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罪:十大诡异悬案_第696章 人狐奇缘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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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惠明和费心航听李沐阳讲述这段经历,皆是满脸的不敢置信。
  当李沐阳说到胡先生要解释其中原委,王惠明就忍不住打断了他的话头:“李先生,我怎么觉得,这听起来像是聊斋志异呢?你不会故意拿我们开玩笑吧?”
  不等李沐阳开口,叶静心就怒道:“王局,你要是觉得我们是在开玩笑,那就没必要再继续下去了。”
  王惠明尴尬的笑道:“叶静心不要生气,实在是这件事太不可思议了,我这一时间有些无法接受嘛。”
  李沐阳瞪了叶静心一眼,示意她不要捣乱。
  叶静心鼓着腮帮子把头扭向一遍。
  马尚淡淡的说道:“建国以后,不许成精。但是万物皆有灵,哪是一条规定就可以改变的?王局长,你还是耐心听下去吧!”
  王惠明点点头,苦哈哈的说:“好吧,我努力让自己接受这一切。”
  李沐阳摸出一根烟点燃,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话还得从胡德海年轻的时候,在小东村羊场当饲养员说起。”
  …………
  胡德海二十多岁的时候,还是上个世纪七十年代中期,那是一个特殊的年代,社会正在发生着天翻复地的变化。
  但是对于胡德海来说,却没有太大的影响。
  他出身贫农,纯纯正正的无产阶级。
  在小东村羊场当饲养员,而且还娶了小东村村花赵慧,小日子可谓过得是逍遥惬意。
  那段时间,羊场里进了一批羊羔,村里人顺带手还搞来了一百多只鹅崽儿,说是养到过年,给大家当福利。
  于是,胡德海每天就又多了一个活儿,一有空闲的时候,便在草甸子上放鹅。
  他做事认真负责,又勤劳能干,没用几个月,就把鹅崽养得又大又肥,任谁见了,都得流口水,惦记着弄几只炖了拉馋。
  有天夜里,胡德海睡得正香,忽然被赵慧给叫醒了,说是外面好像有动静,会不会是有人来偷大鹅。
  胡德海一听,麻溜就从被窝里爬了出来,拿着洋炮就出去查看情况。
  结果偷鹅的人没找到,反而发现大鹅死了七八只,清一色脖子被咬口,血都喝光。
  两口子一琢磨,胡德海就认定肯定是黄皮子来祸害人。
  这玩意儿专门喜欢喝鸡鸭鹅的血,有时候一晚上都能给连窝端了。
  在那个年代,羊也好鹅也好,可都是公家的东西。死了大鹅,他肯定要向村里公社汇报。
  村里一听,立刻组织人手去羊场蹲点,打算把祸害人的老黄给逮住。
  东北民间,素有一种说法,狐黄白柳灰被称之为五仙。老一辈的人,轻易都不会招惹它们。尤其是黄大仙,这玩意儿报复心极强,要是真弄死几个,它们世世代代都得寻仇,不把仇家折腾得家破人亡绝对不罢休。
  可建国以后,破四旧,除迷信,打倒牛鬼蛇神,谁还信这个?真要是逮住了祸害人的老黄,剥皮抽筋,一刀断头都是小儿科。
  于是,村里组织的民兵,在羊场一连蹲了半个多月,在一个风高夜黑的晚上,祸害大鹅的东西终于来了。
  这时候胡德海才看得清楚,来的哪是黄大仙啊!分明就是一只老狐狸。
  这老狐狸个头比大狼狗都大,身长一米多,毛发黄白相间,四蹄漆黑如墨,黑嘴巴上还长着长长的白胡子。
  民兵们一见来了这么一个大家伙,顿时砰砰砰开始放抢。
  也不知道哪个,瞎猫碰死耗子,不偏不倚,一枪打在了老狐狸的后腿儿上。
  民兵们用的都是洋炮,弹药里掺着沙子,一旦喷在身上,全都是一个个的小眼儿,威力虽然不大,造成的伤害却不小。
  老狐狸被打的跌出去老远,费力的爬起来踉踉跄跄的逃走,身后却枪声不断。
  胡德海这会儿却留了个心眼儿,跟在民兵后面一枪没开。
  他心想这老狐狸个头大,没准都快成精了,真要是失手打死了,没准会遭报应。
  老狐狸在枪炮声中消失在了黑夜中。
  民兵们见它逃走了,也就放弃了追赶,相信它再也不敢来羊场祸害人。
  过了两天,胡德海照常出去放羊放鹅,无意中在草甸子上一个土坑中,发现了那只奄奄一息的老狐狸。
  他本来想当做没看见,让它自生自灭。
  可老狐狸眼巴巴的看着它,眼睛里竟然蓄满了泪光。
  他一时心软,就把老狐狸带回了羊场。
  老伴赵慧也是个心地善良的女人,非得没有反对,反而和胡德海给老狐狸治伤,精心照料。
  半个月后,老狐狸伤愈,胡德海趁着夜色,把它给放了。
  还跟老狐狸说:“你啊,没事儿别在祸害人了,下次可就没这么好的运气喽。以后要是饿了,就趁着晚上来找我,我要是有个剩菜剩饭的,保准分你一口。唉,这年头,大家日子都不好过……”
  老狐狸支棱着耳朵听他说完,便夹着尾巴离开。
  等走得远了,忽然又停下,转过身来,人立而起,向胡德海作了一个揖。
  转眼进入了深冬,临近新年。
  老狐狸竟然又来了,而且还带来了三个同伴。
  正巧村里分了他几只大鹅,正在锅里炖着。
  便盛了一盆放在门口。
  四只狐狸都骨瘦如柴,看样子已经很久没觅到食儿了。
  一见有吃的,立刻就围上来。
  老狐狸仅仅吃了几口,便退到一边,让给其他三个同伴。
  胡德海两口子见了,不禁啧啧称奇,
  从这以后,每过一两个月,四只狐狸就会过来讨食。
  有时候胡德海没什么好吃的,玉米面的饼子它们也能把肚子吃的溜圆。
  有时候,胡德海还跟老狐狸聊几句家常,絮叨絮叨心里头的烦闷,分享一下有趣的事情。
  胡泉出生那天,老狐狸独自来了,用爪子在地上写了一个‘泉’字。
  胡德海知道,这是老狐狸给他儿子取名来了。
  于是,就给儿子取名胡泉。
  直到他们离开羊场,回到县里,进了机井队工作,老狐狸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胡德海心想,也许老狐狸找不到他们了,也不知道以后它们饿了肚子,要去哪里觅食。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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