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静心和莫无声一人一句话,使气氛一下子变得尴尬了起来。 李沐阳歉意的看了看闻展。 闻展用口型说:“老李,别在意,我知道小叶的性格,已经习惯了。” 李沐阳苦涩一笑,开口说道:“闻展,只有这些吗?” 闻展说道:’当然不止这些,根据几名生物学家的判断,认为那个怪物可能是太岁变异而来。于是,我们当即决定,彻查整个山谷,寻找是否有太岁存在过的蛛丝马迹。” “不过,我们的人手不够,于是我去古镇找老郑,他召集了全镇的男女劳力帮忙。我们在那座山谷挖掘了三天三夜,最后在三十米的地下,找到了太岁存在的痕迹。不过令人惊讶的是,同时还发现了天然石油。” 李沐阳一脸的惊讶:“一座山谷内,竟然有石油?” 闻展耸耸肩:“是啊,实在令人不敢置信。关于石油的成因众说纷纭,可我们常人认知当中,石油应该是存在地下千米才对。可我们发现的石油,距离地表只有三十多米,和完全是不可能的。” 李沐阳和叶静心对这方面的认知,和普通人没有太大的区别,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静静的看着闻展。 闻展掏出一根烟,自顾点燃,吐了口烟气,缓缓说道:“关于这些专业方面的知识,我们都是一知半解,没必要去深究。总之,我们在山谷的地下,发现了一些石油。地质生物专家们经过长时间的探讨之后,得出了一个令人不敢置信的结论,这只太岁,极可能是和石油伴生的,又受到了天外来石的辐射发生了变异,最终进化成了我们所见到的形态。” 叶静心又忍不住说道:“可是,我们遇见的是一大一小两只啊。” 闻展嘴角勾了勾:“这个很好解释,也许是进化过程中,发生了分裂,出现了两个个体。” 叶静心不置可否。 李沐阳朝闻展要了一根烟,一面抽着一面说:“不管怎么样,从目前掌握的信息,我们只能这样认为。” 闻展点点头:“没错。” “后面还有了吗?”李沐阳问。 闻展点点头:“还有一些,是关于那个工长的。我查阅了一些当年的资料,得知此人叫洪长城,隶属国家第三工程局。原本是工程局的一名科长,可是因为性格乖张擅嫉,得罪了一些领导,被接二连三的降职,最后沦落到了施工现场做了一名工长。从他的经历分析,后面发生的事情就在清理当中了。” “另外,他和工程师田鹏程,也有过过节,所以当年古镇铁路段发生的事故,也存在他伺机报仇的因素。” 李沐阳愕然的说道:“这个人的报复心太强了,因为一己私仇,害死了那么多人?” 闻展苦笑说道:“这就是人性最可怕的地方……就像当年,他因为受到领导的批评,一把火点燃了工棚,烧死了那些患病的工友。” 李沐阳和叶静心,都是一阵的唏嘘,当真是细思极恐。 长时间的沉默过后。 闻展故作轻松的说:“还好,至少那只怪物被我们彻底消灭了,以后古镇再也不会有幽灵列车出现了。另外,我向有关部门提议,将那条隧道彻底废弃封死,让它消失在历史的长河里。” ………… 闻展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次日,便带着莫无声悄无声息的离开。 收到他信息的时候,他们二人,已经在去往南方沿海某市的途中。 李沐阳不禁暗想,也不知道下一次和闻展相见,是什么时候? 四分之三侦探社的生意,忽然好了起来。 接二连三有生意上门。 虽然都是小案子,可总比无所事事要好得多。 李沐阳和叶静心也随之变得忙碌起来。 每天出没在新城的大街小巷,为委托者解决各种疑难杂症。 日子变得充实。 叶静心就忍不住兴奋的说:“老李,看来今年老天爷是知道我们准备结婚囊中羞涩,才这么关照我们的生意啊!哈哈,照这么下去,不出半年,婚礼钱就能攒够喽。” 李沐阳自然也是心情大好。 他和叶静心的年纪都不小了,早就过了适婚的年纪。 虽然他大可以给陈淑敏开口,给叶静心一个盛大的婚礼。 可他并不想这么做。 身为一个男人,总不能拿着女儿的钱娶老婆。 否则,岂不是会被人看不起? 时间如白驹过隙。 转眼树叶枯黄,秋风瑟瑟。 又一年的秋季,姗然而来。 这天午后。 难得清闲。 李沐阳靠在椅子上,半眯着眼睛,享受着午后透过窗子的阳光。 叶静心拿着笔本,正在反复计算着结婚所需的花费。 就在这个时候。 忽然传来的咚咚咚的敲门声。 叶静心抬头看去。 只见一个二十多岁,穿着朴素的女孩儿,正站在玻璃门外,看上去有些局促。 她忙放下手中的笔。 起身过去开门。 “美女,你是?”打开门,叶静心上下打量着对方,疑惑的问。 女孩儿也同样在打量着她,半晌才说道:“请问,这是李沐阳先生的侦探社吗?” 叶静心听她这么问,眼睛一亮,顿时就知道,这是生意上门了。 当下就笑着说道:“是啊,请进。” 女孩儿却原地不动,又问:“请问,李沐阳先生在吗?” 叶静心朝里面努努嘴:“在,正在打盹。” 女孩儿视线越过叶静心,朝里面看了看。 李沐阳这会儿已经醒了过来,见女孩儿看向他,就微微一笑。 女孩儿吐了口气,这才迈步走了进去。 叶静心轻轻哼了一声,显然觉得这女孩儿有些古怪。 女孩儿走进侦探社,径直来到李沐阳桌前。 还不等李沐阳开口,就说道:“李先生,我男朋友失踪了,我想请帮忙找到他。” 像这样一进来就开门见山的顾客,还是第一次见到。 李沐阳立刻正襟而坐:“姑娘,别着急,有什么事情,可以慢慢说。” 这时,叶静心已经跟了过来:“美女,先请坐。” 没想到,女孩儿对她的话充耳不闻,只是盯着李沐阳说道:“李先生,请你一定帮我找到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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