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池闻言,觉得有道理。 反正如今禁术大成,也不用再那么急。 “善!” 而后,两人纷纷召回自己的三尸化身。 玉帝和瑶池金母纷纷感受到本尊的召唤,化作一道金光消失,融入了其本尊体内,而其记忆也尽数被昊天和瑶池获悉。 两人脸色纷纷骤变,惊得从蒲团上站起身来。 “西方教欺我天庭太甚!”昊天率先开口,大有一副立刻前往西方,问罪灵山的意思。 瑶池则是稍微冷静了些,“师兄,看来咱们是没办法继续闭关了,咱们得做出一些相应的措施了。” 本来还想继续闭关的瑶池在读取到最近的事情的有关记忆之后,才发现局面已经千变万化,大有不在掌控的架势了。 而瑶池此言正符合昊天的想法。 “走!”昊天微微点头,而后两人破碎虚空出现在了凌霄宝殿的宝座之上,周身强大的圣威弥漫天庭,威压众生。 整个三十三重天的人纷纷看向了凌霄宝殿的方向。 这股威压……根本就不是玉帝他们的威压,而是真正的圣人威压! “这是……陛下出关了!” “omg,我的上帝……” “道友,你来错地方了,这是我东方天帝。” “不好意思,走错台了。” “他们出关了……恐有大变!” 天庭众神有的面露欢喜,有的则是面露沉重。 紧接着就听到了昊天的声音回荡整个三十三重天,“罗天众神,速至凌霄宝殿议事,不得有误!” 昊天的声音清楚的传遍三十三重天每一个角落,有向众人宣告自己出关的想法。 听到昊天的声音之后,罗天众神也是立马放下了手里的活儿,纷纷化作一道流光向凌霄宝殿赶来。 “师兄,我天庭果然也有人礼赞起了南无阿弥陀佛,一副佛心深种的模样。”瑶池的神识扫过天庭,立马就发现了不少被西方六道转轮回大阵影响的人。 昊天微微点头,这个事情昊天也发现了,从玉帝的记忆里得知这件事情的时候,昊天还不敢相信。 等自己出关一看,这真是好家伙,不信也得信啊! 堂堂天庭打工仔,不礼赞我太上开天执符御历万无为大道明殿昊天金阙无上至尊自然妙有弥罗至真玉皇赦罪大天尊上帝也就算了,竟然还礼赞起了西方已经魂归星海的南无阿弥陀佛。 你们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投敌叛变已经毫不掩饰了是吧?难道我天庭就有这么明显的大厦将倾之势么? 在朕英明神武的领导下,你们竟然敢投敌?还如此光明正大! “西方的洗脑大法什么时候如此厉害了?”昊天脸色古怪的看了西方一眼,虽然一直知道西方纯靠一张嘴忽悠,甚至有不乏准圣大能被他们忽悠进西方教。 还把他们忽悠得一愣一愣的,但派出去的人也是忠心耿耿,有点脑子的啊。 怎么会做出如此愚蠢的事情,就差把我是卧底四个字写脑门上了。 光明正大的礼赞南无阿弥陀佛,实在是让人难以费解,而且通过记忆得知,不仅仅是天庭出现了这种情况,其余圣人道场也出现了这种情况。 甚至也不只是圣人道场,三界很多地方都出现了这种情况。 “西方……在下一盘大棋,而且这盘棋,应该很久以前就布下了,只是现在盘活这盘棋了,就是不知道这盘棋是谁在跟西方教对弈了。”瑶池开口道。 昊天回答,“那还用说,肯定是截教那边的圣人吧,最有可能的就是魔祖罗喉。” 瑶池看了眼昊天,颇有些无奈。 昊天这智商,什么时候才能有些长进啊。 “如果是跟截教在下棋,那西方教这盘棋又怎会波及玄门?你别忘了,我玄门中也有人礼赞南无阿弥陀佛!”瑶池颇有些无语的说道。 这么明显的事情,昊天难道看不明白吗? 难不成以前在紫霄宫的时候,鸿钧道祖真把昊天给打傻了不成?昊天这智商怎么感觉一直不在线是怎么回事? 听到瑶池的话,昊天恍然大悟,“你说的很有道理啊!那肯定是西方教想要对付截教,顺便压制玄门其他势力,从而三界独尊!他西方这是在挑战我天庭的权威啊!朕权掌三界,天庭乃是三界权力中枢,西方如此作为,置我天庭于何地?西方教暴露底蕴之后,就彻底飘了不成!他难道就觉得阐教和人教没有底蕴么?” 至于为什么要提阐教和人教,那是因为天庭是真的没有底蕴,都是靠封神量劫才招点人运转起来的,谈什么底蕴? 而人教和阐教不一样,他们可是上古时期就已经开宗立派了的,西方教都能攒下如此底蕴,人教和阐教应该也不会差到哪去吧? 然而,昊天的想法还是十分美好的。 但是,现实却是很残酷的。 因为人教和阐教一点底蕴都没有,他们只有自身圣人实力强大,门下弟子该是咋样就咋样。 他们两教是没有底蕴的。 只有寄希望于太上老子和元始天尊还有点什么隐藏手段没有拿出来。biqubao.com “不知道西方在想些什么,明知如今截教势力独大,玄门应该沆瀣一气,共同先解决掉截教势力,而后再内斗啊!”瑶池抚了抚额头,实在看不明白西方圣人是想要干什么。 “沆瀣一气这个词是这么用的吗?”昊天有些疑惑。 瑶池摆摆手,“这不重要。” “哦。”昊天应了一声,此时离凌霄宝殿近的已经有人赶到殿外了。 此时不周山盘古神殿内。 菩提祖师来见祖巫后土,“道友可想你这些兄长们真正意义上复活,重复祖巫之身?” “你有办法?”祖巫后土问道。 菩提祖师微微点头,“没错。” 嗯……反正忽悠人又不犯法,最后还有天道兜底呢,上古时期算计他们巫族一把,这从再来一下又如何? “你是能逆转时光,还是能从岁月长河里面捞人?”祖巫后土又不是傻子,好歹也是半步道境的强者,又不是只涨修为而不长脑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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