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而言之,言而总之,这件事情西方教绝对是血赚。 巫族最次也得损失四个祖巫,永远都布不了十二都天神煞大阵!而祖巫后土也可能道心受损,境界大跌。 毕竟若不是她答应了菩提祖师,那四个祖巫怎会陨落? 即便没有境界大跌,祖巫后土也难得善终! 苍天如黄盖,陆地似棋局,众生皆棋子,唯本座执棋。 “希望道友言而有信。”祖巫后土说道。 菩提祖师淡淡一笑,“我西方向来守信!道友放心!贫道告辞了!来日圣战一起,还请道友相助!” “善!”祖巫后土微微点头。 而后菩提祖师破碎虚空,返回了西方。 祖巫后土则是把其他祖巫叫过来一同商议这件事情,来推举由哪四个祖巫成圣! 被推举出来的祖巫,肯定是几个巫族的顶梁柱,他们一死,其余祖巫皆不足为惧,这也是西方教的谋划之一。 西方教秘境内。 准提圣人睁开眼眸,“事情办成了?” “嗯……她答应了。”菩提祖师点点头道。 准提圣人嗯了一声,“祖巫的智商,一如既往的没变,本以为这么多年过去,后土会聪明些,没想到还是那么容易被算计。” “巫族嘛,向来都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莽夫而已,虽空有一身蛮力,可那又有什么用?”菩提祖师笑了笑,并没有觉得这是个多么有成就的事情。 当年巫妖量劫不依旧有西方教的布局在里面么。 “道友觉得……本座能成功么?我西方教有一线生机么?”准提圣人询问道。 若是有赢的可能,准提圣人也不愿毁天灭地。 菩提祖师回答道,“人死鸟朝天,不死万万年,生亦何欢,死亦何惧?反正有三界为我西方陪葬,又有何不可?” 准提圣人叹了口气,起身看向星空,喃喃回答道,“本座非是怕死,只是觉得有愧于师兄罢了,师兄和我这么多年的努力,只是为了让我西方得以大兴而已,没想到最终成功的可能还是不大。” “道友对突破圣人,没有什么感悟么?” 菩提祖师询问道。 准提圣人苦笑,“你当突破圣人,成就圣人之上是那么容易啊?老师当年也不过是身合天道方才登临此境而已!我又能如何在短时间内登临此境?可能性太小了。” “所以还是做好破釜沉舟的准备么?咱们要不要对地脉下手?”菩提祖师又问。 准提圣人缓缓摇头,“以我如今的修为,自爆于三界内,定能将三界重演混沌,毕竟若等本座自爆,定然是三界也被圣战打得满目疮痍的时候了,你说本座只是想让西方大兴而已,这有什么错?只是想让我西方生灵不用再羡慕东方,这又有什么错?” “本意无错……或许方法错了呢?但也或许从来就没错。”菩提祖师说着自己都不知道答案的话。 准提圣人释然一笑,“是啊,对又如何?错又如何?终不过是立场不同罢了,站在本座的立场,本座没错!错的是众生!站在众生的立场,错的是本座!但为了我西方,本座能付出一些,至死无悔!” 说到最后,准提圣人语气坚定。 为了西方,别说出付出脸面,即便是付出生命,也无怨无悔! “上不愧天,中不愧己,下不愧地,那便无错!”菩提祖师回答道。 准提圣人嗯了一声,“它怎么样了?没有发现异常吧?” “一如既往,没有发现异常,他也不知道咱们已经识破了他的身份。”菩提祖师摇了摇头道。 知道准提圣人问的是天道化身。 准提圣人探出手,似乎是想要抓住什么,可又什么都抓不住,“他错了!他不该对大势至下手的!他不该毁了师兄留下来的唯一传承! 他不仁在前,非本座不义在先!龙有逆鳞,触之必死,也不知道是不是本座跟师兄那些年太软弱了,遇事能忍则忍,导致他以为我西方好欺负!” 让准提圣人下定决心背叛天道的原因就是因为大势至菩萨。 是天道,毁了接引圣人留下的唯一传承! 也毁掉了准提圣人心中最后的那一束光明。 本来接引圣人陨落,准提圣人的心就被黑暗笼罩,唯有大势至这一缕光明没有让准提圣人彻底黑化。 然而……天道亲手扑灭了这一缕光明,将准提圣人推到了截教集团那边,或许天道当时做这件事情的时候,也没有想到会有这么严重的后果吧。 “自以为老实人可欺,却不知老实人是最不能欺负的,否则谁也不知道这个老实人能做出多么丧心病狂的事情,此事他确实过了!”菩提祖师没有反驳准提圣人。 准提圣人挥了挥手,“你下去吧,若没大事,不要再打扰我闭关。” “刚刚感受到天庭有圣威涌动,应该是昊天他们出关了,咱们要不要……” 菩提祖师询问,但话没说完。 准提圣人回答道,“由他去吧,圣战一起,总还要几个马前卒送死。” “好。”菩提祖师微微点头,表示明白。 而后破碎虚空离开了这个小世界。 准提圣人喃喃道,“师兄,没有你这把剑鞘,我这把剑是真藏不住锋啊。” 准提圣人继续坐在二十四品造化青莲上面修炼他化自在天魔大法。 女儿国那边。 唐玄奘分身和女儿国国王站在城头,为取经团队送行。 看着取经团队远去,女儿国国王的内心也松了口气,御弟哥哥终究还是选择了自己。 英雄终究是难过美人关啊。 女儿国国王靠在唐玄奘分身的怀里,夕阳照在两人身上,显得这一幕也格外温馨。 “果然呐,所爱隔山海,山海不可平,这话不是这么说的啊,海有舟可渡,山有路可平,真正难平的不是山也不是海,而是人心啊!我也愿读者有情人终成眷属,永得一人心,恩爱两不离!没对象的就……希望他年年如今日,岁岁皆今朝(狗头保命)。” 云头上,黑衣姜子牙嘿嘿笑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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