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圣人了,怎么还不明白天上不会掉馅饼呢? 任何想教你赚钱的人,他都是想赚你的钱。 天道会那么好心的直接让大势至佛祖成为天道圣人?凭什么呢?凭他脸大?还是凭他身上佛光比蜡烛还亮? 还天不薄情你西方,要真有这场泼天的富贵,那也得是东方圣人不要的,才能轮到你们西方啊。 说白了一点儿,你们西方就是后娘养的。 不过有一说一,西方可怜可恨亦可悲。 正所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可恨之人必有可悲之处,可悲之人必有可怜之处。 天若有情天亦老,渺渺正道是沧桑! “圣人,此事可成否?从未听说过什么东西还能先用后付啊,更何况是天道了。”大势至佛祖还是比较谨慎的。 觉得天道说的这种先用后付的模式,好像有点不太靠谱。 “第一个吃螃蟹的,别人可以觉得不靠谱,但你作为第一个吃螃蟹的人,不能觉得不靠谱!你要有自信!你要对自己有信心!你可是我西方佛祖啊! 等你成圣之后,继承接引师兄的遗愿,振兴西方,继往开来!为西方立心,为生灵立命,为先圣继绝学,为万世定极乐!届时你就是我西方的骄傲! 是我西方万千生灵的荣光!西方将以你为荣!不久后,西游量劫结束,我西方大兴,佛法东传,三界尽皆礼赞南无阿弥陀佛,这是何等盛况啊! 到那时,我西方教才真的立足于诸教之巅,掌握三界信仰,仙神朝礼,万佛朝宗,我堂堂西方,要让三界来贺!万族来朝!共享极乐世界!” 菩提祖师巴拉巴拉的,越说越激动,开始给大势至佛祖描绘未来的蓝图。 这饼画得……啊不是,是梦想!这梦想描绘得多好啊。 西方教成为第一教派,拳打人阐截,脚喘仙妖魔,威压众生,无限风光! 作为西方教的佛祖,那时候才是真正跺跺脚,三界都要抖三抖的人物,那时候的大势至佛祖,又该是何等风光? “圣人说得是,不过吾若成圣,那么量劫期间便不得出手,届时可如何是好?”大势至佛祖恭敬应下。 眼下西游量劫虽然有那么一点点小小的变数,但是不是什么大问题! 自己有信心摆平。 更何况,自己只要成圣了,那么就什么都不是问题了! 但这个小问题,大势至佛祖还是挺在意的。 菩提祖师摆摆手,“不还有三尸化身嘛,此番截教势力精锐尽伤,都不用我西方亚圣出手,准圣就足以摆平一切事。” “那红云老祖的事情呢?弟子成圣之后需要闭关一段时间稳固境界,在此期间,这件事情就得劳烦圣人盯着了。”大势至佛祖有些担忧的道。 虽然大势至佛祖也知道红云老祖是个好人,但是阻止西方走向富强的,都得死! 要怪,就只能怪通天教主让你恢复了前世的天命,本来你做云中子多好,偏偏要做回红云老祖。 云中子可活,红云老祖必须死! “现在可以动截教埋的那枚暗棋了!罗睺已经受了伤,在天外天时,他应对老子的一气化三清之时就已经明显有些困难了。 不似先前那般就像无压力似的,再加上截教气运被斩,他定然遭到了反噬,那我西方又何惧截教的报复? 值此危难关头,我西方的事情就是玄门的事情,如果届时遭到报复,人教和阐教也不能袖手旁观啊? 再者说,量劫期间圣人不得出手,我西方教怕什么报复?量劫结束,若是打圣战,其余玄门诸圣还能袖手旁观不成? 主要是如今罗睺受了伤,而且还不是什么小伤,咱们就不需要有什么顾虑了,可以放手施为了。” 菩提祖师此时那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啊。 说话那都有了不少底气,脸上也一直挂着笑容,此时菩提祖师似乎都已经幻想到了未来西方教的盛大场面了。 虽然现在它还只是个梦想,但是菩提祖师相信它一定会实现的! 有朝一日,一定会实现的! 一定会! 一定! “是,那弟子这就去安排一下。”大势至佛祖恭敬道。 菩提祖师摆摆手,“这事儿不急,待你成圣之后再说也不迟,到时候这事儿我亲自操办,我现在带你去紫霄宫,让老师助你成圣!” 说着,菩提祖师直接拉着大势至佛祖的胳膊,完全不等大势至佛祖反应,直接就破碎虚空离开了。 直接就来到了紫霄宫中,这速度把天道看得都有些愣了愣。 你就这么急着让他来送死……不对,是急着让他来成圣啊?你这么急的吗? 既然你这么急,那本天道就成全你吧。 哈哈哈,来吧,小宝贝儿……咳咳,来吧,我的新肉身! “道……道祖!徒孙见过道祖。”大势至佛祖连忙躬身行礼。 虽然大势至佛祖没见过鸿钧道祖几次,甚至面前的就只是一团能量光球。 但是那股至高无上的气息,大势至佛祖还是记住了的,也许道祖此时这种形态是在修炼什么厉害的法术呢。 “弟子见过老师,弟子已将大势至带来了,还请老师慈悲,助他成圣!”菩提祖师也是行了一礼道。 那团能量光球内,传来了天道的声音。 “你去紫霄宫外,帮吾护法,不要让人来打扰我,否则很容易功亏一篑!” “是,老师。”菩提祖师没有任何的怀疑,然后便出了紫霄宫的门,拿出七宝妙树,守在了紫霄宫门口。 紫霄宫内。 “大势至,你可将鸿蒙紫气带来了?”天道询问道。 大势至佛祖恭敬回答道,“鸿蒙紫气未曾立身。” “善,既如此,接功德!” 能量光球之中,传来了天道的一声大喝。 然后一条由功德形成的光柱,从这团能量光球之中射入了大势至佛祖的体内。 浩瀚无垠的天道功德,直接融入了大势至佛祖的体内,与大势至佛祖身上的一点天道功德融合了。 并与体内沉寂已久的鸿蒙紫气发生了共鸣,鸿蒙紫气贪婪的吸收着天道功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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