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厂花太凶猛_第56章苏千成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下午,铁路旅社的单间里,上了年头的吊扇发着单调的吱吱呀呀的声音,让人怀疑它随时有可能掉下来。
  姚叶像只乖巧的小猫,趴在林致远的身上,“致远,买完股票后,我们应该做什么?”
  这个问题已经是她今天问的第四遍了。
  林致远很耐心,“什么都不用做,以前干嘛现在还干嘛,静静等待股票上涨就好了。”
  “这就可以了吗?”姚叶觉得很不可思议。这跟在家里坐着等着天上掉馅饼有什么区别?
  这种不劳而获让姚叶产生了很严重的犯罪感,倒腾国库券也很挣钱,但至少她每周还要辛辛苦苦的收购再运到沪市出售,这中间的过程虽然忙碌,但至少有一种真实感。
  现在林致远告诉她什么都不用做,只要等着就可以赚钱。这完全颠覆了姚叶固有的劳动致富的观念。
  林致远靠在床头,伸手从床头柜上拿起了烟盒,姚叶很有眼力劲儿的帮他点着了烟。
  林致远深吸了一口,“你不是一直不喜欢现在的工作吗?再忍耐两年,两年后你就可以辞职了。”
  “真的吗?到时候我能赚多少钱?”
  “说不好,但一定是让你惊掉下巴的数字。”林致远低下头亲了一下姚叶圆润白皙的额头,“以后你就是人人都羡慕的富婆了。”
  姚叶抱紧了林致远,声音又变得有些伤感,“再有两周你就要回革安了,到时候我们就不能见面了。”
  “我们离得近了,见面会更方便的。”
  “那不行。”姚叶固执的摇头,“革安熟人太多,你我又都住的是单位的宿舍,被熟人看到会影响你的名声的,我不要。”
  林致远叹了口气,姚叶说的是实情,现在的革安住房很紧张,想要在市区内租套房子挺难的。
  ******
  九月中旬,革安铁东区台町地区一栋二层伪满时期遗留的小楼,悄悄搬进了一对祖孙。
  爷爷六十多岁,满头白发,面色红润,声若洪钟。
  孙女年纪很小,看起来还不到二十,身高却超过了一米七,身高腿长,面若芙蓉,明眸皓齿,竟是一个万里挑一的绝色美女。
  这对祖孙住进小楼后,革钢、革安高级领导便像走马灯一样过来拜访。
  爷爷名叫苏千成,以前曾经担任过革钢一把手,几年前上调到燕京冶金部门担任要职,如今退休了,他的儿子儿媳都在燕京工作,老头便带着唯一的孙女苏锦,落叶归根,返回革安居住。
  苏千成虽然退了,但是他在革钢工作多年,门生故旧遍布革安、革钢,不客气的讲,现在革钢、革安多位官员都是老头子的门下弟子。
  所以苏千成的归来成了革安地区最近时间最热门的新闻。
  整整一周时间,苏家门庭若市,上门探望拜访的宾客络绎不绝。
  苏千成不堪其扰,最后实在没办法了,让家里的勤务员在门口贴了一张白纸,上面写着谢绝一切探访,苏家爷孙俩的生活这才算回归正常。
  九月十七日,上午,一辆军绿色的二零二吉普车停在苏家门前。
  热轧厂厂长徐大友下了车,他先是对着后视镜整理了一下仪容,这才伸手摁响了门铃。
  很快,苏家的勤务员出来开了门,“请问是徐厂长吗?”
  徐大友一扫往日在热轧厂时的高高在上,满脸堆笑,“我是徐大友,老厂长给我打电话,让我过来一趟。”
  苏千成曾经是热轧厂的厂长,当年他当厂长时,徐大友还是个小技术员。
  勤务员将徐大友请进楼内。
  鹤发童颜的苏千成正坐在沙发上看今天的报纸,徐大友进来后紧走两步,离着老远就主动伸出双手,“老厂长,我来了,虽然几年没见,但是老厂长越来越精神了。”
  苏千成放声大笑,手指徐大友,“小徐子,你还跟以前一样,瞪眼说瞎话,我都六十多了,怎么可能越来越精神。”
  徐大友赌咒发誓,“老厂长,我要是有一句瞎话,让我出门被车撞死。”
  “好了,好了,咱们说正事儿。”苏千成摆了摆手,先让勤务员给徐大友泡了杯茶。
  “小徐子,在燕京时我给你打过电话,这次回革安,我是带着孙女儿回来的,她今年十九了,从小到大一直都是学舞蹈的,我一个退休老头儿可以在家天天喝茶看报纸,但是孙女儿还小,总要找个班上吧!”
  “那是,那是!”徐大友连声应和,心里却琢磨开了,难道说老厂长的孙女要到热轧厂上班?
  对这个猜测,徐大友自己都不敢相信。之前老厂长给他打电话,他还以为苏千成是要安排一个远房亲戚,没想到竟然是他的亲孙女。
  “小锦,你下来一趟。”苏千成冲着楼上喊了一声。
  很快,一个个子高高的女孩儿,从二楼走了下来。
  徐大友当即吓了一跳,他没想到苏老的孙女竟然会这么漂亮。
  “小锦,这是你徐叔叔。”
  “徐叔叔好!”苏锦很有礼貌的叫了一声,她的声音软软糯糯,还带了一些童音,完全没有半点东北口音,倒有些像是江浙一带的人说普通话。
  “小徐子,我就把孙女交给你了,我的意见是最好让她下车间,到一线去锻炼锻炼。”
  徐大友当即就坐不住了,“老厂长,这可万万使不得,车间那是什么地方?您又不是不清楚,侄女柔柔弱弱的,怎么能去那种地方?要我说还是安排到机关吧!正巧我们工会正缺一个女工委员,刚才您不是说侄女是学舞蹈的吗?那正适合工会,赶上厂子有文艺演出的时候,侄女还能帮着出个节目。”
  徐大友当初拒绝潘东宝,让工会女工委员这一职位一直空缺,其实就是给苏家留着的。
  谁知道苏千成连连摇头,“唱歌跳舞那是正经营生吗?如果我想让她继续跳舞,那还找你干嘛?她妈一直想让她进东方歌舞团,被我拦下了,我苏家是工人家庭出身,我的孩子必须要有工人本色。”
  这下徐大友才算明白苏千成是怎么想的,不过他依然不同意苏锦下车间,“老厂长,车间里糙汉子太多,说话也没个把门儿的,咱侄女长得这么漂亮,年纪又小,下车间实在是不合适,要不这样您看行不行?我先把侄女安排到厂办,让她跟着学习点实际业务,再慢慢观察一下侄女儿的爱好,将来当个财务或者劳资你看行不行?”
  苏千成这才勉强点头同意。
  “老厂长,您看侄女什么时候去厂子报到?我这边不着急。”
  苏千成慢慢悠悠的回了两个字,“明天。”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https://www.biqubao6.com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2_162225/69287149.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