烟拆开,然后笑眯眯的递给老油条一根,“哥们儿,抽一根!” 老油条一愣,王常松又递过来一瓶饮料,“来,喝水!”biqubao.com 老油条疑惑的接过烟,抽了一口问道:“哥们儿,咱俩以前见过?” 王常松摇摇头,压低了声音,“不瞒你说,我是第一次来他家,我看你好像经常来,就想着跟你取取经,这家怎么样?小姐好看不?安全不?” 听王常松这么一说,老油条顿时打消了戒心,哈哈笑了起来,“哥们儿,你这算是问对人了,他家在铁西算是不错的,老板好使,基本上没人检查。他家的小姐也不错,年轻活好。不瞒你说,他家的小姐我都玩遍了……” 王常松配合的发出了两声下贱的笑声,“哎呀,那我可真算是问对人了,哥们可得好好帮我指点一下,别花了冤枉钱,好容易出来玩儿一次,挺老贵的。” “放心,都是同道中人,我肯定倾囊相授。” 两人竟然并肩向楼上走去。 更衣区的服务员鼓足了丹田气,大喊一声,“贵宾两位,手牌拿好,物品带齐,楼上请。” 上楼之后,老油条就想直接去按摩,被王常松拉住了,“哥们儿,咱俩先按个脚,你给我好好讲讲他们家谁好?” 王常松担心手下还没准备好,万一老油条是个快枪手怎么办?所以他想拖延一下时间。 “也行!”老油条有点好为人师,当即跟王常松走进了休息大厅,两人各自找了个足疗。 这边按着脚,老油条就开始向王常松传授经验,“不知道哥们儿喜欢什么类型的?要是喜欢丰满的,你就找五号,五号最大,你要是喜欢岁数小的就找九号,九号还不到二十,身上还有奶味儿呢!你要是喜欢活好的,就找八号,八号懂得多,放得开,保准你尽兴。” 老油条讲的正在兴头上,经理进来了。 老油条急忙招手把他叫到身边,“我听说你家来新人了,怎么样啊?” 经理一笑,“尤哥,真是什么都瞒不住你的耳朵,昨天才到的新人,你这马上就听着信儿了。” 他将手放在了嘴边,压低了声音,“来了三个冰城的,全都是一米七以上的大个,那大长腿,老带劲了。” 老油条的眼中立刻冒出了红光,“妈蛋,你不早说,赶紧给我安排一个。” 做足疗的不愿意了,“尤哥,你就这么着急呀,做完足疗再去呗!” “你一点儿也不了解你尤哥的性格,就是性急,不按了。”老油条当即站起来,一伸手把王常松拽住了,“走,哥们儿,今天你是赶着了,咱俩一起去尝尝一米七的大长腿是什么滋味?” 王常松无奈的站了起来,这个时候如果他表现出异样,很有可能会引起老油条的怀疑。 他的脑中飞速旋转,猛然想到了一个办法。 “经理,你刚才说有三个新人?” “是,这位先生,难道说你想两个一起来?”听你这句话一出口,老油条当即大笑起来,边笑边竖大拇指,“哥们儿,还是你会玩儿,这身体可以呀!” 王常松故意露出苦恼的神情,“我还有个朋友,咱俩约好了一起来的,只不过我先到了,我怕我进去,他找不着我,那什么,经理,你家有电话没?我给他打个招呼。” “有,有!”经理一听又有生意上门,忙不迭的把王常松领到了休息大厅的吧台。 “喂,给我呼二三五六,连呼三遍。” 王常松刚打完传呼,迫不及待的老油条一把将他拽住,“哥们儿,咱俩先进去,我跟经理说了,你那个朋友过来直接把他领上来。” 王常松无奈的跟着老油条,向走廊深处走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225/6928761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