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教主说完,天命盘的璀璨光辉也是更加闪耀,一道道玄妙的命运符文荡漾开来,直接就包裹住了那天道神轮。 天道脸色一变,这是命运法则啊,通天对命运法则的造诣有这么强吗? “难不成你是命运?” 天道努力操控天道神轮,欲要破局。 甚至开始怀疑夺舍通天教主的根本不是魔祖罗喉,而是命运魔神。 命运长河入潮水般向天道涌去,天道神轮都已经快要被淹没在了命运长河之中了。 自从洪荒化三界,洪荒本源就已经大损,天道神轮也发挥不出多大的力量,不如原本巅峰状态。 如若不然,怎么会连天命盘都干不过。 天道神轮的力量来自于洪荒,可是洪荒早已不复当年的辉煌,又怎能跟完整的命运法则相抗衡? 更何况,操纵天命盘的通天教主,现在修为也是在混元无极大罗金仙中期境界,根本不输天道。 所以眼下拼的就是两件法宝的威力。 “呵呵,天道傻眼了吧,本尊也要告诉你一句话,永远不要瞧不起任何一个人,因为你怎么能保证你今天瞧不起的人,来日不会成长为和你同样的高度? 所以,狮子搏兔,亦用全力,早在当年你对付我若用全力,怎会有本尊如今的成长?如今你还不知悔改?还对我掉以轻心,就注定了你的失败!” 通天教主面带笑意,眼见天道神轮已经被命运法则缠住,通天教主也露出了一丝笑意,天道眼下显然已经有些捉襟见肘了。 只要自己再努把力,这次把天道揍一顿,问题不大。 “是么?吾怎么就不知道吾要失败了?” 天道看着通天教主那得意的模样,心里莫名的就很不爽。 通天教主闻言疑惑道,“怎么,还有什么底牌不成?” 天道能拿出一件极品混沌灵宝,还调动了洪荒的规则之力,难道这还不是天道的底牌吗? “吾以天道之名,敕命地道之力加持,地道之力,来!” 天道手掐法决,身后一个地字显现。 地道瞬间产生共鸣,强大的地道之力直冲天外天,尽数加持在了天道的身上,天道的力量一瞬间直接从天道境中期迈入了天道境后期,然后又迈入了天道境巅峰。 不过也只是堪堪迈入天道境巅峰而已。 但这已经足够了! 对于天道而言,对付通天教主,已经足够了! 有了地道之力的加持,天道神轮璀璨无比,绽放更璀璨的光辉,一下子就摆脱了命运符文的压制,甚至还反击回去。 命运长河被天道神轮的力量逼得逐渐往回收,通天教主直接懵了。 “地道的力量?怎么可能?” 通天教主一脸的不可思议,天道怎么可能调动地道的力量? 天道冷笑一声,“你当吾这么多年镇压地道和人道,就单纯的遏制他们觉醒复苏?自然是还有夺取他们的权柄!掌控部分他们的力量! 你以为地道和人道有了代言人,就可以完全掌控他们的力量吗?你当吾这么多年的布局,全都是摆设吗?简直何其可笑!天道之下皆刍狗,你当是句空谈?” 说着,天道全力催动天道神轮,以几乎碾压的姿态向通天教主反压制回去。 这也算是暂时又逼出了天道的一个底牌。 “好!好一个天道之下皆刍狗!那你当本尊就没有其他底牌吗?” 通天教主全力出手,天命盘都快转冒烟了,命运符文一道接一道的,但是都被天道神轮所毁去。 天道神轮携大胜之势向通天教主杀来。 天道境巅峰和混元无极大罗金仙中期,那可完全不在一个层次上面了。 滚滚天道之威震慑寰宇。 地府内。 正在镇压六道轮回盘的平心圣人抬头看向天外天,“地道之力怎么一下子被抽走了这么多?难道除了吾,还有人能调动地道之力吗?地道难道不止一个代言人?” 平心圣人很不解,地道之力可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啊。 询问地道。 地道也没有给出任何回应。 也不知道是地道没有收到平心圣人的问题还是地道避而不谈这件事。 不过可能性比较大的还得是后者。 毕竟自己的力量还被天道抽走了,地道哪好意思回答? 金鳌岛上,女娲娘娘的目光看了一眼地府的方向,又看了眼天外天的方向。 “地道之力?怎么会直达天外天?难不成平心脱离了地道,可以自由离开地府了?” 女娲娘娘喃喃自语,当即起身,破碎虚空前往天外天一探究竟。 如果平心圣人可以离开地府的话,那对截教集团绝对是强有力的打击,毕竟平心圣人的修为是很恐怖的。 这一点,女娲娘娘深知。 女娲娘娘刚出现在天外天,就感觉到了两股强大的气息在激烈的火拼,而且这两道气息还是女娲娘娘熟悉的。 其中一股气息就是天道的气息,还夹杂着地道的气息。 另外一股则就是通天教主的气息。 通天教主在和谁干架? 女娲娘娘再次破碎虚空,转眼间就出现了两人交战的中心。 强大的力量搅得周围空间破碎,混沌气流涌动不止。 女娲娘娘刚一出现,就直接要被卷入混沌气流当中,关键时刻人道之力显现,缠绕在女娲娘娘身边,将女娲娘娘保护起来,免受混沌气流的侵蚀。 “凤希,你怎么来了?” 通天教主询问道,此时抵挡天道神轮的力量,通天教主颇有些捉襟见肘了。 “人道的力量?”天道脸色微微一变,人道之力显现,天道冥冥之中就感觉到了一丝危险。 “吾在洪荒感受到地道之力直冲天外天,吾以为是平心从地府脱困,所以来天外天看看情况。”女娲娘娘回答道。 通天教主松了口气,“你来得也正合适,以崆峒印调集人道之力,助我一臂之力。” 通天教主本来也打算在撑不住的时候找系统帮忙,现在女娲娘娘来了,通天教主也就不用找系统了。 “好。” 女娲娘娘也没有问为什么,当即就祭出了崆峒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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