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妻逃亲,疯批相公不撒手_第345章 盛凌云的日子也不好过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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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后从来不阻止女人进宫,只要是皇上看上的,她都让送到宫里来,但凡是受宠的,娴妃都要闹一闹。
  皇上有时候会生气,责罚娴妃,抬举新人,有时候也会心疼娴妃,总之,后宫越热闹,她这个皇后的地位越稳固。
  纵然皇后知道,这次狩猎场上,娴妃与梅林联手要对付太子,皇后也并不在意,因为她知道娴妃没那个本事。
  果然,娴妃要跟继母斗,提前回京了。
  果然,他们的计划燃烧到了皇上那里。
  只要太子没事,皇后就算知道真相也不追究,娴妃她留着还有用,至于梅林,他若真老实了,就显不出戚家有用了,戚家可是捉拿叛军的主力。
  没有老鼠,猫养着就没用了。
  楚夕把药给皇后配好后,就回去了。
  盛凌云没在家,忙的晕头转向,听说秦渊死的时候,只有苏曼曼一个人在场,所以大家都以为是她投的毒,人已经抓起来了,只是还缺少证据,缺少动机。
  “苏曼曼,她不是在宁州吗?什么时候也来到京城了?”楚夕回来的时候,碰到了东方游。
  东方游把案子简单的告诉了楚夕。
  “应该来了有两三年了,大人调查过苏曼曼在苏城的时候,就是秦渊的眼线,宁州的那个青楼也是秦大人的产业。”
  所以,别人以为苏曼曼是凶手,盛凌云却并不这么认为,他觉得凶手另有其人。
  楚夕想了想说:“中毒,如果把尸体剖开,能找到毒的来源,和判断中毒的时间……”
  只不过,秦家毕竟有钱有势,不一定会同意剖尸检查。
  这个案子看起来很复杂,一旦牵扯到京城的达官贵族,案子就不是那么好破,会受到重重的阻力。
  于是因为这个案子,盛凌云和楚夕又在京城待了大半年,一晃眼,入了冬。
  盛凌云并没有找到真正的凶手,皇上已经不耐烦了,秦家也不耐烦了。
  大理寺和督察院一齐逼盛凌云,甚至传出了苏曼曼是盛凌云红颜知己的谣言,还说的有鼻子有眼的。
  京城的冬天,不比宁州暖和到那里去,因为空间回来了,楚夕只开了一家粮铺,一家果脯铺子,把空间里的粮食和果子都变成银子。
  这天,楚夕带着绿丫又去逛街,朦胧生了孩子,楚夕给朦胧的孩子打了一把金锁,她要去取过来。
  刚进首饰店,就听到有人在小声的议论。
  “听说了么,盛大人到现在还护着那个女人,听说那个女人都给盛大人生了孩子了。”
  “我就说他们一定有关系,不然,秦太傅都死半年了,案子怎么还没结,今天早上秦太傅的夫人,堵着盛凌云的轿子,把他给骂一顿。”
  楚夕支棱着耳朵听着,这边绿丫把纸条递给掌柜的,取了金锁。
  “夫人,挺好看的,我们回去吧。”
  楚夕忽然想到了宋子文临走时的话,这都半年了,皇上还没有把盛凌云赶出京城,大概是因为这个案子还没破吧。
  有关这个案子,盛凌云其实并没有跟她说太多,但是楚夕隐约感觉,盛凌云似乎除了这个案子,还再查其他的事。
  旁边两个女人说了几句,就转到其他八卦上。
  楚夕带着绿丫离开了首饰铺,刚转弯,正好遇到了盛凌云的轿子,胡三刀驾着马车拉了缰绳:“吁,夫人,你们要去那儿?”
  听到胡三刀的话,盛凌云一掀车帘,看到了楚夕,起身来到车门口,伸出手:“上来。”
  楚夕看他的脸色很不好,什么也没问,把手递给他,用力一跳,直接上了马车。
  绿丫坐在了车辕上。
  盛凌云等楚夕坐好后,幽幽的叹口气,闭上了眼睛,在马上的长凳上躺了下来,头枕在了楚夕的腿上。
  楚夕半搂半抱,像是哄孩子一样轻拍着他,还是什么话也没问,什么话也没说,却让盛凌云感觉特别的安心。
  “楚夕,我们可能又要离开京城了。”
  过了好大一会儿,盛凌云忽然开口道。
  有了宋子文的提点,楚夕一点都没感觉到惊讶,只是安慰道:“无所谓,对于我来说,去那儿都一样,只要跟你在一起,那儿都是家。”
  盛凌云翻个身,搂住了楚夕的腰,幽幽的叹息:“这辈子过的好憋屈,我想当个坏人,不想当好人了。”
  楚夕想起了现代影视剧里的台词,劝他:“好人好当,官场上的好人不好当,要比奸臣更奸,不然下场都不会太好。”
  盛凌云冷笑:“坏人下场不好,好人下场也不好,不如肆意做个坏人,最起码活的顺畅。”
  确实,在前世,盛凌云是个疯批坏人,做事只求结果,不择手段,但是这一世,他在乎的东西太多,尤其是自己好不容易得到的名声。
  清官难做,水至清则无鱼。
  可盛凌云骨子里还是个好人。
  谁能想到这辈子因为这个好名声,他觉得比前世心力更憔悴。
  盛凌云终于肯说苏曼曼的事情了。
  “秦渊不是好人,在京城很不得人心,尤其他那个儿子,为非作歹,五年前,他那个儿子被人打死了,凶手至今未找到。”
  “这次秦渊的死,我怀疑是同一个人,绝对不是苏曼曼,但是因为他太不得人心,大理寺和皇上都想着早点结案,不想再找凶手了。”
  盛凌云为难的点是,若是认定苏曼曼是凶手,苏曼曼就是被冤枉的,秦渊死不足惜,可苏曼曼就很可惜,况且凶手没找到,会不会再作案,谁也不知道。
  楚夕说:“一个案子正义不正义不重要,真相才最重要,即便是真相并不如人所愿,可往往人们过于主观,因为受害人是坏人,而不愿意找真相,随便找人顶锅,这跟草菅人命又有什么区别。”
  正是如此,盛凌云觉得楚夕还是理解他的,可是他已经无能为力了,因为盛凌云总觉得有一个无形的手阻碍他办案子。
  每当他快要找到证据的时候,总是有人快他一步,把线索和证据都毁灭。
  十月初八是皇后娘娘的生辰,每年后宫都会宴请朝臣,给皇后庆祝,皇后提倡节俭,今年也不例外,再节俭,生辰宴还是要办的。
  盛凌云带着盛装打扮的楚夕,进宫参加皇后娘娘的生辰宴。
  刚进了皇后的主殿,楚夕就感觉皇上赵炽的眼神像是一把烈火一样,灼灼燃烧。
  楚夕轻轻捏了盛凌云一把:“我今天穿的是不是不对劲?”
  盛凌云看了她一眼:“没有什么不对。”
  楚夕抹了一下发髻上那颗皇上送的南珠:“皇后的宴会上,不该戴这个的……”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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