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的传音,就像是拿个大喇叭对着笋王喊似的,震得笋王脑瓜子嗡嗡的。 “啥意儿?要我打听西方教这些人出现的目的是什么?那还用说?肯定是路过啊!至于他们为什么打起来,那是肯定是因为彼此有一方挡着对方的路了。” 笋王在心里当即就找到了一个理由。 要我参与一下干架还行,要我刺探情报就不行了,所以我只能找个理由糊弄你了,反正你也不知道,你总不可能实时关注这里吧。 再说了,我牛逼克拉斯·笋王只是你天庭名义上的臣子而已,即便我有消息,也不可能真的给你啊。 你以为你是谁啊! 真的是。 凌霄宝殿内。 “朕已传音笋王,命他调查清楚,火速来禀,众爱卿,咱们接着议一下刚刚没说完的事情,刚刚讲到哪里了?”昊天继续开会。 “回陛下,我们刚刚讲到了对账的事情,按照商定好的西游量劫规定,孙悟空给我们造成的一切损失,西方教都需要赔偿。”太白金星拱了拱手道。 昊天点点头,“那我们刚刚讲到哪个赔偿了?” “呃……这个,孙悟空偷吃了太上老君五十万粒金丹。”太白金星小声且有点心虚的说道。 昊天嗯了一声,“他吃了五十万粒金丹?你认真的?他当饭吃也吃不完吧?” “陛下,据金角童子汇报,确实是如此,孙悟空从兜率宫出来之后,兜率宫内就少了五十万粒金丹,孙悟空即便是没吃完,那也应该是打包带走了。”太白金星回答道。 听到这话,昊天还能说啥呢,只能记账了呗,反正是叫西方教赔偿。 “继续吧。”昊天算是默许了孙悟空醉闯兜率宫,吃了太上老君五十万粒金丹的事情。 “还有这个根据天庭兵马大元帅汇报,孙悟空大闹天空,一共打死了八十万天兵天将,损毁后天灵宝五十万件,盗走先天灵宝五十件。”太白金星这越说越心虚。 昊天听到这话,整个人都是一脸不可思议,“不是就派了十万天兵天将了?哪来的被打死了八十万天兵天将?天庭总兵力有这么多吗?还有这后天灵宝,虽然说可以人为炼制,但整个天庭翻过来,也没有五十万件吧?这就有点过分了吧。” 太白金星眼珠子一转,连忙道,“陛下,臣年迈昏庸,记错了,是打死了三十万天兵天将,损毁了十万件后天灵宝,盗走了三十件先天灵宝。” 昊天点点头,“这还说得过去,继续。” “还有这蟠桃园里面,孙悟空不知怎么的,走到了真正的蟠桃园,吃了三百颗三千年份的仙桃,两百颗六千年份的仙桃,一百颗九千年份的仙桃,还盗走万年御酒五十坛,金花百朵。”太白金星继续说道。 也不管这口锅孙悟空背不背得起,反正这些都是孙悟空干的。 “这也是孙悟空干的?”昊天听得嘴角直抽抽。 “正是!孙悟空当日喝醉了干的。”太白金星回答道。 “还有么?”昊天深呼吸一口气,这越说越有点离谱啊。 “那个……孙悟空担任弼马温的时候,在天河纵马,至今仍有二十匹天马下落不明,这个损失也是孙悟空干的。”太白金星继续禀报道。 过分了,过分了啊! 那时候朕言出法随,所有天马重返御马监,难道朕的言出法随还失灵了,导致有部分漏网之鱼? 这个锅赖在孙悟空头上,不太好吧? “就这些吧?”昊天暗示到此为止。 可是太白金星似乎没听明白,依旧继续禀报道,“还有南天门上挂着的照妖镜,被孙悟空打上天庭的时候给打碎了。” 孙悟空打上天庭的时候,挨到那照妖镜了吗?这照妖镜就是孙悟空打破的了。 这账作假到连昊天都觉得假得很过分,给孙悟空扣这么大一个屎盆子,也不问问他背不背得起吗? 此时下界正在西去取经的孙悟空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有人在念叨自己似的。 西游量劫的事情,当时可都是说好了的,所有损失西方教一力承担,东方玄门圣人则不干涉佛法东传,还得打配合。 鲲鹏老祖这边,也没有心思继续玩了,鲲鹏老祖可没忘来这里的真正目的,可不是为了打架啊。 还得赶紧把六耳猕猴给取经团队那边送去呢。 于是乎,鲲鹏老祖也拿出真本事来了,当即就是一张符箓甩了出来。 “东皇战神,附我身形,生死流转,极灭附定!东皇助我!”鲲鹏老祖当即手掐法决,大喝一声,这张符箓顿时自燃。 紧接着,一道神念附在了鲲鹏老祖的身上。 鲲鹏老祖的周身顿时荡开了一股亚圣的气息,这不是鲲鹏老祖的气息,这是王道的感觉,战之法则的气息。 就见鲲鹏老祖伸手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身影,随着鲲鹏老祖的动作而动。 “东皇太一!卧槽!东皇太一复活了!” “这他娘的是东皇太一的气息!” “妖族战神,东皇太一,没死?” “尊嘟假都啊?不要这么开玩笑吧?” “东皇太一没噶,这是认真的?” 无数观战大能纷纷震惊,随着这股气息惊现洪荒,连圣人的目光都被吸引过来了。 不过圣人一眼就看出只是东皇太一留下来的一缕神念而已,并没有太当回事。 这些符箓都是东皇太一安排鲲鹏老祖执行危险任务时给的符箓,上有东皇太一的一道神念,一旦使用可以请东皇太一附体,使出亚圣一击。 在巫妖决战的时候,帝俊和东皇太一给了鲲鹏老祖好几张这种符箓,就是想让鲲鹏老祖带着妖族剩余精锐完好无损的离开。 可惜鲲鹏老祖没用上,就都当做压箱底的法宝用了。 不仅仅是,鲲鹏老祖,白泽也有这个东西。 “闹剧也该结束了,跟本座走吧,等着你西方佛祖来领人。”鲲鹏老祖当即伸出手,而后向下一翻,强大的亚圣气息就将南无功德华佛三人定住,动弹不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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