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玄奘一听,孙悟空这配合打得还是蛮好的。 “好!去你花果山做客,总比去西天取经要强!这还没到西天呢,咱们的鱼就被西天的人抢了,这要是到了西天,那不得把咱们抢得裤衩子都不剩?” 唐玄奘和孙悟空一唱一和的,把观世音菩萨看得一愣一愣的。 威胁! 赤裸裸的威胁啊! 你们这为了得到本座的鱼,竟然拿取经大业来威胁本座! “就是就是,西天可不是啥好地方,俺老孙当年从八卦炉里出来的时候,就被他西天佛祖给诓骗了。 一巴掌镇压了俺老孙五百年呐!五百年的日月流转,五百年的雪月风霜啊!他们可坏了坏了,那咱们回花果山! 老猪回她的高老庄老沙要是没地方去,也跟俺老孙回花果山,老敖就回他的东海,咱们散伙!” 孙悟空当即提议道。 唐玄奘还赞同的点了点头,“大善!去完花果山,我带你去长安城!” 两人这么一唱一和的拙劣演技,连观世音菩萨都看不下去了,虽然明知道他们在演戏,但是观世音菩萨也没有任何办法。 因为西游量劫可是如今西天灵山第一大事,不容有失。 若是出现了问题,观世音菩萨作为西游量劫总负责人,是绝对难以逃脱责任的,所以明知道他们在演戏,观世音菩萨也无可奈何。 太白金星见到这架势,算是明白临行前,玉帝为什么要交代一下自己,这可不是个容易干的差事。 本以为监督一场量劫而已,是个闲差,是个美差,但现在看来,事实好像并非如此,这动不动就要散伙是个什么鬼? 你们这是要干嘛? 动不动就散伙,还有没有一点敬业精神了? 你们可真是好家伙! 妥妥一个好家伙啊! “道友,西游量劫为重。”太白金星传音给了观世音菩萨。 现在不管是什么情况,天大地大,量劫最大啊。 观世音菩萨收到太白金星的传音,看了看自己竹篮里面的金鱼,立马就有了一个办法。 “罢了,兴许是本座看错了,这鱼还给你们吧。”观世音菩萨屈指一点,花篮之中瞬间一条发着金光的鱼跳了出来,脑袋上依旧有血。 从天而降,砸在了唐玄奘的身上。 而观世音菩萨的花篮之中,还有一条鱼! 显然,还给唐玄奘他们的那条鱼,是观世音菩萨施法变出来的,作为大罗金仙强者,施个法术变换一番又有何难? 唐玄奘看到金鱼还回来了,赶紧伸手抓住,但是眉头一皱,“这鱼……不对啊。” 观世音菩萨一愣。 卧槽,不会吧?我堂堂大罗金仙施法的幻术,竟然被一个太乙金仙给看破了? 这合理吗? 这不合理吧! “如何不对了,本座刚刚可就收了这一条鱼,你可别想讹本座!” 观世音菩萨将花篮收入庆云之中,不给唐玄奘争辩的机会,一招鱼目混珠,偷天换日,总算是把自己的金鱼保下来了。 受了伤没关系,养养就好了。 “不对,这鱼手感不对,这绝对不是本圣僧刚刚的那条鱼!”唐玄奘一脸信誓旦旦的说道。 暗处的黑衣姜子牙都被唐玄奘这波操作给看呆了,“卧槽!凭手感就能断定这不是你的鱼?你他妈还真是个人才!” “胡说八道,巧言令色,本座花篮里就收了这一条鱼,在这青天白日,朗朗乾坤之下,岂容你颠倒黑白,胡说八道!鱼已还给你了,立刻西去取经,否则别怪本座不留情面!”观世音菩萨说着,故作生气,周身强大的大罗金仙威压瞬间就弥漫开来。 这要是不好好教训一下哪行。 自己堂堂西天菩萨,岂能屡次三番的受唐玄奘威胁? 自己也是时候要把态度拿得强硬一点了,自己不可能再退让了。 最重要的是三界执法狱神姜子牙已经被玉帝捉拿回天,再也没有人盯着自己了,自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何人能挡? 强大的气息弥漫开来,瞬间就令天地失色,日月无光。 即便是同为大罗金仙的孙悟空,也感觉到了压抑,观世音菩萨是突破的大罗金仙,跟孙悟空这种嗑药的不一样。 而这一幕也被金鳌岛的通天教主看得一清二楚,通天教主喃喃道,“看来把那些东西给孙悟空,让孙悟空大破大立,已经刻不容缓了,否则太容易被西天的人威胁了,黑衣姜子牙也帮不了什么忙,得抽空安排一下了。” 先前系统奖励,通天教主可没有忘记呢。 只是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现在看来,貌似时机已至,可以安排一下这件事情了。 “唐玄奘,别得寸进尺!她是大罗金仙,揍你就跟玩似的!只要弄不死你就没事,你跟她刚下去,少不了一番皮肉之苦!暂时忍耐,来日突破大罗金仙再说。” 黑衣姜子牙也是当机立断,传音给了唐玄奘。 先前白衣姜子牙在的时候,有着一个三界执法狱神的名头,还能让西天的人忌惮一下。 如今白衣姜子牙被带走,黑衣姜子牙也不好现身。 唐玄奘在收到黑衣姜子牙的传音之后,心里虽有不满,但也没办法说什么,但是唐玄奘知道,这真的不是刚刚的那条鱼。 观世音菩萨外放出来的气息,唐玄奘又何尝感觉不到? 但是吧,不雪此辱,枉称圣僧! 唐玄奘眼珠子滴溜滴溜的转着圈,似乎在思考如何让观世音菩萨吃瘪的想法。 毕竟唐玄奘可不是一个吃亏的人。 唐玄奘有办法了,把鱼放下,然后又从庆云里面拿出了一个茶壶,施法温热了一番,然后倒了杯茶。 众人皆不明所以,唐玄奘这是要干什么? “唐玄奘,你没有听到本座的话吗?” 观世音菩萨感觉自己被无视了,唐玄奘竟然不搭理自己。 唐玄奘咳咳两声,端起茶杯,“菩萨说的是,是贫道失礼了,今日以茶代酒,给菩萨赔罪,还请菩萨赏脸喝茶!” 唐玄奘一本正经的说道,而孙悟空却敏锐的察觉到了问题,唐玄奘这茶壶,好像是鸳鸯壶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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