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妻逃亲,疯批相公不撒手_第361章 路遇劫匪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咚咚”两声,楚夕大吃一惊:“怎么回事?”
  得亏盛念晖年纪小,他也没有坐在马车的凳子上,而是抱着一堆零食,坐在马车上,车上铺的软软的,他半躺着,正好躲过射进马车的箭头。
  别看他年纪小,神色倒是很镇定:“娘,刚才那群劫匪追过来了,你得加快速度了。”
  是的,楚夕没有认出那是一群改了装的御林军,以为是劫匪。
  马车跑的再快也没有马快。
  眼瞅着那群人都要追上了,楚夕心里着急,把匕首从靴子里拔了出来,一刀扎在马屁股上,骏马吃痛,总算是跑的快一点。
  马跑快了,马车里的他们快要被颠散架了。
  楚夕本来驾车技术就不行,如今又被颠簸的七零八散的,感觉五脏六腑都要颠出来了,但是,那些劫匪还是追上来了。
  此时的马车已经偏离小道很远了,去了一个连楚夕都不知道的方向。
  楚夕一边奋力的挥动着匕首,一边大喊:“来人呀,救命呀,有人要抢劫。”
  又对盛念晖大喊:“藏好儿子,别出来,娘会保护你的。”
  有句话叫为母则刚,楚夕这个时候已经后悔从城隍庙里跑出来,且不带一个侍卫了。
  如果有人报信也是好的。
  追过来的人对他们也下了死手,前面的人先把缰绳给砍断,等马跑了,马车就停了。
  楚夕一边阻止一边呼救,但是他们人太多了,她一个人根本顾不过来,就在她又惊又怕的时候,忽然,马车碰到一个很大的石头,顷刻间,马车翻车了。
  缰绳也被砍断,马跑了,楚夕一下子从马车上摔落下来,但是她顾不上疼痛,赶紧起身去看盛念晖。
  “儿子,儿子……”
  盛念晖也从马车里爬了上来,捂着脑袋,摔倒的时候,他的脑袋磕马车上了。
  “娘,我没事,快跑。”
  盛念晖年纪小,虽然没有哭,也吓得不轻,强作镇定,拉着楚夕就跑。
  那些人骑着马,因为惯性跑出很远,看到马车翻了,又折返回来。
  楚夕拉着盛念晖就往一旁的山上跑。
  山上的路不好走,‘劫匪’骑马是真的不好走,可是没跑多远,劫匪就开始朝他们射箭。
  楚夕就干脆让盛念晖走前头,她跟在身后,用身体给儿子挡箭,好在她每往前走几步就专门找大树挡着。
  即便如此,她们俩人一弱一小,也跑不过那些常年练武的御林军。
  不多时,御林军就把楚夕和盛念晖团团围住:“这下看你们还往哪儿跑。”
  楚夕把儿子紧紧搂在怀里:“我们走得匆忙,没有银子,真的没有。”
  楚夕有空间,她把东西都藏空间里了。
  但是她头发上簪得有首饰。
  可是首饰也在一路仓皇逃跑中,丢失大半。
  “头,他们不是我们要找的人呀。”
  御林军找的是楚莹和太子,都是宫里人,太子和盛念晖他们还是分得清的。
  只是他们蒙着面,盛念晖不知道他们是谁。
  “找错了?但是他们也是一个大人一个小孩儿,一定跟宫里有关系。”
  “又是那丫头给咱们弄的假的。头,怎么办?”
  为首的一咬牙:“杀了吧,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啊?众人只能听命行事。
  楚夕都懵了,刚跑出来就被杀,太背了。
  “我有钱,我有钱,别杀我们,我相公是朝廷官员,只要你把我们交给他,多少银子他都愿意出。”
  这些御林军又犹豫了:“他们是朝廷官员的家眷,我们还动手吗?”
  能进御林军的,都是有背景有实力的,对朝廷的官员也都熟悉。
  可是事已至此,他们似乎也没有办法了,因为他们要的不是财,而是人命。
  “杀。”
  楚夕听着那个人的话,整个人都懵了,本能的把盛念晖护在身后,用尽最大的勇气道:“你们要杀就杀我,孩子是无辜的,我求你们放了他。”
  御林军冷哼:“放了他,等他长大找我们报仇吗?”
  啊,楚夕整个人都炸了,这也太残忍了吧,连孩子都不放过,古代杀人都这么随便吗?
  眼瞅这些人举着刀,一步步朝他们逼近,楚夕闭上眼睛把盛念晖搂在了怀里。
  只听耳边惨叫连连。
  “噗嗤”
  “啊”
  “你是谁?”
  “啊”
  楚夕紧闭着双眼,心底一片灰暗,原来面临死亡时,她竟然是如此的无助。
  空间里,楚二妞也着急的跑来跑去,恨不得把空间的菜刀给楚夕甩出来。
  可是空间里只有救命的药,没有杀人的刀。
  如妙如年,不知道过了多久,楚夕觉得周围一片安静,预想中的疼痛也没有出现在自己身上。
  怀里的盛念晖推了她一把:“娘,周围好像是没有人了。”
  楚夕猛地怔住了,仔细的听了听周围的声音,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屏着呼吸,小心翼翼的往身后看去。biqubao.com
  刚才那些要杀他们的‘劫匪’,竟然全都死了,楚夕有些不明所以,转过身,把儿子护在身后,警惕的看向周围。
  “是谁?出来,大恩不言谢,我给你银子。”
  额,盛念晖也怔住了,他娘的脑回路跟别人不一样呀。
  他拽了拽楚夕的袖子:“娘,帮我们杀死劫匪的人在那边,好像也受伤了。”
  啊?楚夕拉着盛凌云赶紧往那边跑去,等她看到救了她命的人后,大吃一惊。
  “宋子文,你怎么在这里?”
  “救命,救命……”
  楚夕不知道宋子文那里受了伤,人已经昏迷了,但是他身边还有一个男人,她是认识的。
  “张彪,是你,你也受伤了?”
  张彪虚弱的点点头:“文哥早就受伤了,我们经过这里,他看到路边有一个珠钗就非要追过来,没想到竟然是夫人和小公子……”
  听说他们都受了伤,楚夕赶紧从袖兜里拿出伤药:“我有药,我先给你们简单处理一下。”
  楚夕把伤药给盛念晖,盛念晖很乖巧的去给张彪包扎去了,张彪的身上被砍了三刀,虽然不致命,但是血流如注。
  说来也神奇,盛念晖把药粉撒在伤口上,血就不流了。
  这边楚夕则背过身去,从袖兜里拿出了灵泉,赶紧给宋子文喂了下去,喂了好几口,然后才有拿出伤药。
  楚夕把自己内衬的衣服给撕了好几条,宋子文受得伤非常严重,除了外伤,还有内伤。
  除了这一次的刀伤,最危险的便是他的旧伤,胸口处的箭伤,已经开始流脓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2_162224/74172158.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