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某处。 鲲鹏老祖将山海界放在了这里,整个人也变回了人形。 “此处距离洪荒已经不知多少距离了,山海界放在此处也足够安全了。” 站在山海界之巅的白泽开口道,“那就放在这里吧,这周围星辰无数,也适合隐藏山海界,你快进来歇会儿吧。” 鲲鹏老祖摇了摇头,“不,白泽,妖族接下来就托付给你了,我当了一回苟且偷生之辈,这回该你了,我要回洪荒护驾!” 白泽轻摇羽扇,淡淡开口道,“既如此,那你先进来吧,帮我把地脉镇压住,我一个人有些力不从心。” “好吧。”鲲鹏老祖也没多想,进了山海界,毕竟地脉乃是灵气之根本,若是不稳定的话,山海界以后很容易直接走向末法时代。 然而,鲲鹏老祖刚进山海界,白泽羽扇一挥,“洛书,起!” 话落,混元河洛大阵顿时展开。 封锁山海界,将鲲鹏老祖困入其中。 “混元河洛大阵?白泽,你干什么!”鲲鹏老祖看着这熟悉的大阵,似乎想到了什么。 白泽叹了口气,“妖师,这是陛下的旨意,陛下料定你不愿遵旨而行,所以要我将你困在山海界,不得放你出去!除非等河图飞回来,或者是陛下过来,才能开启大阵。” “什么意思?” 鲲鹏老祖有点没明白。 白泽解释道,“河图来了,就说明陛下战死沙场了,若是陛下来了,说明我妖族可以返回洪荒,执掌天庭了。” “陛下都不知道我们去哪里了,他怎么可能找的过来?”鲲鹏老祖气急败坏道。 白泽回答道,“河图和洛书之间有感应的,可以凭借河图感应到洛书的位置。” “但是这现在距离太远了,根本感应不到好吧!你快点放我出去!”鲲鹏老祖气愤道,没想到白泽竟然来这个阴招。 白泽依旧拒绝,“陛下已经在洛书上面刻录了追踪咒,不论多远都是可以找到的。” “陛下一个人,身边没什么强者,你是真想我妖族再度江山倒覆?若真是如此,你会是我妖族的罪人!”鲲鹏老祖愤怒道。 闻言,白泽叹息一声,“我也不知道我遵旨而行是对是错,但这都不重要,身为人臣,唯精忠事主而已!君要臣死,臣不死便是不忠,或许我做错了吧,但帝君已经下旨,身为人臣只能遵旨。” “你不去就不去,你干嘛困着我!不让我去救驾?”鲲鹏老祖攻击着混元河洛大阵,想要离开这里。 然而注定是徒劳。 混元河洛大阵能作为当年上古天庭镇守门户的大阵,圣人都可以困住,更别说鲲鹏老祖一个半步圣人了。 “你别白费力气了,这混元河洛大阵的威力你是知道的,你不可能出得来的!陛下给我下了严旨,说不见河图或他回来,不得放不出来! 若是河图归来,就要我们俩匡扶幼主,中兴妖族!若是陛下回来了,陛下会向你道歉谢罪,到时候你是打是骂,陛下绝没有半分怨言! 陛下还交代了,倘若是河图回来了,就要你将留影石交给帝后,我们三人共同观看,留影石里面有陛下留下的遗诏,要我们俩不得违旨!” 白泽也是十分忧愁,但也无可奈何。 毕竟这件事情事关妖族兴衰,由不得白泽不慎重处理。 更由不得白泽任性。 “白泽,陛下是先帝唯一的孩子,你想让他也战死沙场吗?到时候你我若魂归星海,有何面目去见先帝和东皇还有天后娘娘!”鲲鹏老祖质问道。 白泽回答道,“这是陛下自己的选择,是陛下选择了战场!我想先帝也会因为拥有陛下这个儿子而骄傲。 更何况,仙子帝后娘娘的腹中怀着金乌一族的血脉,接下来要整顿妖族,还要照顾帝后,你必须留下来辅佐! 你若离去,我独木难撑天,到时候我势必要在稳定妖族和照顾金乌血脉之中做出选择,鱼和熊掌不可兼得。 我总得放弃一个,但是我哪个都不想放弃!这是陛下留给我的使命,也是我身为妖族的职责!” “你简直不可理喻,你为臣不忠!”鲲鹏老祖气急败坏。 面对白泽,鲲鹏老祖没有任何办法。 白泽是只有大局观,而不顾小利的人,所以白泽才能成为妖族的丞相。m.biqubao.com 帝皇之下,众妖之上! 最主要的是白泽现在也是半步圣人,自己和他修为基本一致,谁也奈何不了谁。 再说了,自己现在困于混元河洛大阵当中,对白泽更无可奈何了,如果白泽不想放自己出去,那么自己即便穷尽一生,也无法离开这里。 这绝不是危言耸听。 混元河洛大阵的威力有多大,鲲鹏老祖不是不知道。 也正是因为知道,所以才无奈。 “我忠于妖族,忠于金乌一族,我没有背叛妖族,更没有背叛先帝和陛下!我不知道服从陛下的这道旨意是对是错,但是服从旨意没错!”白泽说完,便不再和鲲鹏老祖理论了。 不然搞不好要被鲲鹏老祖给说动了。 鲲鹏老祖看着白泽离去,也是无可奈何,被困在这混元河洛大阵当中,那就是没有办法逃出的,除非鲲鹏老祖能成为圣人,说不定还有一丝微弱的机会。 没成圣人的话,就别想了。 “啊……”鲲鹏老祖仰天长啸,可是注定无可奈何。 心中也不由得担心了起来。 此时的圣战的战场,陆压还是没能和昊天分出胜负,反观整个战局,地藏王菩萨已经加入了其中。 压力再一次给到了截教集团。 “南无阿弥陀佛,诸位,我佛慈悲,不若由我西方做东,坐下来好好谈谈如何?” 魔祖罗喉呵忒一声,“死秃驴,要战便战,哪有那么多话。” “魔祖!你太无礼了!我佛门可不仅仅是有佛!贫道尚能金刚怒目!”地藏王菩萨生气的说道。 魔祖罗喉呵呵一笑,“本祖知道你,上一场圣战就是你要请本祖升天,可惜你失败了,哈哈哈哈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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