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势至只得应下,“那我就这么回复分身了。” “嗯,叫分身提防一下玉帝,免得他又做出什么让吾震惊的事情来!”天道气愤道。 讲真的,如果这不是在量劫期间,如果昊天不是在修炼的关键时刻,玉帝绝对没有好下场,更不会有啥好果子吃! “是。”小势至应下,然后破碎虚空离开了。 天道很是无语的抚了抚额,“真是内忧外患啊,想要彻底主宰洪荒,任重而道远呐。” 把天道都给整累了,这小弟是真不好带啊。 “道友,不若与我们合作如何?你放我们进洪荒,我们帮你解决难题。”这时候,一道虚无缥缈的声音传进了天道的耳中。 天道轻哼一声,“滚!再敢袭扰洪荒,本座要你们灰飞烟灭!” “道友,你有没有感觉到心力交瘁呢?有没有感觉到力不从心呢?有没有感觉到有心无力呢?如果有的话,那就证明你很需要我们的帮助啊,就按先前谈好的条件怎么样?我们帮你解决麻烦,如何?” 那道声音并没有气馁,反而继续给天道传音。 天道气愤的走出紫霄宫,看向混沌的方向,“有多远给本座滚多远!本祖前身堂堂混沌魔神之尊,如今也是天道之尊,岂会与你等为伍!” “道友此言差矣,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不谈身份多尊贵,咱们谈谈利益嘛。 你不就是想主宰洪荒吗?我们帮你啊,要你付出的东西对你而言,微不足道,你为什么不答应呢?” 那道声音继续传来。 天道冷哼一声,“若是招来大道注意,小心你们这一群街溜子的狗命!” 吾堂堂洪荒天道,岂会跟你们同流合污,自甘堕落? 可笑! 在听到天道的这番话之后,那道声音沉默了,若是真引起了大道注意,大家谁都没有好果子吃。 混沌之中,大道是最至高无上的,没有人能够挑衅大道实力,用句俗语来说就是修为再高,也怕大道! “道友,真的不考虑吗?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哦,大道隐退,只要道友不把大道招来,大道又怎么会注意到这里呢? 道友你要知道,付出一点东西,让你减少一切麻烦,可以安心办自己的事情,这是很划得来的,而且我们要得也不多。 不是么?与我们合作,咱们是共赢,你付出一点微不足道的东西,我们帮你解决麻烦,双赢局面不好吗? 你也说了,你是一方世间的天道,至高无上的存在,却天天为了一些事情呕心沥血的操心,这不符合你的身份吗? 至高无上的天道,那就应该是一言出即天下法,镇压一切,独断万古,威压众生,手掌天下大权,脚踏四海八荒。 那样的辉煌才附和一个天道的身份,道友你只要跟我们合作,我们就能帮你实现,你考虑考虑呗。” 那道声音不放弃,继续叭叭的忽悠。 就这一张嘴,西方二圣来了都得来句同道中人呐。 在听到这番话,天道并没有直接拒绝,而是思考了起来,这个家伙说得有道理啊,很有道理啊! 自己如今是洪荒至高无上的存在,却被一条刍狗屡次伤到,有损天道威严,而且洪荒颇有异数,不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累呢? 自己难道应该这么心力交瘁吗? 自己作为洪荒主宰,难道不应该是享受生活吗?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无忧无虑的享受,那才是自己该有的生活啊。 “这……” 与之合作,似乎并无不可。 至于节操这玩意儿,不重要!自己主宰洪荒,给他们一亩三分地又如何? 反正又不要自己付出什么。 那道声音的主人看到天道貌似动心了,于是更努力的规劝了。 “道友,心动不如行动,解开规则之力,放我们进来吧,我们是你坚实的盟友,你依旧是至高无上的天道!要不然你收下这张符箓,需要时只要往其中灌入法力,我们混沌万界平事集团的人会来帮你的。” 说着,一张黑色的符箓飘进了天外天,落入了天道的手里,规则只是不许外来生灵进入,法宝之类的其他东西不受限制。 天道看着手上的符箓,倒是越听越心动了。 却不知,这一幕被正在看直播的盘古看得一清二楚。 “这些家伙蛊惑人心,倒还真是一把好手,一群害群之马,哼!”盘古轻哼一声,十分不屑的道。 大道淡淡瞅了一眼,“洪荒可不太平啊。” “来洪荒收割信仰,他来错地方了!” 说着,盘古随手抓起一颗星辰,屈指一弹,这颗星辰瞬间跨越空间,超越时间,下一秒就出现在了洪荒世界之外。 直接把那道身影打得灰飞烟灭。 “啊!” 这家伙就发出了一丝惨叫,然后就没有了动静。 大道摇了摇头,“好歹是个混元无极大罗金仙,杀之岂不可惜?” “有什么可惜的,害群之马!杀了正好,本源散于混沌,延缓混沌崩塌的时间,靠信仰之力突破到混元无极大罗金仙,终究难登大雅之堂,上不得台面!”盘古轻哼一声,十分瞧不起这些人。 大道瞥了眼洪荒天道,“他被你杀在了洪荒附近,这个势力的其余人要不了多久就会派人过来,洪荒怕难有太平,更怕时辰一念之差,把人放进了洪荒。” “他敢放这些腌臜之人入洪荒,吾这就提盘古斧,再砍他一斧!把他剁碎了喂狗!”盘古冷哼一声。 而天道突然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杀意,顿时背后一凉。 “怎么回事?先前也是莫名感觉到了一股杀意,怎么这次又有?是谁躲在暗处,想要对付本天道?” 天道沉声开口,难不成还有其他的人想要对付自己吗? 天道看了看手上的符箓,自己要不要让他们进洪荒来帮自己解决问题呢?刚刚那人怎么没声了呢? 又突然离开了么? 嗯……走了就走了吧,无所谓,反正上次也是这样的。 自己再想想吧,确定放他们进来,再激活符箓也就是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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