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祖罗喉的话,刺激着红云老祖内心最懦弱的一面,在试图唤醒红云老祖的恶念。 任何一个人,都有善的一面和恶的一面,红云老祖也不例外有恶的一面,像魔祖罗喉这种干了不知道多少坏事,甚至以耻为荣的,也是有善良的一面。 “不是!不是这样的!不是!”红云老祖对着虚空大喊。 魔祖罗喉又问,“怎么就不是呢?你看看你自己,连累了镇元子,都不敢为镇元子报仇,可笑镇元子为了保护你,都不愿意报仇,心酸委屈自己扛。 你自诩镇元子最好的好友,你给镇元子惹了祸,却不敢报仇,你知道什么叫狭路相逢勇者胜吗?面对一个敌人,要敢于亮剑,即便那个敌人比你强! 甚至即便你一招便败,但这不丢脸,最起码你敢于亮剑!而不是懦弱得潜身缩首,苟图衣食!你如此懦弱,丢脸!丢脸至极!枉镇元子对你如此掏心掏肺!” 魔祖罗喉知道,红云老祖的软肋就是镇元子,只有用镇元子来刺激红云老祖,才能最大程度的唤醒红云老祖的恶念,使其入魔! “狭路相逢勇者胜?我真的太懦弱了吗?”红云老祖似乎动摇了,不可置信的自言自语。 魔祖罗喉则是趁热打铁,“没错!你自以为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可你纵观过去至今。 你的忍一时,换来的是风平浪静吗?不,不是!是得寸进尺!你的退一步又真的换来了海阔天空吗? 不!不是!你的退一步换来的是贪得无厌!镇元子先前的道心有缺,修为止步,如今的险些道心破碎,境界大跌。 都是败你的软弱无能所赐!你必须离开镇元子!否则你的懦弱,只会把镇元子害得更惨,你根本不配做镇元子的好友!” 这番话,在红云老祖听来,那无异于是晴天霹雳。 红云老祖站起来捂着脑袋,一脸惊恐的看向四周,“不!不要!我不要!我不要离开镇元子!我不要和镇元子分开!我配做镇元子的好友!” “可你会害了镇元子!你不敢为镇元子讨回公道,镇元子也不愿让你涉险,你对得起镇元子吗?友情难道不应该是相互的吗?将心比心才能以心换心,不是么?你一直让镇元子为你付出,而你却从不为镇元子做任何事情,你凭什么做镇元子好友?凭什么?凭你脸大还是凭你头发红?” 魔祖罗喉嗤笑道,毫不留情的讥讽着红云老祖。m.biqubao.com “我不会害镇元子!我永远都不会!”红云老祖咆哮道。 暗中的魔祖罗喉却皱了皱眉,红云老祖这是什么情况?即便自己拿镇元子说事,他都没有彻底入魔?恶念都没有被唤醒? 红云老祖的善念竟然这么强大?到现在为止都只是愤怒,而没有仇恨。 自己要是渡不了你入魔,那就枉为魔祖,本祖还有最后一招!提镇元子你不能入魔,那镇元子死在你的面前呢? 魔祖罗喉想到这里,那也不墨迹,随即便再次操纵周围的空间变换,变成了金鳌岛的景象。 变回了镇元子和红云老祖所处的地方,打算来一招以退为进。 随即镇元子走了出来,“老友,你去哪里了!找你好半天了。” “镇元子,我,我也不知道我去哪里了,你怎么样,你还好吗?”红云老祖赶忙和镇元子握在了一起。 镇元子点了点头,“嗯嗯,我没事,如今你伤已经养好了,咱们归隐山林吧,再不管俗世恩恩怨怨。” “好,不管俗世杀戮,你我归隐山林,哪怕过着凡人生活,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能平平安安的就好。”红云老祖开心的答应了。 但紧接着,一股圣威涌动。 大势至佛祖踏碎虚空而来,“呵呵,红云道友,镇元子道友想要归隐山林可以,而你不行!前两次帝俊他们和孔宣出手,都没能彻底灭杀你,今日贫道亲自出手,就请道友安然服死吧!” 说罢,大势至佛祖出手,裹挟着浩荡圣威,一掌向红云老祖拍去。 “红云小心!” 镇元子猛然一个纵身一跃,为红云老祖挡下了大势至佛祖这一击。 这一掌,断绝了镇元子的一切生机,红云老祖惊恐加不可思议的接住了镇元子飞过来的肉身。 “镇元子!”红云老祖仰天高呼。 镇元子口中不停有鲜血涌出,“别管我,快跑。” 刚说完,镇元子就嘎了。 紧接着,肉身化作淡淡星光消散,在红云老祖的面前归于星海。 “镇元子!不要!”红云老祖双弩通红,想要捧起这点点星光,救下镇元子。 但失败了,镇元子就这么消散了。 “镇元子道友,你这是何必,本座要杀的是红云,你何故徒增伤亡。”大势至佛祖叹息一声。 “镇元子,你回来啊!”红云老祖眼中热泪流出,在抓那点点星辉。 大势至佛祖闻言又看向红云老祖,“镇元子道友替你挡了一招,今日还有谁能救你?” “为什么!我已经不报仇了!我已经想归隐山林,不问世事了!为什么你们西方要穷追不舍!为什么啊!镇元子,呜呜!” 红云老祖哭诉道。 大势至佛祖回答道,“你不死,我西方不安,更何况,蝼蚁本就没有主宰自己命运的实力!” 说罢,大势至佛祖又是一掌拍出,轰向了红云。 “竖子敢尔!”就在这时,天边传来了一声大喝,诛仙剑朝大势至佛祖飞来。 化解了这一击,紧接着通天教主的身形出现。 魔祖罗喉对自己幻化出来的这个剧情十分满意,这样也增加了红云老祖对截教集团的好感,更增添了红云老祖加入截教的可能。 “通天圣人,这是我西方的事情,你何必横插一脚!”大势至佛祖沉声道。 通天教主轻哼一声,“敢趁本尊闭关之时隐去气息闯入金鳌岛,你好大的胆子!今日少不得做过一场!” 说着,通天教主便要再出手,大势至佛祖直接破碎虚空跑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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