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平心圣人的话,地道随即就不满了。 你身为地道代言人,难道不该处处为地道着想吗?你怎么可以如此自私? 地道虽然智商还没有太高,但是平心圣人拒绝立即为地道谋福祉,地道就不是很乐意。 所以地道当即就要和平心圣人理论。 然而,平心圣人似乎是料到了地道接下来要跟自己哔哔,于是直接屏蔽了对地道的感应。 现在这情况,地道即便是不满,那又能怎样呢?它敢切断平心圣人与地道的联系吗? 它不敢! 也正是因为如此,平心圣人才敢直接给地道甩脸色。 “二哥,你先在这休息一会儿再返回不周山吧,吾要来炼化六道轮回盘。”平心圣人看向祖巫烛九阴说道。 祖巫烛九阴点点头,“小妹你忙你的,不用管我,等俺回了洪荒,吃个几万个妖族,也就补回来了,没事儿。” “嗯。” 平心圣人微微点头,然后就进了平心宫深处,闭关以地道之力帮助自己更快的炼化六道轮回盘。 地道也不会不借的,因为生气归生气,如果不帮平心圣人更快的掌控六道轮回盘,那么六道轮回盘永远无法融入地道。 平心圣人耗得起,她自己也能炼化,无非是慢一点而已。 可是地道耗不起,那种心痒痒的感觉,是真不好。 所以地道忍着怒火都得帮平心圣人一把。 地道异动,天道自然是有感知的,天道规则锁链锁住了地道,也是能随时监测地道的状态的。 西方某处。 天道眉头一皱,“地道跟什么东西产生共鸣了?六道轮回盘就弄回来了吗?那平心也快可以离开地府了。 等平心突破,就让她去对付罗喉,只要罗喉被拖住了,截教集团其余人,就不成什么气候了,得亏手上还有牌出啊。” 天道淡淡开口,自言自语。 天道也认为通天教主是被魔祖罗喉夺舍了,受鸿钧道祖影响颇深啊。 而盘坐于天外天的通天教主,本能的感觉到了一丝杀机,不经疑惑,但也没有去多想。 此时混沌深处的大道宫内。 大道过去身面色一沉,站起身来,因为大道宫晃动起来了。 “你看,就说你这大道宫修建得不牢固吧,时不时的就地震。”盘古未来身调侃道。 大道过去身无语,“你还有心思开玩笑,我这大道宫可是混沌本源所在,它若有点损伤,整个混沌都会有问题,它如今摇晃了起来,就说明混沌又开始崩塌了,现在混沌愈发的不稳定了,必须要开启灭世大劫,杀掉一批修道者。” “嗯……你看那些个在混沌飘荡的混元无极大罗金仙的家伙,不如全杀了,用来抚平混沌?毕竟他们突然死了,神不知鬼不觉啊,现在还没有到非要开启灭世大劫的时候,更何况,我那现在身不是都还没有献祭吗?急什么?” 盘古未来身打趣道。 现在混沌状况虽然危险,但也还没有到不可控的地步,要不然,盘古未来身也不至于还有心情开玩笑。 “那就先把那几个猎道者杀掉,看看能不能让混沌暂时稳定下来吧。”大道过去身叹息一声,真没办法。 现在都开始对强者下手了。 伴随着大道的出手,正在遨游混沌,寻找各方世界,掠夺天道本源的猎道者突然就遭来了大道雷罚。 “什么玩意儿?大道雷罚?” “我们被大道盯上了吗?” “不可能啊,是不是你们谁在心里暗暗发誓了?” “谁他妈没事乱发誓?” “那大道有没有一种可能,是劈错人了?” “可别哔哔了,赶紧联手布下防御结界,看看能不能扛过去,博一线生机出来。” 说着,几人纷纷出手,一道道规则之力交织成了一个巨大的结界,这是他们对规则的领悟。 “哟呵,有意思,蚍蜉撼树,自不量力,小道尔!”大道过去身说着,伸手朝虚空中一按,裹挟着滚滚大道境实力的雷龙轰然落下。 盘古未来身看到这一幕,啧啧摇头。 “蚍蜉撼树,可敬不可量,可惜了,在整个混沌的安危面前,他们这些老家伙总是要付出一些牺牲的。” 大道过去身有些忧愁的看了一眼某处九色光芒闪耀的法阵,那四道光芒已经开始变得忽明忽暗了。 “若是再找不到鸿蒙本源,开启鸿蒙备用能源,只能开启灭世大劫了,那所谓的无尽能源是真还是假,都还不知道呢。”biqubao.com 盘古未来身沉声道,“若是他们没找到无尽能源,咱们也没找到鸿蒙本源来开启大阵,释放备用能源,那只能血祭大阵,强行开启了。” “不行,强行开启的话,需要四个大道境的献祭,而且还有可能失败。”大道过去身长叹一声道。 盘古未来身缓缓摇头,“你也不用太担心了,鸿蒙本源有灵,它不会任由混沌崩塌的,要不然鸿蒙不就白破了吗?” “你说得倒是轻巧。” 大道过去身很无语,不过此时大道宫的摇晃已经稳定住了。 盘古未来身啧啧摇头,“混沌看来现在还真的要撑不住了,现在杀了四个混元无极大罗金仙之境的人,他们本源散于混沌,才堪堪稳定住,看来下次这种情况,还是把我的现在身献祭了吧。” “如果你的现在身知道这种情况,他一定很伤心。”大道过去身给了盘古未来身一个白眼。 盘古未来身咳咳两声,“那就别让他知道,咱们悄咪咪的干。” 刚说完,两人脸色齐齐一变,看向身后封虚空。 这熟悉的气息。 “他们回来了。” 大道过去身有些惊喜的开口道。 刚说完,虚空内走出了盘古的本尊,但是这身上的伤势是什么情况? 盘古的本尊都受伤了? 这是……遇到什么情况了? “本尊,我来啦!”盘古未来身说着,直接融入了盘古本尊的体内。 三世法身可以和本尊在一起,也可以成为独立的个体,这很正常。 “本尊,你们出去这么久,找到了无尽能源没有?”大道过去身满怀期待的询问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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