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悟空一愣,向四周看去,并没有看到声音的主人,不过也已经听出来了,这是黑衣姜子牙的声音。 这说明黑衣姜子牙一直在盯着这个事情,那自己还操啥心啊,有啥事儿他兜着就行了呗。 “行了,咱们不用管了,看戏吧,出事儿有人兜底。”孙悟空摆摆手,叫停了争吵。 此时的西方。 观世音菩萨冲进了大雷音寺。 “佛祖,大事不好了呀,你要给我做主啊!”观世音菩萨一袭白衣,声音凄惨无比。 “卧槽,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竟然让一个堂堂大罗金仙如此委屈?” “这……我怀疑这是人性的泯灭!” “不,这是佛性的扭曲,道德的沦丧!” “南无阿弥陀佛,我感觉这次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她哪回带来了好消息?” “道友,你这话可就扎心了。” 大雷音寺内,诸佛你一言我一语的说道。 天道化身掐了掐自己的人中,然后深呼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脸上保持笑容。 自己要微笑。 “尊者,你这是又发生什么情况了?莫非是唐玄奘又出什么问题了?”天道化身问道。 观世音菩萨擦了擦委屈且心酸的泪水。 “佛祖啊!真的出大事了啊!唐玄奘要娶女儿国国王啊!还说什么先娶女王再取经,不负佛祖不负卿!如今怕是都洞房花烛夜了啊!佛祖啊!最过分的是他竟然向贫道勒索份子钱啊!没天理啊!” 听着观世音菩萨的话,包括天道化身在内的灵山诸佛纷纷震惊。 天道化身蹭的一下就从十二品功德金莲上面站起来了,“本座卧了个槽!听到这个消息,本座的心里好像有十万匹草泥马在策马奔腾!” “先是一句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破了荤戒,现在又是一句先娶女王再取经,不负佛祖不负卿,破了色戒!简直是太不把我佛门放在眼皮了!”灵吉普萨站出来愤愤道。 普贤菩萨咳咳两声,“犹记得唐玄奘说过我佛门八戒非戒自己,乃戒众生也!”m.biqubao.com “放屁!佛门戒律乃圣人亲著,其中意思圣人还能不知道?唐玄奘这个搅屎棍,侮辱我佛门大法,太他妈该死了!”迦叶气愤的开口道。 阿傩在一旁提醒道,“如果唐玄奘是搅屎棍,那我们是什么?” “你不说话,我不把你当哑巴。”迦叶很无语的道。 天道化身沉声道,“这个时候,应该还没有洞房花烛夜吧。” “佛祖!那不如传音南无饕餮斗战佛,命他把唐玄奘给阉了!如此以来,他就不能再人道了!”这时候,长眉罗汉提议道。 伏虎罗汉无语,“他可是太乙金仙,断肢再生又有何难?” “那就借来断子绝孙刀,准圣之下绝无断肢再生的可能!”某小沙弥开口道。 “哦?此刀在何处?”一旁的沙弥问道。 “听说在血海冥河老祖处!”这个沙弥回答道。 天道化身伸手朝下按了按,示意大家闭嘴。 众人立马收音。 “都别吵了,先看看情况再说。”天道化身深呼吸道。 “是,佛祖。”众人领命。 随后,天道化身怀揣着紧张的心情,朝虚空中一抹,顿时就有画面显现。 就见画面中唐玄奘和女儿国国王在一起,但是唐玄奘却是一脸冷漠的拒绝着女儿国国王。 这可是现场实时画面,见到这一幕,众人一时间把目光看向了观世音菩萨。 这就是你说的唐玄奘要洞房花烛夜了? 但是天道化身却看出了情况,唐玄奘的情丝被压制了。 第一眼看去,天道化身还以为唐玄奘想明白了,挥剑斩情丝了。 但是仔细一看,才发现是情脉被封。 这世间……办这个事情的,也只有太上老子的忘情水了。 “唐玄奘已经喝下了太清圣人的忘情水,断情绝爱,不可能跟女儿国国王在一起了,你回去继续监督西游量劫吧。” 天道化身松了口气,太上老子办事儿还是很靠谱的,及时阻止了唐玄奘娶妻。 不愧是我玄门首徒,给太上老子点个赞! “啊?忘情水?行吧,那弟子告退。” 观世音菩萨带着尴尬又离开了大雷音寺,返回了女儿国那边。 天道化身也重新坐回了十二品功德金莲上面。 “虚惊一场,虚惊一场,无需在意。”天道化身摆摆手,示意众人安心。 “天下万物相生相克,忘情水还是不保险,依吾看,还是要挥剑断情根,才能一劳永逸啊!”这时候,某沙弥提议道。 一旁的沙弥不解的问道,“唐玄奘跟你应该没仇吧,你竟然提出这么狠的建议?” “不巧,观音禅院的金池长老,乃是吾的后人。”这个沙弥回答道。 “索嘎斯内。”一旁的沙弥恍然大悟。 与此同时,不同于西方的大雷音寺,金角银角两个童子已经回了八景宫,来向太上老君汇报事情的进度。 刚进来准备汇报,就看到太上老君面露不喜的表情,以为太上老君又炼丹失败而炸炉了,就没有理会。 而是向太上老君汇报着任务进度。 说完之后,本来以为太上老君会高兴,自己也得到表扬,没想到换来的却是太上老君更黑的脸色了。 太上老君给了金角童子和银角童子各一个大逼兜,“你们俩还好意思来见我?你们俩怎么办事的?” “老爷,你打我们干什么啊!我们已经把忘情水加在了女儿国国王的杯子里面,她也喝下了啊,我们完成任务了啊。”金角童子委屈的问道。 不知道为什么完成了任务也要挨打。 呜呜呜。 “是啊,老爷,你打我们干嘛啊。”银角童子也不理解,没有奖励也就算了,怎么还莫名给我一个大逼兜呢,呜呜呜。 “你们两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我让你们给女儿国国王喝下忘情水,你们给唐玄奘喝下忘情水干什么!你们两个还好意思问贫道打你们干什么,这点小事都办不好,难道不该打吗?”太上老君气呼呼的问道,属实是被这两个家伙给气到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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