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沟六区。 武小青一人在家,她切了一块西瓜,靠在床头,目不转睛的看着最新播出的电视剧《篱笆女人和狗》。 这是一部农村题材的电视剧,武小青看得很入迷,直到看了十多分钟,她才想起手里还有一块西瓜呢,轻轻咬了一口,红色的汁水瞬间充盈了整个口腔。 西瓜很甜,武小青半眯着眼,一口接一口的吃了起来。 ****** “就是这栋楼,停车!” 一辆出租车停在居民楼下,潘国龙付钱下了车,抬头看了看,窗户后透着灯光,潘国龙心中一喜,裆下一热,抬腿就进了楼门。 潘国龙屏住呼吸,慢慢掏出钥匙,竭力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响,像一只猫一般,一步步走上楼梯。 黑暗的楼道就像一只张着口的怪物,尽头是不可预测的未来。 潘国龙将耳朵贴在铁门上,他能清晰的听到屋里传出的电视声。他小心翼翼的将钥匙插进锁孔,慢慢扭动。 屋里的武小青恍然未觉,整个心神都沉浸在电视剧的剧情中。 钥匙极其缓慢的转动着,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咔! 极其微弱的一声传来,潘国龙心中一喜。 锁开了。 ****** 北辰大厦的标间内,潘国富坐立不安。 卫生间内传出哗哗的流水声,那个叫莎莎的女歌手正在洗澡。 此时的潘国富,有贼心却没贼胆,他既想尝试一下这个风情万种的女歌手,却又担心被武小青知道了大闹一场。 从他踏进这个房间开始,整个人就陷入这种纠结之中。 终于,卫生间的水声停了,潘国富就像一只受惊的兔子,跳起来向大门处奔去。 恐惧战胜了欲望,他要逃跑。 只可惜,就在他的手搭在门把手上时,卫生间的门开了。 一团温暖的水蒸气冒了出来,裹着一条白色浴巾的莎莎,晃悠着两条大白腿走了出来,她就倚在卫生间的门边,一双水汪汪的狐狸眼,似笑非笑的盯着潘国富,一张嘴就是一股蹩脚的港台腔,“潘先生,你这是要干嘛去?难道说,你对人家不满意吗?” 莎莎故意的撅起了嘴,随后她转了一圈。 潘国富傻了。 说实话,莎莎没有武小青好看,但是她身上却有武小青不具备的野性和风尘味,而这些女人特质,是潘国富之前从没经历过的。 莎莎伸出一条雪白的臂膀,牵住了潘国富的手,将他拉回到房间里。 潘国富紧张极了,全身硬邦邦的像一块铁,除了一个地方。 莎莎瞄了一眼,立刻看出了这个男人的青涩。她在心里长出了一口气,对付这个小男人还是没问题的。 莎莎凑到了潘国富面前,笑嘻嘻的说道:“潘先生,要不我先给你唱首歌,让你放松一下?” “好……好啊!”潘国富连头都不敢抬。 莎莎蹲在潘国富面前,伸手去抓他的腰带,潘国富大惊,“你,你要干什么?” “唱歌啊!”莎莎一脸的无邪。 “唱歌你解我裤带干什么?” 莎莎突然邪魅一笑,“没有麦克风我怎么唱歌?借你的麦克风一用。” 很快,潘国富全身都软了,像一滩水,除了一个地方。 ****** 潘国龙控制着自己的力道,小心翼翼的将门锁打开,轻轻一拉,铁门纹丝未动。 潘国龙心中大骂,武小青在里面上了门栓。 此时的武小青浑然不知有人在开门,她看电视正看得起劲儿。 与她一门之隔的潘国龙在做出几次尝试之后,终于认识到,仅凭手里的钥匙是打不开眼前这道铁门的。 一道冰冷的铁门,把欲望关在门外,把美人儿关在门里。 潘国龙只觉得自己全身都要燃烧起来,他什么都不顾了。 今天晚上他一定要得到这个鲜美多汁的弟妹。 啪啪啪! 三声轻响。潘国龙怕惊扰到邻居,敲门没敢使太大力气。 敲过门之后,潘国龙耐心等待。 足足等了半分钟,什么事情也没发生。 潘国龙加重了敲门的力量。 啪啪啪! 这次武小青听到了。 她从床上下来,向门口走去,边走边说,“你还知道回来呀,这都几点了?” 看来武小青是把自己当成弟弟了。 潘国龙心中大喜,紧紧闭着嘴,一声也不敢吭。 武小青走到门前,伸手拉开了里面的门,革安这边的民居都是内外两层门。 吱扭一声后,灯光从铁门的缝隙中透露出来,映亮了楼道中的一小方天地。 潘国龙甚至能闻到门缝飘出了武小青身上那股体香味儿,激动的他全身都开始颤抖起来。 开门,快点开门,他在心里默念着。 潘国龙听到铁门发出嘎的一声,那是门栓转动的声音,但是仅仅是一声,紧接着武小青警惕的声音透露出来,“国富,是你吗?” 潘国龙心中大骂,这个武小青为什么要这么精明?警惕性为什么这么强?你直接把门打开好不好? 他又哪里敢回答? 门内。 武小青在问了一声没有得到应答之后,吓得全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厉声追问道:“外面究竟是谁?再不吭声我喊人了。” 潘国龙一看不答应不行了,急忙张嘴,“弟妹,别喊,是我,你把门打开,我跟你说点事。” 说着话,潘国龙从兜里掏出几张青色的百元大钞,顺着门的缝隙塞了进去。 “弟妹,大哥有钱,有很多钱,你想买什么大哥都给你买,你把门打开。” 武小青呆呆的看着门缝中不断出现的百元钞票,一张,两张,三张…… 在发了几秒钟呆后,武小青突然大叫起来,“滚,你给我滚,你把我当成什么了?潘国龙,你还是人吗?我可是你弟弟的媳妇。” 武小青的声音很大,顺着铁门传到楼道里,甚至形成了回响。 潘国龙吓了一大跳,“你别喊,别激动,我走,我马上走。” 就算他再不要脸,就算他再臭名远扬,已经成为革安有名的潘大粑粑,强占弟妹这件事要是传出去,潘国龙那可真算是臭上加臭,臭无可臭了。 潘国龙转身,慌里慌张的逃下楼去。 武小青抱住双臂,无助的蹲在地上哭了起来。 上次在潘家的厨房他抱住自己,当时她还天真的以为他是一时糊涂,现在看来潘国龙根本就不是人,禽兽不如。 她已经下定决心,一定要把这件事说出去,因为她知道潘国龙不得手是不会罢休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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