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宝象国上空。 东方持国天王已经领玉帝圣旨带兵赶来,把白衣姜子牙和弥勒围了起来,太白金星跟在一旁。 “道友,你这意欲何为?”弥勒站起身来质问道。 东方持国天王却道,“传陛下圣旨,三界执法狱神姜子牙抗旨不尊,西方广目天王弥勒目无圣旨,罪无可赦! 今着东方持国天王将此二人拿下,带回天庭,各赏三千散魂鞭,打入天牢,幽禁百年,以观后效,钦此!” 东方持国天王直接把玉帝的意思表达了一下。 这话一出,白衣姜子牙和弥勒的脸色齐齐一变,这什么意思? 自己这边才过去多久?玉帝就得知了消息?并且还派人赶过来了?这怎么可能呢? “你敢假传圣旨!这是死罪!”弥勒当即便抗议道。 玉帝下这道圣旨,真是不知道是他飘了,还是别人已经拿不起刀了。 竟然敢这么干? “拿下!”东方持国天王并不废话,大手一挥便命令身后的帝卫将人拿下。 “是!”帝卫领命,当即就有四个太乙金仙站了出来,就要去把白衣姜子牙和弥勒两个人拿下。 白衣姜子牙并没有任何表态,似乎是打算束手就擒,又似乎是在静观其变。 “谁敢!”弥勒可不会束手就擒,自己好歹也是堂堂准圣强者,岂能被如此折辱? “狂妄!”东方持国天王呵斥道。 双方眼看便是已到剑拔弩张的地步,东方持国天王没想到弥勒竟然真的敢抗命! 一旁的观世音菩萨连忙劝道,“道友,这其中一定有误会!肯定是有误会,还是不要轻易动手,搞清楚再说吧。” 闻言,东方持国天王却是冷哼一声,伸出手来,一杆长鞭出现在手中,东方持国天王将此鞭竖起,作势便要打。 “打神鞭在此,诸神敢负隅顽抗者,尽可一试!” 眼见东方持国天王连打神鞭都亮出来了,显然这是要动真格的了。 凡封神榜上的有名人,俱受打神鞭辖制,任你是大罗金仙,还是准圣强者,都得服它的管教。 “玉帝疯了吗?敢这么明目张胆的下手?”黑衣姜子牙一脸震惊的道。 完全没想到玉帝敢在这个时候动手,这他妈的是没把截教集团和西方教放在眼里啊! 玉帝这是要干嘛? 要造反吗?喝了几杯假酒啊?就成这样了? 但凡你他妈喝酒的时候,吃两粒花生米,也不至于闹出这样的局面啊。 “帝卫,拿下!”东方持国天王再度下令道。 “是!”帝卫领命,率先就把白衣姜子牙给扣了起来,白衣姜子牙一点儿没有反抗。 而后帝卫又直接拿下了弥勒,弥勒心有不忿,自是想要反抗,但是抬头看了看东方持国天王手里拿着的打神鞭,还是怂了。 弥勒不认为这是个假的打神鞭,因为弥勒能够清楚的感知到自身对这个东西本能的害怕。 这是打神鞭对封神榜上有名人天生的克制。 正所谓一物降一物嘛。 “奉陛下圣旨,自即刻起,由贫道监管西游量劫,二位道友可不必操心了。”这时候,太白金星也站出来说了句话。 东方持国天王大手一招,“走,去抓奎木狼。” 说罢,东方持国天王带着众人往宝象国皇宫处。 此时取经团队带着百花羞公主和奎木狼已经在殿外求见了。 “陛下!有和尚在外求见。”太监走进殿内,向宝象国国王禀报。 宝象国国王眉头一皱,“和尚?不见,寡人还要议政,叫他们从哪来回哪去,寡人今日不想听讲佛法!” “那个……陛下,他们是从东土大唐来的。”这个太监尴尬的回答道。 这话一出,宝象国国王眉头舒展开来,从龙椅上站起来,“原来是大唐圣僧,快快有请!不,寡人亲自去接见!正好听听圣僧宣讲佛法!众爱卿随寡人一同前往!” 说着,宝象国国王走下了御阶,带着文武百官往殿外走去。 好家伙! 你这他妈不是双标吗? 没报明身份之前:什么和尚?不见! 在报明身份之后:原来是大唐圣僧! 呵忒!双标狗! 然后,在宝象国国王带着文武百官出来,大老远就看见了骑在白马之上的唐玄奘,刚想开口远远的见礼,空中却传来了一声大喝。 “奎木狼!玉女!玉帝圣旨到!” 东方持国天王的一声大喝,把众人的脑瓜子震得嗡嗡的。 众人抬头一看。 “哟呵,这不东方持国天王吗?”猪悟能挑了挑眉道。 沙悟净点了点头,“确是东方持国天王。” 奎木狼叹了口气,“时也命也,这难道就是我奎木狼的命吗?” “传陛下圣旨,披香殿侍香玉女私动凡心,与二十八星宿之奎木狼暗生情愫,竟逃下界来。 转世成为人族宝象国百花羞公主,与奎木狼于人间苟合十三载,罪不容诛,更是生下两子。 仙人相恋,悖逆天规,更是罪加一等,着将披香殿侍香玉女转世之百花羞公主及所生两子即行诛灭! 二十八星宿之奎木狼,本是奉旨下界,却妄动凡心,今着东方持国天王将奎木狼押回天庭。 削去神籍,于封神榜除名,押赴斩仙台处斩!奎木狼如有反抗,就地诛灭,不必留情!钦此!” 东方持国天王的声音震耳欲聋,充满了那至公无私的语气。 天规森严,不容触犯! 伴随着东方持国天王话落,下方的众人全部都懵了。 “百花羞!那……那是寡人的女儿!寡人失踪了十三年的女儿啊!那两个是寡人的外孙吗?”宝象国国王震惊的看向跟在取经团队身旁的百花羞公主和那两个孩子。 “不,不要!一人做事一人当!如今玉女已是凡人,归属人皇管辖!天庭无权过问!我认罪伏法,不要牵连无辜!”奎木狼赶紧大声的说道。 挡在了百花羞公主和两个孩子的面前。 “本将奉玉帝圣旨办事,不问其他!帝卫何在,拿下!”东方持国天王冷喝道,当即就命令帝卫抓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216/7499423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