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显然是在为接下来的战斗划线。 若是分胜负,那点到为止,你不用大道功德,我也不用底牌。 若是决生死,你可手段尽出,而我亦然。 “既分胜负,亦决生死。” 阵内,传来了通天教主的回答。 天道不屑的笑了,“胜负不分,谈何生死?” “那就先分胜负,再决生死!”通天教主继续回答道。 天道微微点头,“善,那这一战,便先决胜负,下一战,再决生死!” 这话一出,通天教主也听出来了天道也在下战书。 这一战可以点到为止。 但是如果还有下一战,那就是生死之战,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你我之间,终究只能活一方。 而下一战,估计也不远了,西游量劫结束之日,通天教主不相信玄门集团坐得住。 到时候定然是圣战再起的。 所以下一战应该就是西游量劫结束的时候了。 也……不远了啊。 “善。” 通天教主同意了天道的提议。 道不同,不相为谋,就只有战上一场了,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诸圣,退入紫霄宫观战,避免误伤。” 天道转个头,淡淡的吩咐道。 紫霄宫的位置已经被元始天尊那一招天地同殇给打出来了,诸圣自然知道在哪里。 “是。”诸圣领命,而后齐齐破碎虚空,去了紫霄宫。 从天道空间走一遭的地藏王菩萨此时也正虚弱的出现在了紫霄宫,也感觉到自身的意识被天道意识又侵蚀了一点儿。 这就是天道圣人从天道空间复活的代价。 天道圣人虽然不死不灭,但是复活也是要消耗天道之力的,也是要付出代价的。 诸圣在紫霄宫观战。 “既分胜负,那总得有个赌注吧,本尊若赢了,你收了天道大阵,如何?”通天教主又道。 天道微微点头,“可以,但你若败了,散去自身大道功德。” 天道这话一出,双方的气氛瞬间就变得微妙了起来。 通天教主身上的大道功德何其雄厚?若是答应了天道的这个要求,那么这一战就只能赢,不能输! 而通天教主有赢的把握吗? 没有! 和天道五五开,都只是往高了估的。 毕竟天道待在天道境,不知道已经多久了,尽管修为跌落,但感悟还在。 而通天教主这边周天星斗大阵虽然也已经达到了混元无极大罗金仙之境的威力,但却没有那个境界的感悟,只是有那个蛮力。 真不一定干得过天道。 所以通天教主不太敢应下这个赌约,因为如果真的自己散去了这一身的大道功德,那自己的倚仗就没有了。 到时候肯定会遭到天道绝对的坑杀,而且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所以天道的这个要求不能答应。 “双方赌约不成正比,不行。”通天教主拒绝了。 拒绝了这个不平等的赌注。 天道听后,没有犹豫,直接就点头同意了。 因为天道知道这个要求,通天教主是不可能答应的。 之所以抛出这么难以让他答应的赌注,完全就是在为第二个真实的赌注做铺垫。 “可以,那你若败了,自堕修为三重天。”天道淡淡开口。 天道看出了通天教主的修为境界,现在只有混元大罗金仙八重天。 若是再自堕三重天,那就只有混元大罗金仙五重天。 那么截教集团就重新回到了玄门集团的控制下,可以被玄门集团所控制。 毕竟实力为尊! “嗯……”通天教主在犹豫,这跟刚刚那个赌注相比,确实不值一提。 “如果你还不答应,你可以不答应,你们就在天外天待着,反正天道大阵又无法再对付你们 至于洪荒众生,你们又何必管他?圣人之下皆蝼蚁,准圣之下皆草木,你们何必为那些生灵来和吾一战? 说什么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骗骗那些无知的墙头草便足矣了。m.biqubao.com 在我们这种执棋者面前,谈点现实的比较好,你怎么看呢?要不考虑一下吾的提议,我们还能避免一场大战。” 天道见通天教主没有回答,便又继续开口道。 这既是在劝通天教主,也是在激通天教主。 天道也想看看,通天教主到底是无私还是有私。 你不是天天说着天道有情不再至公无私,那本天道倒要看看,你这个冠冕堂皇的混元大罗金仙,是无私还是有私! 你若是不答应,那你就必须要和本天道打上一场了,打一场,你又有几分能赢的把握呢? 你如实答应了本天道说的,就说明你也有私,那你打着众生的旗号,那自然是不攻自破了。 天道现在倒是饶有兴趣的想要看看通天教主到底怎么选? 通天教主现在是骑虎难下了,周天星斗大阵内可还有很多所谓的众生呢。 通天教主若是答应了天道,不敢战,躲在天外天,那么恐怕要令截教集团民心尽失了。 而这只是开始。 等他们回到洪荒,把这件事情传扬开来,截教集团也就成了孤家寡人了,甚至跟门下弟子都会离心离德。 到那时,区区混元大罗金仙,一群土鸡瓦狗,本天道又有何惧哉? 得民心者得天下啊。 所以天道这无异于是在逼通天教主选择战,再逼通天教主答应天道的赌注。 因为第一次通天教主说不行,天道同意了。 这第二次,通天教主如果还不答应,那么对截教集团的军心可是很不稳固的。 天道这一招不可谓不狠。 就看通天教主是要民心,还是要修为了。 修为没了,再修炼回来就是了。 民心没了,那可就真的没了哦。 通天教主自然也是猜出了天道的意图,只能说天道太鸡贼了。 有了情之后,竟然也会用计谋了。 民心和修为之间,通天教主自然知道怎么选。 “你这么说,那岂不是断定本尊会败?本尊偏不信邪,你说的条件,本尊答应了,战上一场又何妨?来战!” 通天教主答应了天道的赌注。 不过区区三重天的修为,千金散尽都还复来,自己难道还没有这种气魄吗? “善!来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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