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站在门口,饶有兴趣的看着摇曳着腰肢走过来的楚红。 这的确是一具完美无瑕的女体,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抗拒她的魅力。 可黑衣人却只是默默的看着。 等楚红到了跟前,就伸手将房门打开。 门外,又是一个房间。 和之前不同的是,这个房间布置的非常温馨,可以看得出来,房间的主人肯定是一个向往性福,对生活充满美好愿景的人。 房间的正中间,放着一张大床,被子整齐的叠放在床头,雪白色的床单上,没有一丝褶皱。 在这雪白色的床单上,盘中着一条红色的绳子。 房间的窗子没有被窗帘遮挡,明媚的阳光从窗子照射进来,使整个房间都暖洋洋的。 外面的景色一览无余,是一个种满了果蔬的农家小院。 楚红收回视线,把目光落在了大床上。 床,是一个可以供人休息的地方。 但是在楚红的眼中,它却拥有更多的意味。 毕竟,大多数情况下,她的金钱,都来源于各种各样的床。 当然,床上除了她千娇百媚的身姿,也少不了一个享受她身体和给予她金钱的男人。 此刻她终于有点明白了,黑衣人也许目的就在这里。可能是因为没有钱,才采取了这么极端的手段吧? 她偷偷瞄了黑衣人一眼,心里头更加笃定了这个想法。 因为黑衣人正在看着这张床,似乎在幻想着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 楚红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床,是她的战场,她有绝对的信心,在这上面征服任何一个男人! 与其被对方强迫,莫不如自己主动一点。 一念及此,她便扭动着腰肢走到床边,以有一个充满了魅惑的姿势,缓缓的爬上了床,朝黑衣人抛了一个媚眼儿,娇滴滴的说:“大哥,其实不用这么麻烦,你想要我,直说不就行了。搞得人家提心吊胆的,还以为被绑架了呢。” 黑衣人细长的眼睛亮了亮,似乎被她的这个举动给勾起了兴致。 他抬起手,指了指床上那盘红绳子。 他的手上,带着黑色的编织手套,看上去和身上的衣服几乎融为了一体。 楚红妩媚的一笑:“原来你喜欢这个调调儿。” 于是,就把绳子拿过来,熟练的缠在自己身上。尽量使她的身体,勒出一道道肉痕来。 她知道,有些男人,就喜欢这样的方式,这能勾起他们藏在内心深处虐待欲。 而她,最懂得该如何做。 和黑衣人,似乎对她的捆绑并不满意,就几步冲过来,一把将她推倒。 然后把绳子扯开,飞快的将她的手脚都死死的困住。 楚红咯咯的娇笑,任凭对方摆布,还刻意的提醒:“大哥,你这样办起事儿来不方便啊!” 黑衣人哼了一声,不做理会,直到将楚红的手脚绑得结结实实。 然后拦腰将她抱起,大步流星的向房间另外一扇门走去。 这是一扇磨砂玻璃门,一般情况下,都是用于卫生间或者洗浴间,有种朦朦胧胧的神秘感。 楚红媚眼如丝的看着黑衣人,故意喘息的说:“原来大哥喜欢在卫生间里……” 磨砂玻璃门打开,里面是一个宽敞的浴室,还有一只白瓷的浴缸。 黑衣人将楚红放在浴缸里,让她跪趴下去。 随即,扭开了水龙头。 楚红的脸,贴在浴缸的底部,看起来就像是一只正在爬的蜗牛。 冰冷的水顺着水龙头哗哗的流淌,很快就充满的浴缸的底部。 楚红生怕被水淹到,就用力的挺起脖子:“大哥,你不会是想要淹死我吧?” 黑衣人眯了眯眼睛,就伸手把水龙头关闭。 接着,从浴缸外的一角,拿出了一个黑色的方便袋,打开方便袋,里面是一些钢丝球。 他不紧不慢的将钢丝球包装逐一的打开,将一个个鸡蛋大小的钢丝球团在了一起。 做这些到时候,他非常的认真仔细。 很快,他手中就出现了一个超大号的钢丝团。 仔细看了看,他满意的点点头。 楚红的脸,在浴缸的底部,刚开始看不到黑衣人到捣鼓什么。 可他拿起那一大团钢丝球的时候,楚红的眼睛顿时瞪大了,充满了惊恐之色,她意识到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 “大哥,咱们不带这么变态的,你可别乱来啊。”楚红恐惧的叫道。 黑衣人冲着她嘿嘿的笑了起来:“我喜欢听你的叫声,待会儿你可以放心大胆的喊叫。” “救命啊,杀人啦。”不用黑衣人说,楚红已经扯着是嗓子喊了起来。 黑衣人蹲在浴缸前,摇头说:“这么叫可就不好听了。看来我得帮帮你才行。” 说着,拿起钢丝球,按在楚红光滑的后背上,用力的向上一搓。 钢丝球擦过娇嫩的皮肤,楚红后背顿时出现了一道长长的血痕。 楚红痛得嘶嘶的倒吸着凉气,连惨叫声都忘记发出来了,眼泪哗啦啦的往下流。 黑衣人似乎对她没有惨叫非常的不满,手上顿时加了力道。 一下两下三下…… 就像是在一块洗衣板上,仿佛搓着肮脏不堪的衣服。 片刻功夫,楚红的后背,已经血肉模糊。 楚红再也忍不住了,嗷嗷的叫了起来,拼命的扭动身体,想要结束这痛苦的折磨。 黑衣人却像是来了瘾头似的,再次加大力道。 钢丝球和血肉摩擦,发出擦擦擦的声音。 楚红痛得全身剧烈打颤,鲜血顷刻间就染红了浴缸底部的水。 黑衣人越擦越起劲,嘴里还不断的说:“你都是叫啊,叫啊!你不是喜欢叫吗?为什么不叫?为什么不叫?” 楚红此刻根本就没有力气惨叫,只想着马上晕死过去。 可惜,剧烈的疼痛,刺激着她每根神经末梢,使她的大脑变得异常的活跃。每一丝疼痛,就清晰的传递进脑海。 钢丝球染满了血迹,沾染了不少皮肉,血滴滴答答往下落。 黑衣人停了下来,再次打开水龙头,认真的清洗起钢丝球。 当钢丝球清洗的差不多了,他又开始重复刚才的动作。 楚红的脸,被浴缸的血水彻底淹没了。 不时的就会升起一窜窜的气泡。 她已经没了动静。 原本美好的身体,随着黑衣人在她背上反复的搓擦,无规律的摆动着。 到死她都想不明白,黑衣人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她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会受到这样的惩罚。 她只不过,沉醉于金钱,为了金钱和不同的男人睡觉而已,这有什么错? 钢丝球下,劈开肉碎,露出了森森的白色脊骨。 黑衣人疲惫的坐在浴缸旁,轻轻的吐了口气,自言自语的说:“还有三个,还有三个……就快结束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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