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异口同声,惊讶的看着彼此,然后迅速拉开距离,惊讶的看向对方。 太白金星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又看了看自己的身后,不臭啊,自己身上也没味儿啊。 然后又一脸古怪的看向观世音菩萨。 观世音菩萨有些不敢相信,但还是扭头看了看自己身后,没毛病啊,也没黄啊。 自己的括约肌一点问题也没有,自己也没拉裤兜子啊,看到自己身后没问题,观世音菩萨也是松了口气。 但是当闻到自己身上味道的时候,观世音菩萨直接被自己身上的味道给熏吐了。 “呕……呕……” 这味儿,没有在百年粪坑里泡了半个月,都没有这个味儿。 这一刻,观世音菩萨想起了同僚跟自己说他们在封神量劫的战场被笋王支配的味道。 好像就是这个样子。 熟悉的味道,熟悉的配方,就是这个味儿! 呕…… 太白金星猛然后退,“退!退!退!” 以最快的速度和观世音菩萨拉开距离。 而观世音菩萨也知道自己这绝对是遭了唐玄奘的算计! 没有其他原因! 那杯茶! 就是那杯茶的问题! 我他妈……还以为唐玄奘良心发现,弃恶从善了。 终究是本座的一片真心错付了啊。 错付了啊! 天杀的唐玄奘啊! “唐玄奘!本座与你势不两立!”观世音菩萨多年养气的功夫再次被破掉了。 暗处的黑衣姜子牙笑出了声,“我就知道唐玄奘不是那么当人子的。” 唐玄奘还是那个唐玄奘。 而始作俑者唐玄奘,此时正悠闲的吹着口哨,往西天赶去。 “本座先回一趟紫竹林,此处就交给道友了。”观世音菩萨羞愤的留下这么一句话,然后就向紫竹林飞去。 飞出了此生最快的速度。 如果不燃烧精血,如今的境界怕是再难飞得更快了。 经此一事,唐玄奘和观世音菩萨的梁子算是结下了,观世音菩萨在心里疯狂怒骂唐玄奘。 截教集团佛教的人,都他妈不当人子。 笋王如此,唐玄奘亦如此! 唐玄奘的前身是佛教的渡世道人,笋王也是佛教弟子。 “嗯?什么东西一下子飞过去了?还带着臭味儿?这个味道有点熟悉。” “嘶~莫非道友也是?” “没错,道友也是?” “呜呜,正是啊!都是上古封神量劫活下来的啊!这一幕莫名有些熟悉!” “道友也想到了笋王?” “对,可是如今笋王在天庭任职,应该不会再干如此不当人子的事情啊?” “这种屎味儿,除了笋王,贫道实在是想不到还有谁了!” 观世音菩萨飞过,那味儿真窜呢。 太白金星看着观世音菩萨远去,周围臭味儿也是经久不散,“难怪陛下要我小心点取经团队,看来是真为我着想啊,幸亏我没有和取经团队有什么牵扯,他们的东西吃不得也喝不得啊,一定要谨记,一定要谨记。” 太白金星给自己打气道。 面对如此不当人子的取经团队,即便太白金星为人奸诈圆润,但也玩不过取经团队啊。 八景宫内。 看着这一幕的太上老君噌的一下就站起来了,“不行!牛儿要遭殃!必须去把牛儿牵回来,不能让取经团队碰上他!” “老爷,我们去帮您把牛牵回来吧。”金角童子当即自告奋勇。 银角童子点了点头,“没错,老爷,我们去帮你去把牛牵回来。” 他们俩可不想再待在这里听着两位圣人老爷的含沙射影了。 太上老君无语,“等你们俩赶去,那黄花菜都要凉了,老道亲自去把牛牵回来。” “嗯,道友不要这一量劫的西游功德的?”太上老子抬眸问道。 帮西方完成一个劫难是一回事,但混这一难的西游功德才是主要的事情。 太上老君回答道,“牛儿若是出了问题,这么点功德够干什么的?让那些虾兵蟹将去凑这一难吧,咱们把牛召回来。” 太上老子微微点头,“有理,那就如此办吧,为了这点功德,确实不值把名声面子搭上。” 金角童子和银角童子先前已经够丢脸了,自己的牛若是再丢脸,那真是没脸了。 西游量劫暗中观战的大能可不少,丢了一次脸就已经足够了,没必要再丢一次。 “贫道去也。”太上老君当即踏碎虚空离开,打算去把牛牵回来。 本来太上老君就有想把牛儿牵回来的想法,但是还不坚定。 但是看到观世音菩萨的情况之后,太上老君坚定了想法,自己的牛必须牵回来,要不然肯定要遭殃。 唐玄奘并不知道,因为自己坑了一把观世音菩萨,导致自己接下来少了一个大磨难。 原剧情中,那青牛精仗着金刚镯,那可是无往不利,满天神佛都难以降服,后来还是如来佛祖送了十八座金山给太上老君赔罪,太上老君才出面收了青牛。 “唐玄奘……跟笋王有得一比啊。” 太上老君离开之后,太上老子看了眼唐玄奘,然后缓缓闭上了眼睛。 太让人无语了。 上古时期的封神量劫有笋王,这一量劫的西游量劫有唐玄奘。 苍天呐,玄门这是造了什么孽啊,连续两个量劫需要玄门的奇葩,既生玄门,何生佛教? 唉。 西方正在撬地砖的笋王揉了揉鼻子。 “谁这么想念我牛逼克拉斯·笋王呢?难道是天庭的小仙女们?我才离开多久,他们就想我了?我的魅力竟然如此之大?果然称我是三界第一美男子都是自谦了啊。” 笋王十分自恋的自恋了一句。 然后又继续埋头撬地砖了,这新铺的地砖也是好东西,必须要拿走! 正在修炼的菩提祖师心头一阵不宁,掐指推算,却又不得原委。 十分疑惑。 “为什么冥冥之中感觉要发生什么事情了?我西方又要遭劫么?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遭的劫难越多,也更说明我西方未来会更强盛啊。” 菩提祖师用忽悠大法来忽悠自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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