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提祖师那也是有脾气的人。 若是先前,菩提祖师可能会忍,因为跟着自己本尊的模式去走。 但现在,准提圣人已经不再敛去锋芒,菩提祖师又有何需要忍耐的?主打的就是一个不服就干,生死看淡。 再说了,西方教是对付截教集团的主力,还是这一量劫天命大兴的势力,西方能被怎么样? 天命在身,我就这么嚣张! 菩提祖师甩袖离开的这波操作,不仅仅是太上老君他们没想到,连天道都没有想到。 我尼玛,菩提祖师变了啊。 这是一改往日忍耐的风格,不再忍受任何的不公平啊。 “老爷,你看他,根本没把您放在眼里啊,他嚣张,太嚣张了哇!”玉帝连忙道。 天道摆摆手,“你们俩退下吧。” “老爷……”玉帝还想说什么,天道的目光却看了过来。 “退下!” 天道语气严肃的说道。 玉帝不敢再说,“是,老爷。” 然后和瑶池金母离开了紫霄宫,返回天庭去了。 紫霄宫内就只剩下太上老君和紫虚高上元皇太上大道君跟天道三个人了。 天道此时依旧变幻成了鸿钧道祖的模样,眉头紧锁。 “你们对这件事情怎么看?”天道看着面前的画面问道。 唐玄奘和孙悟空联手,孙悟空出阳招,唐玄奘出阴招, 观世音菩萨妥妥的招架不住。 “不好说。”太上老君摇摇头,并没有发表自己的意见。 如果出于私心的话,肯定得栽赃西方教一波,可若是站在整个玄门角度上考虑事情的话,是肯定不可能把话说那么满的。 以西方教的尿性,不排除剑走偏锋,和魔族联手结盟的可能性。 毕竟西方教,除了西方二圣不会算计彼此之外,其余诸事那都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你呢?”天道又看向了紫虚高上元皇太上大道君。 紫虚高上元皇太上大道君回答道,“唐玄奘是西方教安排的,从轮回转世到出世成人再到踏上西天取经路这些过程,西方教可是一直都盯着的,如果说除了什么纰漏,西方教肯定是要负不可推卸的责任,不管这件事情跟西方教有没有关系,西方教都要承担一部分责任的。” 天道闻言很无语,你这话说得跟废话有什么区别。 妥妥的废话文学好吧。 “本尊是问你,你觉得西方教会不会跟魔族有所勾结。”天道无语的问道。 紫虚高上元皇太上大道君摇摇头,跟太上老君一样的回答,“不好说。” 天道摆摆手,“你们俩也下去吧。” 天道属实是不想看到这两个家伙了,这也太过分了。 两人回答都一样。 “弟子告退。”太上老君和紫虚高上元皇太上大道君异口同声的行了一礼,然后就告退了。 偌大的紫霄宫,就只剩下天道一个人了。 天道很是无奈的探出手,一张符箓在手中飘荡,“如果真到了两大势力失衡的时候,或许可放混沌万界平事集团的人进洪荒,让他们对付截教势力,万千因果也都算在他们身上,无非就是让众生付出一些信仰之力罢了,希望不会走到这一步吧,要不然风险有点大,把大道招来了更吃亏。” 如果西方教没有叛变,那么玄门集团还有祖巫后土的加入,完全可以和截教集团抗衡起来。 可倘若西方教叛变,双方势力顷刻间不再平衡,就极有可能让天道失去对事情的掌控。 “疯子。”大道宫内,盘古冷笑一声道。 一旁的大道呵呵一声,“如果他不是疯子,那他会在当年做出夺舍天道的事情来吗?天道乃吾创造的世界规则,他却敢夺舍,这么多年都没被发现,他也是有点本事在身上的。” “也是,不过洪荒内部的人再怎么斗,那是洪荒的事情,他若敢放异族入洪荒,吾就亲手结果了他!永绝后患。”盘古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眼中闪过了一抹狠意。 大道又问,“若是通天这么干呢?别忘了,洪荒已经有个异族进来了。” “这跟通天有什么关系?如果不是天道放她进来,她岂能进来?所以关键问题在天道,而非通天。”盘古一脸理所当然的说道。 “卧槽。” 大道被盘古这话给震惊了。 合着就是不管咋样,反正都是天道倒霉呗。 紫霄宫内的天道突然打了个喷嚏,“是有哪个在念叨吾么?”天道揉了揉鼻子道。 此时的金鳌岛上。 【叮咚!宿主,菩提祖师已返回西方,宿主可自行实施计划!】 通天教主的脑海中响起了系统提示音。 通天教主随即起身,隐去身形,而后破碎虚空去了西方教,至于为什么要隐去身形,那肯定是因为不想被天道化身发现啊。 别人不知道,通天教主还能不知道? 现在西方坐在十二品功德金莲上面的西天佛祖根本就不是大势至佛祖。 女儿国上空。 观世音菩萨节节败退,太白金星也挡不住,眼见唐玄奘就要获胜的时候,一股强大的气息直接把孙悟空压下了云头。 唐玄奘一口鲜血喷出,趴在了地方,动弹不得。 女儿国上空顿时有丝丝圣威弥漫。 “尔等太过了!真是欺我西方无人么?” 一股冷漠的声音从虚空中传来,一直躲藏在暗处的南无饕餮斗战佛显出身形。 “斗战佛!”观世音菩萨惊呼一声,西方的半步圣人强者! 南无饕餮斗战佛一出现,佛光弥漫,佛韵漫天,阵阵佛音回荡虚空。 “饕餮,半步圣人也出来搅局,以大欺小了是吧。”暗处的陆压心里暗暗道,顿时就在思考对策。 “唐玄奘,西去取经,还是死?”南无饕餮斗战佛没有墨迹,直接质问唐玄奘,顺便吓唬一下。 观世音菩萨那腰杆子是一下就挺直了。 陆压看了看手中的山河社稷图,顿时有了想法,开着隐身将山河社稷图展开,将山河社稷图展在了孙悟空面前的虚空中。 “悟空,把这个家伙引到你面前来。”陆压打算用山河社稷图暗算南无饕餮斗战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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