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罪:十大诡异悬案_第950章 邪门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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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庆看着空寂的路边,不敢置信的问:“美女,你确定在这里停车吗?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你一个女人……”
  不等他说完,女人就取出两张百元大钞放下:“不用找了。”
  说着,便推门下车。
  梁庆满头黑线,从女人上车的地方到这里,车费还不到一百元,对方竟然这么大方?是钱多烧的?还是打肿脸充胖子?亦或者是对他这个底层劳动者的怜悯?
  梁庆立刻拿起一张百元大钞,就推门下车,打算把多出来的钱还给对方。
  可就这么一会儿的工夫,就呆住了。
  他站在车前,环顾四周,只有冰冷刺骨的寒风刮过。那个女人,竟然已经没了踪影。
  梁庆情不自禁的打了一个激灵,脑海里自然而然的浮现出一个恐怖的词儿来:见鬼了!
  有句老话,叫做常在河边站哪有不湿鞋,夜路走多终遇鬼。
  在夜班司机间,一直都有一些恐怖的传闻。
  说是某个深夜时分,路边忽然出现一个美女乘客,上车之后也不说去什么地方,只让他们往前开车。结果走到了一半,车里的乘客忽然不见了,只在座位上留下一些钱。
  而这些钱,在第二天的时候,竟然变成了冥币。
  这是那些孤魂野鬼,借他们的车,前往它们生前最后出现的地方。
  梁庆从来都把这些当回事儿,他开夜班车已经快半年了,美女倒是遇见不少,艳鬼却一只都没见过。
  可今晚……他身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头皮一阵阵的发麻,哪里还敢多想,立刻转身回到车上。
  手忙脚乱发动车子,一脚油门轰下去,出租车就猛然的转头,向着市里狂奔。
  他不时的看着倒车镜,生怕在某个瞬间,一只阿飘会跟上来。
  终于,道路两边的路程渐渐多了起来,林立的高楼大厦映入了眼帘,他成功的返回了新城西城区。
  他心中打定了主意,今晚再也不拉任何乘客,马上赶回家去。
  只有温暖的家,才能消除他心中的恐惧。
  没想到,天公不作美。
  他刚刚进西城区,忽然狂风大作,漫天的鹅毛大雪,纷纷扬扬的飘落了下来。
  一场冬夜里的暴雪,不期而至。
  “他妈的,今晚真是倒霉催的,天气预报也没说今晚会下大雪啊。”梁庆大声的骂道,即是抱怨变化无常的老天爷,也是在给自己壮胆。
  这场风雪,来势汹汹。
  怒风刮过,疾行的车子,都被带得摇摇晃晃。
  鹅毛大雪,很快就模糊了视线。
  他只能开启雨刷,把落在挡风玻璃上的雪扫走。
  当重新恢复视线的一瞬间,梁庆不由自主的倒吸了一口凉气,心脏一瞬间就跳到了嗓子眼儿。
  他竟然鬼使神差的,又来到了那个女人刚刚上车的路。
  不仅如此,在前方一根路灯下,一个身穿红色羽绒服,深蓝色牛仔裤,围着浅灰色大围脖,烫着棕红色小波浪的女人正站在那里,一边东张西望,一边跺着脚。
  梁庆还以为自己看花了眼,用力揉了揉眼睛。
  就看见那女人,正朝他招手,看样子是要拦车。
  “邪门了!”梁庆喃喃说着,狠狠吞了口吐沫。
  他哪敢停车,本能的把油门踩到底,打算逃之夭夭。
  怎料车子在这个节骨眼儿,竟然熄火了。
  缓缓的向前滑行,到了女人的面前停了下来。
  梁庆吓的双眼紧闭,心中默念佛祖保佑。
  吱呀呀!
  车门被拉开了。
  一股带着茉莉清香的冷气吹了进来。
  随即,车子微微向下一沉。
  有人上车了。
  梁庆只觉得自己的心脏都停止了跳动。
  呼吸也仿佛随之静止了。
  只盼着发生的一切,都是他的幻觉而已。
  实际上,他此刻正在温暖的家中,吃着老婆给他准备的宵夜。
  等吃饱喝足,他就会搂着老婆暖软的身体,陷入甜蜜的梦乡。
  “师傅,往西走。”
  一个声音,把他无情的拉回到了现实。
  梁庆哆哆嗦嗦的睁开眼,机械的把脸转向副驾驶。
  只见那个女人,正在解下浅灰色的大围脖,露出一张俏丽的瓜子脸,小小的嘴儿一点点,笔直的鼻梁上一片雪花正在慢慢的融化。
  “你,你,你,我,我……”梁庆结结巴巴,语无伦次。
  这个女人,明明在城外西郊半路就下了车,一眨眼的工夫就不见了踪影,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又回到了市内呢?难道她走的比车还快?不,这绝对不是人可以做到的,除非她是一只……鬼!
  梁庆的脑子传来一阵阵的轰鸣,眼前一阵阵的发黑。
  他恨不得马上就晕死过去。
  但令人惊恐的是,他非得没有晕过去,反而眼前一瞬间就明亮了起来。
  女人被冻得有些发白的俏丽脸庞,再一次闯入了视网膜。
  “师傅,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女人问,她的声音听起来虚无缥缈,仿佛从遥远的幽冥世界传递到了人间。
  咕噜!
  梁庆咽了一口吐沫,
  声音发颤,带着哭腔问:“你,你到底是人是鬼?人,人吓人会,会吓死人的。”
  女人脸上闪过一抹诡异的笑容:“师傅,大半夜的,你可不能开这种玩笑啊!”
  梁庆哆哆嗦嗦的把手伸向女人的脸。
  他打算摸摸,确认对方到底是不是人。
  是人,脸上就一定会有温度的。
  女人蹙了蹙眉头,露出一丝愠怒来。
  梁庆此刻才不在乎对方是否生气。
  手指尖,终于碰到了女人的脸。
  皮肤很光滑,带着一点点的肉感和弹性……关键是,指尖传来一丝丝身体的温度。
  他还是不放心,用手指在女人的脸上按了按。
  女人终于爆发了,一挥手打掉他的手,怒道:“你是不是神经病?信不信我马上打电话报警,告你猥亵妇女?”
  梁庆愣了一下,随即便忽然哈哈大笑了起来:“是人,是活人……你真的是活人……”
  女人怒目而视。
  梁庆的笑声马上又戛然而止。
  不对,不对!
  她如果是活人,那么我刚才送到西郊的是什么?
  她们可是长得一模一样啊!
  对,刚刚那个女人,才是真正的鬼!
  可又不对……梁庆的脑子里乱成了一团浆糊。
  “喂,神经病,你到底做不做生意了?不要是不拉,我找别的出租车了。”女人仍旧很气愤。
  可能是因为已经后半夜,路上很难再拦到出租车,她并没有真的选择下车。
  梁庆深吸了一口气,尽量使自己的声音变得平和:“姑娘,你刚才说,要去哪里?”
  “向西出城,我家在城外乡下。”女人冷冷的说。
  梁庆又狠狠的咽吐沫:“姑娘,听我的,你找个旅店住下,等天亮了再回去。”
  女人顿时警觉的看着他,双手本能的抱住胸部:“你,你要干什么?”
  梁庆连连摆手说:“你,你别误会,我是好心……我可以把你送到最近的宾馆,我给你付房钱都行……总之,你不能出城,我也不能送你出城。”
  “你真的是神经病。”女人忍无可忍,就要推门下车。
  梁庆却一把拉住他,惊恐的说道:“姑娘,我真的是好心……唉,我就跟你明说吧!就在刚刚,有一个和你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上了我的车,让我送她出城。可到了西郊半路,她竟然下车了,一眨巴眼睛的工夫,人就凭空消失了……我怀疑,她可能不是人。”
  女人被梁庆拉住,正要发火,听他这么一说,不禁愕然的问:“那是什么?”
  梁庆嘶嘶吸着凉气:“是,是鬼啊!”
  他话音刚落,女人忽然咧嘴笑,诡异的笑了起来:“那你觉得,我是人还是鬼呢?”
  “……”
  梁庆愣愣的看着女人,几秒钟之后,一口气没上来,瞬间晕了过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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