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厂花太凶猛_第300章一顿酒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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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家人的事不能不管。
  林致远决定先帮姐夫解决副主任的事儿,至于董小树,以后再说。
  林致远和董小树先把干妈送回家,然后他们两个骑着自行车回了青年宿舍。
  在进门后,林致远先去了食堂,直接买了一百块钱的饭票。
  回到宿舍,林致远把饭票扔在一个空抽屉里,“小树,饭票就放这里了,以后晚上回来就去食堂吃。”
  这一百块钱饭票如果吃两顿饭的话,足够董小树吃上三四个月的。之前董小树说钱不够花,是因为他大手大脚惯了,总下饭店。
  董小树的嘴唇动了几动,最终什么都没说,躺在床上用被子蒙着头,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林致远坐在桌前,开始思索如何帮李钢?
  苏千成那边,林致远根本就没打算去说。他太了解这个老头的脾气秉性了,原则性极强,说了他也不会同意。
  那就只能通过其他人去联系炼钢厂的厂长了。
  林致远在心里把自己认识的厂领导排成队,数了数,徐大友算一个,接待处处长孙革新算一个,国贸公司经理白曙光算一个。
  思来想去,林致远还是决定去找徐大友,通过他联系炼钢厂厂长。
  因为炼钢厂和热轧厂一样,都是主体生产厂矿,这两家的领导走的会相对近一些。
  主意打定,林致远倒头就睡。
  第二天是十月二日,国庆假期的第二天,上午,林致远给徐大友家打了个电话,确定他在家后,林致远骑着自行车,带了两罐毛熊那边的野生蜂蜜和紫皮糖,去了徐大友家。
  徐大友见林致远来看他,很高兴,把他让到沙发上坐下,两人聊了几句后,林致远把来意说了,“徐厂长,现在炼钢厂学习咱们厂子,也在车间搞竞聘上岗,民主选举,我姐夫李钢想竞聘炼钢车间的副主任,其实我姐夫各方面条件都够,还是多年的革钢劳模,但是他总觉得不放心,我就想请厂长帮帮忙,看看能不能联系一下炼钢厂的厂长……”
  徐大友抽着烟,似乎在思索着什么,林致远没吭声,就坐在一边静静等待。
  大约一分钟后,徐大友开口了,“大林,既然你求到我头上,我肯定是要帮你这个忙的,你姐夫那个人我也知道,部队下来的退伍兵,干活任劳任怨,跟你爸一样,都是老实人,为这样的人说话我心里也有底气。”
  林致远一听心就放下了,徐大友肯帮忙,这个事儿至少成功了一半,“多谢厂长,厂长,你看这样行不行?您出面把炼钢厂的厂长请出来,咱们吃顿饭,有什么话酒桌上聊,也方便些。”
  “行,你回去等我信儿。”徐大友答应的非常痛快。
  林致远走后,徐大友当即给炼钢厂的厂长魏寒松打了个电话。
  “老魏,这两天有没有时间?我请你喝酒!”
  魏寒松这几天正为竞聘上岗的事儿忙的焦头烂额。
  竞聘上岗民主选举对于整个革钢是个新鲜事物,很多盯上车间领导岗位的人是八仙过海,各显其能,通过各种关系找到炼钢厂的各位厂领导,请客的,送礼的,上门求情的比比皆是。
  魏寒松作为炼钢厂的一把厂长,早已经不胜其扰了。
  他听徐大友说完,苦笑一声,“老徐,你就别跟着凑热闹了,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吧,能照顾的我肯定照顾,不过话说回来了,这次竞聘上岗是要当着大家伙的面做演讲的,然后由工人直接投票,得票多的人当选,我起的作用并不大……”
  不等魏寒松讲完,徐大友就笑骂道:“行了,都是千年的狐狸,就别跟我玩这套了,工人选出来的人,如果不合适你还能用?最后上报大公司的决定权不还是在你手里吗?老魏,这顿饭你必须得吃,吃了对你有好处。”
  魏寒松和徐大友一样,都是从基层一步步打拼,最后坐上厂长宝座的,他马上就听出徐大友话中有话,“老徐,你什么意思?把话说清楚。”
  “呵呵,老魏,你知道托我请你的人是谁吗?”
  “我上哪知道去?有屁快放,你当我一天很闲吗?”
  “林致远听过吗?我们厂的设备科科长。”
  “听说过,是不是那个二十多岁的大学生,怎么?老徐,他的面子这么大?”
  “他的面子倒不大,不过他对象的面子很大,老魏,我下面跟你说的话千万要保密啊!”
  魏寒松的好奇心也被徐大友勾出来了,“你能不能别磨叽,快点说。”
  “大林的对象叫苏锦,是我们厂办公室的……”徐大友压低了声音把下面的话说完。
  “卧槽,老苏总的孙女?我早就听说老苏总把孙女送到你们厂子去了,这么说这个林致远就是苏家的孙女婿了?”
  “差不多吧,虽然还没结婚,但是我估计也八九不离十了。”
  “那行吧,这顿酒必须得喝,地方你定,不过话说回来,这顿酒得我请,那个小林刚上班没多长时间吧?工资也不高,怎么能让他破费呢!”魏寒松立刻换了语气,徐大友哈哈大笑起来。
  当天晚上,铁东区的五一路饭店,林致远宴请魏寒松,徐大友作陪。
  “魏厂长,感谢您在百忙之中出席……”
  “小林,其实我早就想和你见面,革钢最年轻的车间副主任,最年轻的科长,年轻人前途不可限量啊!”
  酒席上的气氛很融洽,大家互相说着拜年嗑,一团和气。
  几杯酒下肚之后,林致远把来意说了,“魏厂长,我姐夫是退伍兵,在炼钢厂兢兢业业工作了好几年,当过几次革钢劳模,他这个人还非常好学上进,去年就报名了钢院的函授班,预计再有一年就能拿到文凭了。”
  “李钢确实不错,小伙子工作起来任劳任怨,技术也过硬,在工人中的口碑也非常好,小林,就算你不说,我也会重点考虑他的。”魏寒松满面红光,“小林,其实从你爸那边说起,你得管我叫叔,你爸就是炼钢厂工人的代表,是好样的!”
  魏寒松竖起了大拇指。
  林致远心中一动,自家老爹也五十多岁了,现在还在炼钢厂的一线倒班儿,非常辛苦,不如走走这位魏厂长的门路,给老爹换一个轻松点的工作。
  林致远试探性的说了几句,“我爸这人一心扑在工作上,为这事我妈没少埋怨他,说他年纪这么大了,身体也不好,还像小伙子那么干,能受得了吗?”
  闻弦歌而知雅意,魏寒松能出席这次酒席就是存了交好林致远的心思,更何况林致远提的这两个事儿都不难办。
  林大军作为革钢及东海省的劳模,确实应该照顾一下,毕竟年龄这么大了。
  而李钢作为年轻一代的劳模,各方面条件都达标,就算他出手干预一下,其他人也不会说什么。
  觥筹交错间,这两件事儿就这么定了。
  李钢做梦都想不到,他私底下认为难比登天的事,林致远一顿酒就解决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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