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罪:十大诡异悬案_第1169章 暴力倾向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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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幸福家园工地里的哭声。
  除了发现一些古怪的铅笔画之外,再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沈飞和杜雪颇觉得无趣。
  回去的路上。
  沈飞忍不住说:“怪不得辖区派出所的人不去现场,恐怕类似的事件已经发生多起,他们都习以为常了。倒是咱们,两个大闲人,还屁颠屁颠的出警。”
  说完,连连摇头,一副郁郁不得志的样子。
  杜雪不置可否。
  回到市局,已经临近中午。
  沈飞提议,一起去食堂吃饭。
  杜雪爽快同意。
  两人便直奔食堂,一人打了一份午餐,找了个角落坐下。
  边吃边聊。
  内容无非就是刚刚到新单位,对自己未来的展望之类的。
  转眼过去了三天。
  这天傍晚,沈飞下班,刚刚走出市局大门。
  就被人在身后叫住。
  听声音有些耳熟。
  他扭头一看,居然是白刚。
  只是和几天前见的时候,有些不同。
  白刚眼窝深陷,神色慌张,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吓住了似的。
  “老白,你这什么情况?”沈飞走过去,略带揶揄的问。
  白刚紧张的东张西望一番,就凑到沈飞耳边,捏着嗓子说:“沈警官,你们说,幸福家园那栋烂尾楼里住着个女乞丐是吧?还画了很多他儿子的画?”
  沈飞想了想,就点头说道:“没错,这是我和杜警官根据现场情况判断的。”
  白刚咕噜咽了一口吐沫:“沈警官,我跟你说,你们说错了。那里住的,根本就不是什么女乞丐,是一个女鬼。”
  沈飞皱了下眉头:“老白,少扯淡,这世上哪有鬼啊?再说,你不是说,你也不信神鬼之说吗?”
  白刚连连摇头:“以前是不信,我这回信的,真是太他妈的邪门儿,活见了鬼了。”
  被他这么一说,沈飞的好奇心顿时就被勾了起来。
  他见市局门口不是说话的地方,就说道:“老白,走,咱们找个地方吃口饭,你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刚顿时点头:“那感情好,我这肚子正饿得咕咕叫呢。”
  当下,沈飞带着白刚,在距离市局五六百米外一街边的小吃点了四个炒菜,一瓶白酒。
  白刚一见沈飞这么大方,连连说沈警官这是够意思。
  沈飞给他倒满酒,说道:“老白,你可别糊弄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得实话实说。”
  白刚嗯了声:“沈警官这么讲究,我肯定不能忽悠你,事情是这样的……”
  沈飞摆手打断他的话:“别急,咱们一面吃喝一面说。来,先喝一个。”
  白刚忙端起酒杯,和沈飞碰了下杯子,一两的杯子,两人都是一口干了,还互相展示了一下杯子底,表示喝酒没偷奸耍滑。
  两人相视一笑,各自夹了几口菜压压酒气。
  白刚才说道:“三天前,你们走了之后,我也就把哭声的事儿放在一边了。心说哪天要是碰见了那个女乞丐,我骂她几句解解气就算了。”
  “没想到,第二天我和几个穷哥们在北城区一个大排档吃饭,无意中听隔壁一桌人聊起了幸福家园开发的时候。”
  “我一时没忍不住好奇心,就凑到跟前听热闹。结果这一听,差点把我吓尿裤子了。别看我住在那边,可有老多事儿都不知道了,主要是搭理我的人太少,咳咳咳……跑题了。”
  “原来,在现在幸福家园工地后面,有一户姓张的人家,就在市政府决定开发北城区的前半年,老张家两口子,被人给杀了。他们两口子还有个儿子,听说十一二岁的样子,也不知所踪了。”
  沈飞听他说到这里,顿时愣住了。
  白刚说的张家两口子,户主叫张文和,老婆叫何春荣,遇害时两人都是四十九岁。他们有一独子,是在何春荣三十八岁所生。
  张文和两口子死于家中的土炕上,致死原因是中了强效老鼠药。可奇怪的是,他们的独生子张志永,却凭空消失了。
  当时负责这件案子的,是北城区春分街派出所。民警进行了大量的走访,最后也没有找到任何有用的线索。更加没有张志永的行踪。
  不过通过大量的走访,民警还是掌握了一些情况。
  张文和家庭条件一般,夫妻二人在菜市场买菜为生。
  人近中年才有了儿子,自然是欢天喜地,捧在手里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张志永当成了宝贝似的。
  可根据邻居们的描述,张志永自打出了娘胎一睁开眼睛,就把何春荣差点吓得晕过去。倒不是这孩子长得像妖魔鬼怪,而是他的一双眼睛,几乎没有眼白,全都是黑黝黝的眼仁儿,不管谁和他的眼睛对视,都会感觉到浑身发冷,头皮发麻。
  更加奇怪的是,张志永的哭声,也和一般的孩子不一样。他一哭起来,就像是夜枭在叫,阴恻恻的叫人胆寒。
  尽管如此,张文和两口子还是爱子如命。
  张志永五六岁上一家民办的幼儿园。
  三天零两早上,幼儿园老师就找上张文和两口子告状。
  说张志永这孩子,专门喜欢破坏其他小朋友的玩具物品之类的,而且还以此为乐。更夸张的是,他非常喜欢虐待小动物,比如偶尔抓住一条虫子,他就会想尽一切办法来折磨这条虫,却又偏偏不肯直接把它弄死。
  再如,他抓住一只蝴蝶,就会一脸兴奋的把蝴蝶的翅膀一块块的扯下来,然后再拿小木棍什么的,把蝴蝶的身体压扁……
  诸如此类的事情,多不胜举。
  张文和两口子宠溺儿子,自然不会把老师的话当一回事儿,反而觉得他们的儿子聪明伶俐,竟然能想出这么的花样来。biqubao.com
  又过了两年,张志永上了小学。
  他的这种恐怖怪异的行为,愈演愈烈,变本加厉。
  已经不甘于虐待那些小虫子什么的了。
  而是转向了猫狗之类的中小型动物。
  他用铅笔刀自制了一把锋利的手术刀……其实就是磨成了手术刀的形状而已。
  张志永在街上寻找那种受了伤的流浪猫狗,就用绳子绑起来,然后煞有其事的给他们进行解剖。
  甚至,还会将这些动物的内脏,偷偷装进女同学的书包里,故意吓人恶心人。
  直到此刻,张文和两口子,才意识到这孩子性格暴力怪异,便带着他四处寻医问药。
  可每当和医生见面,张志永就变得傻傻呆呆,一问三不知,再逼急了就放声大哭,令张文和两口子束手无策。
  关于这些信息,沈飞都是听派出所民警口口相传才得知了。
  一度他甚至怀疑,张文和夫妇,会不会就是被他们的儿子下了老鼠药给药死的呢?
  当然,无凭无据,他也只能是在心里想了想罢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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