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大的天道之威直接将玉帝和菩提祖师震开。 天道如果不是不想暴露身份,此时真想现出身形,哐哐给他们每人两个大逼斗子。 “老师/老爷息怒。” 菩提祖师与玉帝眼见天道动了真火,连忙告罪。 天道轻哼一声,“菩提,你怎么断定你西方被盗,是玉帝所为?” “老师,弟子在西方发现了天庭的莲花,并且亲自问过玉帝了,他也承认了是他天庭的东西!”菩提祖师回答道。 天道又问,“就凭一朵莲花,你就这么断定此事是他所为?” “弟子的推演还被人搅乱天机,阻挡弟子的推演,除了圣人,别无他人!”菩提祖师继续补充道。 呃…… 菩提祖师的话让天道一愣,这么说来,天庭这边嫌疑确实蛮大的。 “还有其他证据么?”天道再问。 菩提祖师回答道,“有!这次偷盗我西方的贼,模仿笋王更像了!上次在紫霄宫,弟子才讲过贼模仿笋王,只得其形,不得其韵,这次便加以改变了!这件事情只有当时在紫霄宫的人才知道!综合以上种种情况,盗我西方宝物之贼,乃天庭玉帝也!” 菩提祖师巴拉巴拉,说的都还蛮有道理的。 这一时间让天道都找不到为玉帝摆脱嫌疑的办法。 天道只得看向玉帝,“你对菩提的指控,有什么反驳的吗?” “老爷,这绝对是一场精密的陷害!比上一次的还要精密!而且上次在紫霄宫,又不止吾一人,怎么就断言是吾?”玉帝气愤的说道。 菩提祖师轻哼一声,“太清道友无为而治,不屑于干这种事,元始天尊目空一切,更不会去干这件事。” 剩下一句,也就是你童子出身,会干这偷鸡摸狗的事情。 “菩提,你欺人太甚!”玉帝何尝没听明白菩提祖师的意思,气得又要拔出昊天剑,来和菩提祖师再干一场。 天道很是无奈,“都到紫霄宫来。” 天道说着,一团能量光球直接将玉帝三人卷走,顺便传音通知了太上老子和元始天尊的三尸化身一块过来。 又把人笼络到紫霄宫里开会去了。 至于这罪魁祸首笋王,此时正用飞毛腿奔回了金鳌岛上。 没回金鳌岛之前,笋王那是大气都不敢喘,一口气都不敢松啊,回到金鳌岛,进了自己的洞府,笋王才大口的松了口气。 设下一道结界,封锁气息,屏蔽探知。 “大丰收呀大丰收,虽然偷西方的东西不太好,但是这大多也是他们从东方坑蒙拐骗而来的,现在回到东方,也算是落叶归根了,只不过已经无法物归原主了,那我牛逼克拉斯·笋王就勉为其难的收下,用他们来造福东方,为东方谋福祉,也算无愧这些灵宝原来的主人了,至于多出来的东西,我收点利息不过分吧。” 笋王用这西方的理念,成功的把自己给洗脑了。 不得不说,西方传销是真够洗脑的。 …… 女儿国皇宫内。 孙悟空的天花在陆压的高度紧张关注下,也是不负众望的花开八品,最后三花聚顶,命运长河显现,孙悟空完成超脱,凝聚大罗道果,成就大罗金仙之境。 如今孙悟空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比之先前,强大的何止数倍。 只不过是在山河社稷图内突破,这动静都是没被太白金星感知到。 太白金星睁大了眼睛,死死的盯着唐玄奘,好像唐玄奘若是敢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太白金星就做好随时准备出手打断的准备。 “御弟哥哥,你先前说可以动情,不知你心中可有心上人?听闻长安人杰地灵,你可有心动之人?”女儿国国王询问道。 唐玄奘笑了笑,“未见到陛下之前,贫道一心西天取经,别无他念。” “那见到我之后呢?”女儿国国王面色羞涩的询问道。 唐玄奘举头望明月,看了看空中明月高悬,又看了看池塘水面倒影,然后摘下一朵莲花来。 “水中月是天上月,眼前人是心上人,听闻陛下治家有方,贫道余生愿闻其详。”唐玄奘摆了个帅气的姿势,将莲花递给了女儿国国王。 女儿国国王得到唐玄奘的回答,心中顿时便如小鹿乱撞。 但女儿国国王却没有接过莲花,而是绕过面前的唐玄奘,也看向了水中月,“可是你还要西去取经啊。” “西去取经,老孙他们谁去不是去?少贫道一人又算得了什么?若得一人心,贫道愿舍了这一身袈裟,弃了这一身佛法,与之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白首不相离。” 唐玄奘衣袖一甩,颇为豪气。 就在唐玄奘说完这番话的时候,天道运转突然就停了那么一瞬间,好像出现了什么问题。 西方闭关的准提圣人突然睁开眼眸,“西游出现异数,怎么回事?” 女儿国国王在听到唐玄奘的回答,心跳加快,目光看向了唐玄奘。 糟糕。 这是心动的感觉哇。 “御弟哥哥所言当真?”女儿国国王有些欣喜,但又有些不敢相信。 唐玄奘微微点头,“出家人不打诳语。” 得到准确回答,女儿国国王上前一步,和唐玄奘拉近距离,“在见到御弟哥哥的第一眼,我便感觉你是我绕过山河错落,才寻到的人间烟火,我不愿放弃,可无奈御弟哥哥身负重任,如今听到御弟哥哥的回答,我庆幸没有直接放弃。” 唐玄奘微微一笑,“万事总要博一把,不博一定输,博了还有一半的可能会赢,即便输了,最起码努力过,也无憾了,贫道与陛下亦有同感,遇见陛下之后,贫道凛冬散尽,星河长明!” “既如此,我愿倾一国之富,招御弟哥哥为王,我为王后,你我共享如画江山,携手一生,可好?”女儿国国王也是大胆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唐玄奘听到这话,心中卧槽一声,这软饭吃得未免有些太香了吧。 怎么办,这软饭真的好像。 唐玄奘张了张嘴,正准备说啥,突然一声爆喝传来。 “贫道不同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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