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罪:十大诡异悬案_第670章 霍霍的磨刀声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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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面电闪雷鸣,狂风肆虐,大雨倾盆。
  低矮的土房摇摇欲坠,破败的门窗在风雨中瑟瑟发抖。
  屋内摇曳的昏暗灯光,使王老实和王志民父子的脸看上去阴影斑驳。
  王志民问:“爸,怎么去了这么久?是谁打的你?”
  王老实叹气:“我一直苦苦哀求,你老丈人他们同意离婚,但就是一分彩礼都不肯退。我一下子没控制住,就和他们吵了起来。结果韩四上来就打我,你媳妇还把门给关上了。”
  王老实说完,难过得落泪。
  王志民没有出声,而是拿来手巾,默默的给王老实擦拭着脸上的淤伤。
  王老实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忽然抓住王志民的手,哽咽的说:“儿子,你可不行做傻事儿啊?你妈已经不在了,你要是再出点什么事儿,让爹还咋活啊?儿子,这事儿咱家认了,明儿你就和郝雪莲去办离婚手续,彩礼咱们也不要了。等缓几年,爹在给你娶个能踏踏实实过日子的媳妇儿。”
  王志民深深的看着王老实,嘴角勾起了一抹苦涩的笑容:“爹,你放心,我啥都不会做的。我听你的,明儿就去离婚。咱家发生的这些事儿,其实都怪我,当初要是听我妈的就好了。”
  王老实叹了口气,抬起布满老茧的大手,在王志民的脸上摸了摸:“傻儿子,当爹娘的,咋能怪自己的儿子呢?我和你妈这辈子,就是奔着能给你打下个家底,看着你成家立业,生儿育女,就心满意足的。唉,哪成想,你竟然摊上这么一个女人……算了,不说了,都过去了,咱爷俩还得往下过日子,要不你妈在下面也不能安心。”
  王志民点点头:“爹,我去给你做晚饭。”
  王老实咧嘴笑了笑:“去吧,爹正好饿了。”
  暴雨下了三天三夜,却无法洗涤掉父子二人心中的阴霾。
  风停雨歇,王志民去找郝雪莲离婚。
  结果却得知,郝雪莲姐妹和韩四出门了,离婚的事儿就此搁置。
  王老实和王志民商量,打算出去打几个月工,等秋收的时候再回来。
  如果外面的活好,让王志民办好离婚后也过去跟他一起。
  王志民没有反对,亲自送王老实到镇上去坐车。
  在客运站门前,他目送大客车载着王老实渐渐远去,双拳不由得握紧了。
  这几天,他把所有的恨,都深深的埋藏在了心底,只是不想让父亲担心。
  此刻,父亲已经远走,他浑身的血色,在怒火中沸腾。
  他随便找了一家五金店,买了一把杀猪刀,一块磨刀石。
  他又在一家小餐馆,狠狠的吃了一顿。
  他知道,他将要做的事情,带来的结果是什么。
  可他根本不在乎,那个可恶的女人和她的全家,毁了他向往的美好生活,害她母亲去世,害他父亲远走他乡。
  他用这把杀猪刀,把他们统统都杀了。
  只有他们肮脏的血液,才能浇灭他熊熊燃烧的怒火。
  也许是命运使然。
  正在他酝酿着杀人的时候,竟然在小餐馆的门口,和郝家姐妹与韩四不期而遇。
  他无法想象,姐妹共事一夫,是多么令人恶心的事情。
  这三个人的面孔,在他的眼中已经扭曲成了恶魔的样子。
  只可惜,面前的三个人,还没有意识到死神的镰刀就悬停在他们的头上,随时随地都会轰然落下,收割他们丑陋的灵魂。
  韩四洋洋得意,左拥右抱,炫耀的说:“王志民,看见没有?她们姐俩,都是我的女人。实话告诉你,莲儿跟你结婚,就是冲着那五万块钱的彩礼,和找机会打掉肚子里孩子。你这傻逼,还傻乎乎的四处借钱给她做人流……我就从来没见过你这样的大冤种。”
  郝雪莲依然用鄙视的目光看着王志民,故意做出恶心的样子说:“一想起跟你睡过,我就反胃,身上一股子泔水味儿。”
  郝雪莲的姐姐,面无表情,似乎一切都跟她无关。
  王志民不怒反笑,是那种桀桀的怪笑,听起来如同喜欢在深夜里出没的夜枭。
  在笑声中,他又想到了一个惩罚面前这对狗男女的好办法。
  他的笑声更大了,他迈开步子,从郝雪莲三人身边走过。
  郝雪莲情不自禁的打了个激灵,王志民身上带起的,是一股冷彻心扉的寒气。
  王志民面带微笑回到了后山村,向来木讷呆板的他,逢人便主动打招呼,仿佛一下子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后山村的村民,见他如此,无不是暗暗摇头叹息,心说这孩子肯定受了太多的刺激,人已经变得不正常了。
  叹息之余,都产生了恻隐之心。
  只盼着王志民能尽快恢复正常,否则老王家就彻底完了。
  从这天开始,村民们就总能见到王志民坐在院门口磨刀。
  那是一把杀猪刀,雪白的刀刃被王志民磨得闪闪发光,即便在炎炎夏日中,也让人不寒而栗。
  有人忍不住好奇心问王志民:“志民,你咋天天磨刀呢?磨刀干啥啊?”
  王志民就呲牙笑:“我打算去杀猪。”
  于是,村里人都信以为真,真的以为王志民打算去当个屠夫。这个职业虽然过于血腥,可比种地赚钱多了。
  王志民日也磨,夜也磨。
  霍霍的磨刀上,总会扰得人心烦意乱。
  终于,这天夜里,无星无月,磨刀声静止了。
  午夜时分,王志民怀揣着杀猪刀,翻过郝家的墙头,跳进了院子。
  看见东侧院墙前放着四口大肚子酱缸,虽然盖着盖子,可仍旧能够味道酱香。
  王志民嘴角勾起了冷笑。
  他悄悄摸到窗子下,竖起耳朵听屋子里的动静。
  里面传出均匀的呼吸声,他们都已经熟睡。
  王志民就蹲在窗下,学起了猫叫。
  一声,两声,三声……猫叫的声音,变得凄厉起来,在寂静的夜空回荡。
  终于,屋里的人被猫叫声吵醒了。
  伴随着一阵骂骂咧咧的声音,韩四披着衣服推门出来,站在门口东张西望了半天,便走的酱缸旁的墙根下方便。
  王志民向鬼魅一样出现在了他的身后,冷冷的说:“韩四,我来杀猪了。”
  还不等韩四反应过来,王志民一手捂住他的嘴巴,一手将闪着寒光的杀猪刀从他的背心狠狠的刺了进去。
  这把杀猪刀,被他磨得锋利无比。刺进韩四身体,就像是在切一块豆腐,只有刺的一声,锋利的刀尖就刺穿了背心,出现在了他韩四的前胸,
  韩四被这一幕吓得魂不附体,想要大声求救,嘴巴却被王志民捂死。想要拼命的挣扎,疯狂流淌的鲜血已经将他的力气带走。
  最后,他无力的靠在王志民的身上,又软软的跌坐在地上。
  鲜血在他的胸口和背心,无声的盛开出一朵暗红色的花朵。
  王志民面无表情的将杀猪刀扒拉出来,用臂弯擦掉刀上的血迹。
  他一步步走到房门前,学着韩四的声音说道:“莲儿,你出来。”
  等了片刻,郝雪莲穿着小背心和大裤头从屋里出来,见韩四面对着院墙坐在地上,还低着头好像在看什么似的。
  就恼怒的说:“姐夫,大半夜的,你又搞什么花样……”
  还不等她说完,一把冰冷的杀猪刀,就从背心钻入了她的身体。
  那冰冷的刀刃的,使她情不自禁的打了个激灵,缓缓的转过身,就看见王志民正冷冷的看着她,
  王志民的眼神空洞洞的,就像是无底的深渊正在凝视着她。
  她心中骤然升起一抹恐慌来,可惜为时已晚,生命在这一刻静止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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