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妻逃亲,疯批相公不撒手_第169章 大难临头各自飞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不但楚夕大吃一惊,就连院子里的丫鬟们也都吃了一惊。
  婉婉:“刚才那个女人是……是皇后?”
  楚夕也惊呆了:“皇后出行都是这么简单的吗?”
  六郎摇摇头:“简单什么,你没看到外院,那么多的侍卫,你家侍卫都被看住了。”biqubao.com
  也是,楚夕后知后觉,他们好歹是朝廷命官的宅院,盛凌云也养了好几个侍卫。
  可皇后进来的时候,竟然没有一个人来禀报,可见外面的侍卫都被控制了。
  只剩下内院的几个女子,皇后怕什么,虽然只跟来了两个随从,太监公公倒是没什么,只那一位宫女,一身的功夫抵的上胡三刀两个。
  “她来到底做什么的?”楚夕忍不住好奇的问。
  六郎也摇摇头:“不知道,郡主被她带走了,皇后大概是有事,顺便来的。”
  事实上,那有那么多的顺便,皇宫里出事了。
  盛凌云被皇上叫到了皇宫里,两三天了,都没有出来。
  楚夕是越来越不淡定了。
  胡三刀又一次从外面进来,一宿没睡的楚夕,立马站了起来。
  “有消息了吗?大人到底犯的什么错?”
  胡三刀叹口气,摇摇头:“打听不出来,曹坤曹大人也进宫了,皇上每天都上朝,可是曹大人也没有问清楚大人到底有什么罪,皇上什么也没说。”
  楚夕咬着下嘴唇,心思反转:“朦胧呢,去见太子妃了吗?太子妃那有什么说法?”
  胡三刀再次摇摇头:“不知道,太子妃没有让三姑娘出来见人,只让人带话说他们也不知道,让在家里等着。”
  朦胧还在皇宫外等消息。
  盛凌云手下的人都出去打听消息了。
  天快亮的时候,东方游也从外面回来了。
  “夫人,莫要特别担心,大人此去应该没有多大的问题,他是被皇上请过去的,只是说要谈论一些事情而已。太子也进宫打听了,只说大人无事,但是皇上让大人做什么,却不肯说。”
  楚夕支着脑袋,一宿没睡,她有点头痛。
  婉婉给她端了一碗粥,楚夕也喝不下,心里想着文里的细节,前世这个时期的盛凌云还只是一个翰林院的小官,因为楚然的关系,拜在太子门下。
  时常会帮太子处理一些琐事,只因为洪公公的案子,才令太子另眼相待。
  难不成,洪公公的案子爆发了?
  楚夕算了算日子,不应该,差不多还有一年多的时间。
  难道还有别的?
  楚夕知道这一世与前世不一样的,就算是她看过书,也预测不出来了。
  就在大家都一筹莫展的时候,六郎又来了。
  “打听出来了……”
  他这一嗓子,屋子里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六郎进了屋子,抓起桌上的茶杯,狂饮了一杯,婉婉很有眼色,赶紧又给他续上。
  六郎怕楚夕着急,忙说:“我去了一趟礼部尚书的家,打听到前阵子皇上要恢复梅妃的位份,却遭到了皇后的阻挠。”
  “紧接着皇上和皇后吵了一架,皇上就让人把盛大人给喊进宫去了,一同前去的还有盛大人的老师,英国公。”
  英国公,是当年出使高丽迎娶梅妃的人,年轻的时候,他是大梁国的使臣,只是如今老了,才啥也不管的。
  楚夕心中一紧:“跟梅妃有关?”
  六郎点点头:“因为是皇上他们的恩怨情仇,太子和太子妃也不好插手,想必太子已经派人说过,盛大人应该不会有事,安心在家等着就行,对吧。”
  楚夕看了一眼胡三刀,和东方游,东方游点点头:“太子是派人说过。”
  六郎又说:“那你就不用担心了,应该不是什么大事,可能过几天就会回来了。”
  如果是因为梅妃和三皇子的事,楚夕确实不用太过担心。
  梅妃的身份又被挖出来,皇上和皇后两口子吵架,皇后都来看过楚夕了,应该不至于牵扯别人。
  楚夕深深吸了一口气:“那就这样吧,你们该咋忙就咋忙,老老实实等大人回来即可。”
  胡三刀和东方游都出去了,楚夕让胡三刀把朦胧也给喊回来。
  六郎却没有离开,看楚夕忙完,他担忧的问:“要是盛大人真的出事,你有何打算?”
  楚夕眉心跳了跳:“我们是夫妻,肯定是要共同面对的,他若是死了,我也不能苟活着。”
  楚夕倒是想扔下盛凌云离开,可她是盛凌云的媳妇,她想离开朝廷这边愿意吗?
  大梁的律法动不动牵连九族,牵连三族,她自认跑不掉。
  六郎苦笑:“夫妻……不都是大难临头各自飞的么。”
  楚夕疑惑的眼睛看向六郎,沉默片刻才犹豫道:“六郎为我家大人的事东奔西跑,不如今天我就在家里宴请六郎,以谢六郎的恩情。”
  楚夕只是客气一下,却没想到六郎一下子便答应了:“好呀,不知道盛夫人的厨艺如何,樊某叨扰了。”
  樊某?楚夕这才知道六郎的姓氏。
  “六郎,你大名叫什么?我若是一直六郎六郎的这么喊着,只怕被郡主听到了会不高兴的。”
  樊六郎转了一下手里的扇子,苦笑:“我本就没有名字,姓樊,名六郎。”
  楚夕惊呀的干笑:“令尊大人起名好随意啊。”
  樊六郎起身来到了窗前,窗外桂花开的旺盛,屋子里飘荡着淡淡的桂花香,十分好闻。
  “因为我出生的时候,家父就已经出事了,我娘嫌弃家父就跟他和离,谁也没带走,我是被我哥哥姐姐们养大的,他们也不会起什么名字,我排行老六,所以就叫六郎。”
  樊六郎有个凄惨的过去,若是樊家没有出事,他父亲至少也是个做官的,家境还可以。
  樊六郎的父亲没多久就病逝了,那一年樊六郎才一岁,樊家的兄弟们养不起他,就把他给送人了。
  送的是京城一家卖烧饼的,他们家有三个闺女,没有儿子,他就成了上门女婿,定亲给比他大三岁的小闺女。
  养到了十五,眼瞅着要成亲了,小闺女得了肺痨,这种病很耗银子,精心养着,活的时间长一点,不然,就得拖几年把人给拖死。
  作为男人的樊六郎就想办法多赚钱,恰好戚婉珍要去临济寻找夫君的尸骨,招募跟随的侍卫,樊六郎就报名了。
  一来二去,他竟然被戚婉珍看上了,戚婉珍给他银子让他给妻子看病,前提条件是当她的贴身侍卫。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https://www.biqubao6.com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2_162224/69287064.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