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啊?喂?陛下,哦好的,臣这就回来汇报一下。”太白金星实在没招了,拿着拂尘当电话,然后直接就开溜了。 直接回天庭去了,留下观世音菩萨。 观世音菩萨一脸懵。 不是,大哥,你咋跑路了呢?这局面我也搞不定啊。 我也不想被碰瓷啊。 观世音菩萨连忙拿起自己的玉净瓶。 “喂,木吒,你说什么?有人砍我紫竹林里面的紫竹?我这就回来处理一下。”观世音菩萨也是找了个理由就遁回了西方。 这件事情必须要禀报佛祖处理。 嗯……所以我这不是逃走,我只是回去向佛祖汇报一下工作进度。 我一定会回来的。 嗯! “切,算你们跑得快,不过这笔账我已经拿小本本记上了,下次总有再见时,到时候你们得给双倍份子钱!”唐玄奘拍拍屁股,从云头上站了起来。 孙悟空凑过来问道,“老唐,老猪他们干嘛了?怎么一点动静没有?” “啊?你不知道吗?陛下给他们安排了几个侍女,此时估计正在酒池肉林吧。”唐玄奘有些惊讶,难道女儿国国王没有给孙悟空安排一下吗? 这时候,孙悟空突然想起不久前确实有好几个女的,搔首弄姿的冲进自己的卧室,然后被自己赶走了。 毕竟自己可不喜欢女人,自己只喜欢母猴。 漂亮的母猴。 女人,休想得到俺老孙。 俺老孙是你们都得不到的美猴王! “呃……走吧,咱们下去吧,天色也不早了。”孙悟空说着,就要下去了。 唐玄奘抓着孙悟空的金箍棒,脸色颇有些惊讶,“不会吧,不会吧,真的没有给你安排吗?不可能吧,就连小丙丙都给安排了几头漂亮的母马啊,怎么没给你安排吗?” 孙悟空无语,收回自己十分正经的如意金箍棒,“女人,只会影响俺老孙拔棍的速度!俺老孙对女人没有兴趣,你去找你的陛下吧。” 孙悟空说完,直接就遁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唐玄奘撇撇嘴,“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说着,唐玄奘也遁下了云头,来到了不远处女儿国国王的寝宫。 别问为什么唐玄奘知道那个是女儿国国王的寝宫,因为唐玄奘蓄谋已久,早就已经打探清楚了! 唐玄奘降下云头,一直在窗边守候的女儿国国王连忙出来。 “御弟哥哥。” 连忙向唐玄奘走来。 唐玄奘双手合十,“南无阿米豆腐,承蒙陛下挂念,实属罪过,罪过。” “御弟哥哥,你无恙就好,见你无恙,我便心安。”女儿国国王眉眼轻佻,一脸秀色可餐的样子。 唐玄奘询问道,“陛下,方才见得陛下一脸担忧,可是发生什么事了么?” 女儿国国王微微摇头,“无事,只是不理解为何天上神佛会阻止御弟哥哥的私事。” “没办法,他们迷恋哥,却不知哥只是个传说,毕竟我也是名满长安的人。”唐玄奘很是风骚自恋的道。 太白金星、观世音菩萨:还好我们早早的离开了,要不然听到这话,怕是要把胃酸都吐出来了,怎么会有如此不要逼脸的人? “御弟哥哥,先前所说之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女儿国国王面露羞涩的询问道。 唐玄奘直接回答,“陛下有旨,贫道岂敢抗旨?理当遵旨而行才是。” “可是御弟哥哥不是要西去么,如何能与我共享人间富贵?”女儿国国王说出了自己最为担心的问题。 难不成自己要跟着唐玄奘一块去取经?那偌大的女儿国交给谁?自己难道要为一人而弃万千百姓而不顾吗? 这与自己的母皇教给自己的为君之道相悖逆。 宁要御弟,不要江山么? “贫道愿与陛下共享一世荣华,消受人间王权富贵,至于取经,几十年后再说吧,反正神佛寿命悠久,不老不死,也不差这几十年,让他们等着吧,他们要是等不及了,那就让他们自己把经书送回长安吧,这非是贫道宁负佛祖不负卿,而是不负佛祖不负卿啊,此乃两全之法啊。” 唐玄奘十分厚脸皮的道。 把吃软饭竟然描绘得如此义正言辞,生平罕见啊。 “御弟哥哥!”女儿国国王听后,整个人俨然一副坠入爱河之景。 “女王陛下!”唐玄奘也是十分深情的给予回应。 “这难道就是有情人终成眷属么?可是为什么我总感觉这事儿没那么简单?”暗处,黑衣姜子牙抬头看了看天穹,莫名有些担忧。 此时太上老君也已经注意到了这一幕,将一个玉瓶交给了一旁的童子。 “金角,银角,送你们俩去一趟女儿国,将这忘情水想办法给女儿国国王饮下,使其断情绝爱。” 金角童子接过忘情水问道,“老爷,你这次不会调配错了吧?上次你把忘忧水调成了忘情水,可把九天玄女坑惨了,也就是她还不知道这件事,不然这事儿肯定不得善终。” 银角童子点头附和,“没错,老爷,你要不要再检查一遍?” 太上老君十分无语,在他们俩的脑袋瓜子上各拍了一下,“上次如果不是你们俩把绝情草拿成了忘忧草,贫道怎么会调错东西!这次是贫道一手督办,绝不会有错,你们俩去办就是了。” “哦。”两人揉着脑袋瓜,异口同声的应道。 也不知道他们俩这么傻乎乎的,是不是就是什么被太上老君打傻的。 “去办吧,务必在唐玄奘和女儿国国王乾坤交感之前想办法让女儿国国王喝下!西方教的人太不靠谱了,还得贫道亲自出马。” 太上老君说着,拂尘一甩,破碎虚空,直接把金角童子和银角童子两个小家伙送到了女儿国皇宫内的某处。 远在西方的菩提祖师打了个喷嚏,“怎么感觉有人在骂本座?” 金鳌岛上,通天教主回来了,女娲娘娘感受到通天教主的气息,直接找了过来。 拿着山河社稷图问道,“夫君可知西方亚圣南无饕餮斗战佛出手的事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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