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妻逃亲,疯批相公不撒手_第48章 你要不要纳妾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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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凌云沉吟片刻,摇摇头:“连个报案失踪的人也没有,我已经写信给原来的县令了,看看有没有线索。”
  楚夕想了想:“要不然看那个院子空了,腾出来,给空间里的小鸡小鸭们,马上要过年了,过年是要吃肉的。”
  盛凌云点点头:“这种事以后不要问我,你拿主意就成。”
  楚夕高兴了,给盛凌云一个笑脸。
  过了一会儿,忽而楚夕又说道:“你跟楚然的亲事,要不,年前给办了?”
  盛凌云正在吃饭的动作忽然一顿:“谁的亲事?”
  楚夕无奈地叹口气:“当然是你跟楚然的,我明白你的心情,可那已经是上辈子的事情了,你看现在的她,整个心都在你身上,你总得给她个交代不是。”
  盛凌云翻翻眼皮,神色渐寒,继续吃饭:“你想怎么做?”
  楚夕眼睛一亮,侃侃而谈:“先纳妾,你们可以正大光明在一起,回头等你回京升职后,需要我下堂给她腾位置,我随时可以,只是,你需得给我一些赔偿。”
  盛凌云已经把饭吃完了,擦擦嘴,眼神也逐渐冷了下来。
  “赔偿?多少赔偿?”
  楚夕的眼睛更亮了,掰着指头数起来:“我若是陪你一年,除了月钱,一年需得一百两银子,临济三年就是三百。要是进了京,价格就得翻番,至少五百两一年。”
  盛凌云微微眯着眼,眸子越发幽深:“你算盘珠子蹦我脸上了。”
  楚夕不好意思的干笑:“你看,我这么贵,你可以考虑一下,早点把我给休了。”
  盛凌云把擦嘴巴的帕子,摔在桌子上:“没门。”
  轰然起身而走,又去前头办公去了。
  楚夕坐在那里想了半天,她不觉得哪里不对,这个主意多好,她能拿到钱,盛凌云能得到人,而且还可以压制楚然,双赢。
  起身把碗筷都给收了,刚准备坐下,就看到梅林拿着笔墨纸砚跑了回来。
  “咦,你现在是县衙的文书,怎么能乱跑呢?”
  梅林缩了缩脖子:“盛大人正在骂人,不知道从哪儿受的气,都撒我们身上了,我这不是回来避一避。”
  跟他一样回来避一避的还有东方游。
  东方游一看到楚夕就叹气:“你跟大人又吵架了?”
  楚夕一脸懵:“没有啊?”
  东方游又问:“那你刚才跟大人说什么了,怎么吃一顿饭回来,就生那么大的气。”
  楚夕眨眨无辜的大眼睛:“我让他娶楚然来着……”
  “啊?”东方游扶额,“夫人呀,你怎么能……大人这一路上,对夫人挺好的。”
  盛凌云确实说过会尊重她,可她也帮盛凌云不少忙呀,互惠互利。
  楚夕脑瓜忽然一闪:“难道他目前不能纳妾?会被人说宠妾灭妻?”
  东方游忙点头:“是啊是啊,大人新官上任要搞事业,夫人就不要拿后宅的事情,给大人添乱了。”
  楚夕也有些懊悔:“唉,我还是小家子气了,竟然没考虑到这些。”
  盛凌云新官上任,要立一个清廉公正的人设,要是纳妾了,岂不是打自己的脸。
  既然这样,只能在委屈楚然一段日子了。
  东方游观察了一下楚夕的神色,小心翼翼劝导:“既然夫人已经明白,还是去给大人道个歉吧。”
  看来是她太心急了,而且盛凌云现在所有事情千头万绪的,她确实不该拿楚然的事烦他。
  “行吧,正好我新做的点心,我去端给他。”
  楚夕早上用空间里的大豆,做了豆腐脑,剩下的,又做了一些豆糕,她其实是吃了豆糕后,吃不下午饭了。
  把豆糕盛到盘子里,端着一壶清茶,楚夕来到了大堂后门。
  盛凌云正在审案,大堂里跪着两个人,其中一个说另外一个是小偷,偷了他的钱袋。
  另外一个说钱袋是他的,他没有偷钱。
  俩人正在自辩,甚至吵起来,盛凌云捏了捏鼻梁,刚准备敲惊堂木,余光扫到了探头探脑的楚夕。
  楚夕端着点心,讨好地朝着盛凌云笑笑。
  盛凌云叹口气,勾了勾手指,敲敲桌面,示意她把点心拿过来。
  楚夕端着盘子走了进来。
  大堂下俩人还在争吵,盛凌云看楚夕看的津津有味,顺口问了一句:“你看那一个像是小偷?”
  俩人穿的都很破烂,其中一个人袖子上有油渍,他说自己是附近的村民进城卖猪肉的。
  另外一个邋里邋遢,说自己是个乞丐。
  楚夕仔细观察了一番,眼珠一转:“我去端碗清水来。”
  不多时,楚夕端着水来到俩人面前,把钱袋打开,取出一个铜钱扔水里。
  水上顿时飘了一层油花。
  楚夕伸手一指:“这个乞丐是小偷,他撒谎。”
  “为什么?”盛凌云问。
  楚夕指着碗里飘的油花儿道:“他说他是卖猪肉的,只要拿过猪肉,手上肯定有油,所以他的铜板上会有油花。”
  乞丐瞪大眼睛喊冤枉:“我的钱袋里就不能有带油的铜板了吗?”
  楚夕抿抿嘴:“大概率是很小的,有钱人穿着干净才会愿意施舍给你,穷人连自己都养不活,哪有铜钱给你。”
  “再说,你看看这个钱袋,是用麻袋缝的,跟他穿的草鞋一样材质,你呢,穷成这样还穿布鞋,钱袋应该也是布的吧。”
  “你一个乞丐,过得比他都好,你说你偷他做什么,他不一定比你有钱。”
  盛凌云也不喜欢乞讨的人,惊堂木一拍:“搜他的身。”
  果然,在乞丐的裤袋里,搜出他的钱袋子,虽然扁扁的,但确实是布袋。
  盛凌云下了命令:“拉出去,打三十板子,游街示众,从今以后不准乞讨为生,见一次打一次,一次二十。”
  盛凌云也烦乞丐,手脚齐全,不自食其力,出卖自尊也就罢了,竟然还偷人家钱袋。
  案子审完,楚夕得意的来到盛凌云面前,讨好的笑笑:“你不生气了吧,来,吃点我新作的点心。”
  盛凌云嘴角勾起,捏了快点心塞嘴里:“你知道我生气?”
  楚夕一脸无辜:“本来不知道的,东方先生说你再生气,要我来劝劝你。”
  盛凌云一噎,感情她压根不知道自己气什么。
  “你不知道我生气,劝什么?”
  “我现在知道了。”楚夕笑嘻嘻地说,“不该劝你纳楚然为妾。”
  盛凌云白了她一眼,心里欢喜,总算是明白过来了。
  只听楚夕又道:“你现在要清正廉洁,自然不能妻妾成群,你放心,我帮你看好楚然,等到了京城,再送你房里。”
  盛凌云:你气死我得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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