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罪:十大诡异悬案_第718章 扭曲的心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乔大春在医院里大闹一通,就神清气爽的回了家。
  其实早在她男人刚刚过世那几年,她还没有发现自己的性情发生什么变化。
  每天辛苦赚钱养孩子,每次回到家的时候都累得半死,还得照顾年幼的朱建华,根本没有心情考虑其他的事情。
  可是日久天长,她的心理就渐渐产生了变化。
  她开始怨恨老天爷的不公平,凭什么让她年纪轻轻就守寡?
  尤其看到身边的人一家和睦,夫妻恩爱,她就更加的不平衡了。
  终于,在朱建华十二岁的时候,她和一个饭店的小老板好上了。
  小老板有家室,两人偷偷摸摸的幽会,打得火热。
  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他们的奸情,被小老板的老婆知道了。
  对方是个母老虎,兄弟姐妹多,就集结在一起抓了他们的现行。
  那天晚上,是她一生中都难以忘怀的屈辱。
  她被剥的精光,小老板的老婆、小姨子、大舅子外加闺蜜,对她拳打脚踢足有一个小时。
  而和她如漆似胶的小老板,却蜷缩在角落里任凭这一切发生,连个屁都没敢放。
  她被打得奄奄一息,遍体鳞伤,直到第二天天亮,在缓过劲儿来。
  她本以为这件事会闹得满城风雨,可万万没有想到,小老板一家竟然把这件事捂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根本就无人知晓。
  一个星期后,小老板的饭店关门大吉,举家搬走了。
  小老板的无情无义,使她感觉到自己又一次被抛弃了,心里头感觉到无边的绝望。
  可是看着年幼的儿子,又不得不咬着牙坚持生活下去。
  时光荏苒,转瞬间朱建华长大成人,变成了一个身体健壮帅气的小伙子,而且还跟着师傅学了木工活手艺,上门说亲的人络绎不绝。biqubao.com
  经过千挑万选,乔大春看中了段红梅。
  段红梅父母老实木讷,她本人也是个吃苦耐劳,孝敬父母的好姑娘。
  乔大春心想,等儿子结了婚,再给她生个大胖孙子,她也算是把苦日子熬到头了。
  可是万万没有想到,朱建华结婚两年,段红梅的肚子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她心里头就开始有点急了,悄悄问自己儿子,是不是他的问题?
  朱建华表示他们夫妻生活一切都正常。
  于是,乔大春就把矛头指向了段红梅,三天两头就带她寻医问药,为此花了一大笔钱。
  后来经人推荐,去了市里的不孕不育医院,一检查才知道,段红梅患有不孕症,这辈子都不可能怀上孩子。
  乔大春顿时如五雷轰顶,感觉被老天爷又一次戏弄了,压抑多年的心头怨念,也在一瞬间彻底的爆发了。
  她拿老天爷没有辙,那就只能把所有的怨恨都一股脑发泄在了段红梅的身上。
  有时候,她自己也觉得太过分了。
  比如,那晚她打断段红梅的腿,就愧疚了很久。
  可只要一想起自己悲惨的命运,就控制不住对去虐待段红梅。
  当然,之所以这么肆无忌惮,还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段红梅的父母对此从未表示过不满,这也使她变得愈发不可收拾。
  似乎,虐待段红梅,成了她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要是几天不对段红梅大骂,她就感觉人生仿佛都失去了意义似的。
  譬如今早,她薅着段红梅破口大骂的时候,心情都变得异常的好,整个世界都仿佛充满了生机和希望似的。
  只是回到家里,一个人冷静下来之后,又感觉到莫名其妙的孤独。
  于是心想,等段红梅中午回来给她做饭就好了,哪怕是找个借口骂她几句,这个安静的家里也能多点人气儿。
  眼看着到了晌午,段红梅却迟迟没有回来。
  乔大春就有点坐立不安,好几次都想给段红梅打电话,问她怎么不回来给她做饭。
  可思来想去,又觉得打电话过去很没面子,像是离开她自己就活不了似的。
  于是,就自己煮了碗面条胡乱对付了一口。
  吃过午饭,她闲着无聊,就干脆蒙头大睡。
  一觉醒来,已经是下午四点多。
  中午吃的那碗面条,早就变成了腹中的黄金,干脆拿了钱包,到附近找了家小餐馆,点了两道炒菜,二两小酒。
  吃饱喝足,就又转战广场,和一群老头老太太跳了两个小时的广场舞。
  这一天下来,勉勉强强也算是过得很充实。
  晚上八点钟,她背着手回家。
  她家住在长隆镇的一个老小区。
  说是小区,实际上就是一栋孤零零的老楼,一个单元里充其量住那么三四户人家,平时进进出出的,根本就看不着邻居长什么样。
  她家住在五单元五楼,楼上楼下,包括对面都没人住,一到了晚上特别的安静。
  乔大春走到楼下单元门的时候,忽然没来由的感觉到心脏有些不舒服。
  故意停下来缓了几分钟。
  心说难道刚刚广场舞跳得太欢累着了?
  转念又想,我身体这么好,不就是蹦跳了几下,不可能搞得心口疼。肯定是段红梅在背后骂我,说我坏话。哼,等你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这么一想,她胸口居然一瞬间变得舒畅了不少。
  正当她准备上楼的时候,身后忽然出现了一个人。
  乔大春转头看了一眼,差点吓得心脏从嗓子眼儿跳了出来。
  对方身材高瘦,穿着一身黑色的运动服,脑袋上还套着帽兜。
  当然,如果仅仅是这样的话,她压根就不会害怕。
  之所以让她恐惧的,是对方的脸上,竟然带着一个黑乎乎的面具,看上去狰狞恐怖,面具之后一双细长阴冷的眼睛,正不怀好意的盯着她。
  乔大春立刻结结巴巴的问:“你,你要干啥?”
  没想到黑衣男去十分的礼貌:“大娘,你好,我是刚搬到这里的住户,就住在六楼。实在不好意思,没吓到你吧?”
  乔大春定了定神,心说楼上竟然有人搬进来住,我怎么没听到动静呢?
  她一肚子的狐疑,就没好气的说:“一个大活人,带着个鬼脸到处吓唬人,小心我报警抓你。”
  对方嘿嘿笑了起来,把乔大春笑得汗毛根根竖起。
  “大娘,我脸烧坏过,只能找个东西遮着点,要不然更吓人。”对方说。
  乔大春哼了一声,就自顾噔噔上了楼。
  同时竖着耳朵听,对方是否也跟着上来。
  等她到了家门口,就掏出钥匙假装开门,眼角余光偷偷瞄着身后的楼梯。
  黑衣男果然跟了上来,不过却是向六楼而去。
  乔大春暗暗松了口气,心里暗骂:“摊上这么个吓人的邻居,以后可得留点神才行。”
  当下,将门锁打开,顺手拉开房门。
  就在这么一瞬间,已经上到一半楼梯的黑衣男,忽然一下子窜了过来,一脚踢在她背心上。
  乔大春猝不及防,一个踉跄跌进了屋子。
  黑衣人闪身跟了进去,反手把门关上,咔哒一声反锁。
  乔大春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惊恐万分的问:“你,你要干啥?我就是个老太太,还有没钱……”
  黑衣男转身过,嘿嘿的怪笑了起来:“你有罪,我是来替天行道的……”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https://www.biqubao6.com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2_162222/69286515.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